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滴流逝著,如同沙漏中的細沙緩緩流動那般遲緩。對於顧宇軒而言,每一個瞬間都猶如度日如年般漫長且痛苦難耐,內心的忍耐力似乎即將被消磨殆儘。他清晰地察覺到小臂處傳來陣陣刺痛,這種奇異的感受異常詭異,彷彿那隻手臂已不再屬於自己所有,而是化為某種陌生之物,正逐漸與他的身軀分離開來,並自由自在地飄浮在空中。
恰在此刻,一股突如其來的強烈窒息感猛然向他席捲而來,使得他本就艱難萬分的呼吸變得越發急促短促,恍若有一雙看不見摸不著的巨手死死捏住了他的脖頸咽喉;與此同時,震耳欲聾的心跳聲宛如雷鳴電閃般在耳畔轟然作響,令他感到自己的胸膛好似隨時都會爆裂開來,劇痛難忍至極!
可是,儘管遭受如此巨大的痛苦煎熬,顧宇軒還是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地苦苦支撐著。他深知隻要稍有不慎發出聲音,藏身於黑暗中的兩人肯定會馬上暴露給對麵那四個也冇有發現他們的變異人麵前。因此,哪怕身體已經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緊張而不由自主地戰栗不已,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落下,把整件衣服都濕透了個透底兒,他也仍舊拚命忍耐著這種蝕骨灼心般的疼痛,就連稍微喘口氣這麼平常不過的事情都不敢貿然去做。
更為雪上加霜的是,此時此刻的顧宇軒感覺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裡都瀰漫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刺痛感,好像無數根鋼針同時紮進肉裡似的。而且無論怎樣小心翼翼地移動身體,都很有可能帶來無法想象的嚴重惡果——說不定隻是一個稍縱即逝的小動作,比如無意間的一次痙攣或者稍微改變一下身體的姿態,都會使得他精心偽裝好的藏身之處瞬間無所遁形!
每當念及此處,顧宇軒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梁上升起,彷彿有無數根鋼針同時紮入後背一般,讓他渾身汗毛豎起,寒毛倒豎,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了。此刻的他就像是一隻被獵人射中要害的野獸,雖然還冇有死去,但也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隻能默默地蜷縮在角落裡,等待著機會再次出擊。
周圍安靜得可怕,冇有一絲聲音傳入耳中,隻有顧宇軒自己那急促而猛烈的心跳聲在寂靜中迴盪,每一次跳動都如同鼓槌敲擊戰鼓一樣震耳欲聾。這種強烈的節奏感讓他感到無比痛苦,彷彿心臟要跳出胸腔似的。而且隨著心跳的加劇,一陣陣刺痛也開始襲來,猶如千萬隻毒蟲在啃噬他的身體,又癢又痛,難以忍受。
“天啊!”顧宇軒心中暗自驚呼道,“這些女人真的太奇怪了!她們為何如此相似?特彆是那個蘇薇妮……她的一舉一動,掐人的動作,都和夏淺淺一模一樣啊!還有這個掐人的小動作……這絕對不是巧合!到底是誰教的她們啊?真是太疼了啊!”想到這裡,顧宇軒不禁打了個寒顫,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更為驚悚駭人的是,眼前這兩人出手皆是凶狠至極、毫不留情,大有將彼此置於萬劫不複之地之勢啊!!
顧宇軒心中暗罵不迭,但卻束手無策,無法做出絲毫抵抗之舉,唯有逆來順受般默默承受著蘇薇妮施加給自己的種種“酷刑”。就在此刻,往昔曾被夏淺淺百般蹂躪、幾近喪命之時所經受的那些慘痛遭遇,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令他不由自主地陷入深深追憶之中。
蘇薇妮與夏淺淺——這兩個名字仿若已化為顧宇軒永世難以掙脫之噩夢。她們那貌似嫵媚動人的麵容下,竟潛藏著這般獰惡可怖之真實麵目,著實令人膽寒心悸,不禁通體戰栗不止!
顧宇軒的嘴巴張到了極致,大得簡直可以塞進一整個雞蛋!然而令人驚奇的是,儘管如此,他卻冇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響。他那對本來就圓溜溜的眼珠子此刻變得越發渾圓,其中充盈著令人膽寒心悸、毛骨悚然的恐懼與絕望之情,彷彿就在剛纔,他目睹了這個世界走向末日般的恐怖場景!
此時此刻,顧宇軒感覺自己宛如被施加了某種詭秘莫測且神秘異常的定身咒語一般,身體完全無法挪動分毫,唯有睜大雙眸,死死地凝視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雖說內心早已如驚濤駭浪般惶恐不安,但顧宇軒仍舊咬緊牙關,竭力剋製住了企圖掙脫束縛、逃離掌控的衝動想法。實際上,這並非出於什麼特殊緣由,僅僅隻是由於那幾個變異人眼下正以其銳利而警覺的目光四下掃視搜尋。稍有不慎,便極有可能令自身落入被它們察覺識破的險境當中。
這種深深的無助感覺就如同海浪一般不斷地向他襲來,使得他認為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毫無用處的累贅或者說垃圾。
就在這驚心動魄的一刻,時間似乎突然間停滯不前,整個世界宛如被施了魔法般陷入一片死寂之中。周遭的萬物皆悄然無聲,唯有那令人心悸的靜謐氛圍瀰漫四周。而此時此刻正深陷其境的顧宇軒,則宛如墜入了無儘黑暗深淵的可憐人,一場可怕至極的夢魘就此拉開帷幕。
瞧!他那張原本英俊帥氣的麵龐此刻已慘白得如同宣紙一般,毫無半絲生氣與紅潤之色;額頭之上更是冷汗涔涔、珠淚漣漣,一顆顆黃豆大小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彷彿下一秒便會傾灑滿地。
原來,他的身軀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創,其傷勢之重簡直超乎想象!那蝕骨灼心的劇痛仿若有成千上萬根尖銳無比的鋼針同時狠狠地紮入血肉之軀,又如熊熊烈焰無情地吞噬著他的軀體,讓他感受到徹骨的灼熱難耐。這般痛楚已然遠遠超出了凡人所能忍受的限度,致使他完全失去了對自身肢體的掌控能力,唯有不斷戰栗不止。每一陣肌肉的猛烈抽搐與痙攣,無疑都是對他意誌的殘酷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