說時遲那時快,紅毛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突然止住腳步,並迅速穩住身形。緊接著,他便全神貫注且警覺萬分地審視起四周環境來。
他圓睜雙眼,彷彿要將這片空間內的每一寸土地都看穿似的,絕不放過哪怕一絲一毫可能存在線索之處,一心隻想找到顧宇軒和蘇薇妮遺留下來的痕跡或證據。
可惜天不遂人願,儘管紅毛使出渾身解數去尋覓,結果卻令人大失所望——那兩人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可真讓人氣憤填膺,怒不可遏!
紅毛氣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雙腳跺得地麵咚咚發響,甚至額頭上青筋暴起,活脫脫就是一頭被惹怒的雄獅,卻又束手無策。
再看此時的紅毛,其本來就長得麵目猙獰醜陋至極的麵容此刻更是因憤怒而極度扭曲變形,簡直不堪入目;那雙猶如銅鈴般巨大的眼睛也不停地轉動著,活像一隻受到驚嚇的野兔,驚慌失措地四處張望。他心中暗自思忖道:到底是何方神聖如此大膽妄為呢?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我們這些人的麵前肆意張狂,無法無天,不僅接連不斷地在他們的地盤上搗亂滋事,而且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那麼多的保險庫洗劫一空!難道這人當真不想活命了不成?
越想越是惱怒異常,那股火氣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在心底瘋狂肆虐著,似乎要衝破所有的束縛和枷鎖。紅毛的雙眸漸漸泛起了一抹猩紅之色,彷彿燃燒著熊熊烈焰,其中蘊含的恨意更是如同滔天巨浪一般,洶湧澎湃,永不停息。
與此同時,一股無形無質、但卻實實在在能夠感受到的恐怖威壓,正從他體內源源不絕地湧現出來。
這股力量就像是一座沉睡已久的活火山,此刻終於開始甦醒,積蓄已久的能量在地下翻滾湧動,隻待一個契機,便能徹底爆發,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殆儘,化作一片廢墟。
此時的紅毛,已然不再是那個普通的人類,而是化身為一隻被惹怒的雄獅,全身肌肉緊繃,毛髮根根豎起,散發出一種無與倫比的威嚴氣勢。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無儘的壓迫感,讓人不禁心生畏懼,根本無法與之對視。
而在他的眼裡,那些膽敢挑釁他權威、冒犯他尊嚴的人,無異於一群不自量力的螻蟻。這些傢夥完全不知道自己惹上了怎樣可怕的對手,如果不幸落入到他的掌控之中,那麼等待他們的隻有悲慘的下場——受儘百般折磨後痛苦死去,或者乾脆被直接抹除痕跡,消失得無影無蹤。
然而,雖然內心早已被憤怒填滿,但紅毛並未喪失理智。畢竟,他心裡十分明白:能如此輕易得手、作案得逞之人,絕非等閒之輩;此等敵手必定陰險狡詐、極其狡黠,若不小心謹慎應對,稍有差池便可能令自身墜入無底深淵,遭受萬劫不複之災。
可是,任憑紅毛如何焦躁不安、心急如焚地四下搜尋,最終收穫的仍舊隻有滿滿的失落和絕望——一無所獲!
在怒不可遏與憤恨難平交織之時,紅毛再也無法抑製住心頭的怒火,毅然決然地高高揚起那隻已被烈焰吞噬、熊熊燃燒著的手掌,然後狠狠地向前猛力一揮。就在這驚心動魄的瞬間,前方的空間彷彿突然間被一種神秘莫測的巨大力量狠狠撞擊了一下,緊接著,這片虛空竟如同受到狂風肆虐般劇烈顫抖起來,甚至連周圍的空氣都開始扭曲變形……而此時的紅毛,其雙眸之中更是噴薄而出無窮無儘的熊熊怒火,還有那難以言喻的深深不甘,彷彿要把麵前這片廣袤無垠的世界儘數燒成灰燼、變成一片荒蕪淒涼的焦土荒原方纔心滿意足!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紅毛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燃燒殆儘一般。他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之中,卻渾然不覺疼痛。此刻,他的呼吸如同暴風驟雨般急促,每一次吸氣和呼氣都像是在與空氣進行一場激烈搏鬥。
紅毛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就像一台破舊不堪的風箱,發出呼呼作響之聲。他口中噴出的氣息熾熱無比,宛如火龍吐息,似乎可以輕易點燃周圍的一切物體。然而,儘管他已經處於極度亢奮甚至接近瘋狂的邊緣,但那股深深紮根於心底的挫敗感依然冇有減弱半分。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還要怎樣拚命才能找到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敵人呢?明明已經竭儘全力、費儘心力,可為什麼連一點有用的線索都得不到呢?難道這個對手真的隱藏得天衣無縫嗎?
不甘心啊!絕對不能就這樣放棄!紅毛暗暗告訴自己。於是,他猛地睜開雙眼,目光銳利如鷹隼,死死地盯住四周的動靜。他不敢有片刻鬆懈,因為他知道,隻要稍有疏忽,或許就會錯失發現對手蹤跡的良機。不僅如此,他手中緊握的熊熊烈火猶如一條凶猛的火龍,張牙舞爪地咆哮著,火勢愈發旺盛,溫度也節節攀升,似乎要把周圍的一切都吞噬殆儘!眼看著就要將整個人甚至整個世界都徹底淹冇......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那位身披一襲火紅毛髮的男子毫不猶豫,奮力揮舞起他那條蘊藏著無窮無儘炙熱能量的粗壯臂膀。轉瞬間,一股驚天動地、令人窒息的巨大熱浪如同火山爆發似的轟然噴湧而出,彙聚成一堵璀璨奪目、光芒萬丈的火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四麵八方呼嘯而去。
須臾之間,前後左右已然全部被熊熊烈焰緊緊包圍,恍若整個天地都沉淪在了無邊無際的火海中。
那些漫天飛舞的火星與滾滾翻騰的濃煙相互纏繞交疊,共同勾勒出一幅仿若末日來臨般陰森駭人的畫麵。而那名紅毛顯然冇有絲毫要停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