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忠電話裡聽到蔣琳琳的聲音裡帶著極大的憤怒,甚至還帶著一些恐懼,害怕,看來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否則蔣琳琳不會這麼失常!
宋忠自然不敢怠慢,急忙道:“蔣書記,你放心,我和肖副局長一定儘快趕到。”
放下電話,宋忠趕緊穿衣下床,小情人也被電話驚醒,見宋忠穿衣準備走人。
不由赤裸著身子一把摟住宋忠撒嬌道:“老公,這麼冷的天氣,你去哪裡?今晚你就在這裡睡覺,明天再回去,好不好?”
看著性感迷人的小情人,宋忠不由身上又有了反應,不過,此刻宋忠知道千萬不能耽擱,大事要緊!
這要把蔣琳琳這個靠山惹怒了,那他宋忠就徹底完了,下場一定會很悲慘!
宋忠趕緊安慰小情人,“寶貝,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等我忙完了我一定好好陪你!”
小情人撅著性感的小嘴,哭泣著,不依不饒道:“不嘛不嘛,你一天儘騙人家,剛纔還騙人家說明早陪我去買那個LV包,這會提上褲子就不認賬了,你們男人就冇有一個好東西!”
宋忠哭笑不得,看著小情人哭得梨花帶雨,讓他不由一陣心疼,“好了,寶貝,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這樣,我馬上給你轉點錢,你明天自己去買就是了!”
小情人一聽,馬上破涕為笑,對著宋忠臉上叭叭連親兩口,“老公,你真好,我愛你喔!麼麼噠!”
宋忠趕緊轉了幾萬塊錢給小情人,然後穿好衣褲便急忙往外走。
宋忠邊走邊給肖光打電話,肖光正和幾個狐朋狗友在外麵喝酒,接了電話後,自然也不敢怠慢,趕緊打電話叫上幾個心腹,直奔蔣琳琳的鳳凰山彆墅。
宋忠最先趕到蔣琳琳的彆墅,剛敲了一下門,門就被蔣琳琳從裡麵打開。
宋忠見蔣琳琳麵沉如水,臉色極其難看,不由小心翼翼道:“蔣書記,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宋政委,怎麼就你一個人,肖副局長他們人呢?”
“蔣書記,肖副局長他們馬上就到,我擔心蔣書記有什麼事,所以把車子開快了一些!”宋忠急忙表功道。
看著宋忠臉上兩個口紅印,蔣琳琳差點就想發火,忍了忍道:“宋政委辛苦了!”
這時田玉鳳也穿好衣服走了出來,見蔣琳琳和宋忠站在門口,田玉鳳不由問道:“蔣姐,這麼晚你還準備出去?”
蔣琳琳並不答話,隻是眼睛緊緊盯著田玉鳳,眼神十分嚇人,看得田玉鳳頭皮發麻,心驚膽戰!
蔣琳琳冷笑幾聲道:“田玉鳳,我一向待你如何呢?”
田玉鳳不敢與蔣琳琳目光直視,垂下頭心虛道:“蔣姐對我一直都很好,對我就像親姐妹一樣。”
“很好,那我問你,這幾天你帶陌生人到我家裡來冇有?”蔣琳琳咄咄逼人道。
田玉鳳不由驚慌失措起來,冇想到她帶張藝傑回彆墅的事情這麼快就被蔣琳琳發現了。
田玉鳳咬著嘴唇半天不說話,蔣琳琳不由大吼道:“田玉鳳,我在問你話,你給我帶陌生人回來冇有?”
見蔣琳琳氣急敗壞的樣子,把田玉鳳嚇壞了,她不由痛哭流涕道:“蔣姐,對不起,是我錯了,我新交了一個男朋友,我,我把他帶回彆墅來了!”
蔣琳琳不由憤怒的衝到田玉鳳的麵前,伸手就是兩耳光,“賤人,你居然敢把野男人帶到我的彆墅來,我看你是活膩了!”
就在這時,副局長肖光帶著三個心腹也趕到。田玉鳳見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衝了進來,她幾時見過這種陣仗,不由嚇得麵色蒼白,渾身發抖!
蔣琳琳壓住心中怒火,坐到沙發上,對田玉鳳厲喝道:“賤人,把你帶回來的野男人的情況詳細說給我們聽,不準有任何隱瞞!”
此刻,田玉鳳早被嚇壞了,趕緊把她如何和張藝傑相識,兩人怎麼來往,後來兩人晚上看了電影後,田玉鳳就把張藝傑帶回彆墅,弄了幾個小菜,兩人喝了一瓶紅酒,然後就上了床。
蔣琳琳一聽,恨不得把田玉鳳生吞活剝了,這個賤女人居然敢把野男人帶到她的彆墅來亂搞,太可惡了!
“那個野男人現在在哪裡?”蔣琳琳憤怒吼道。
“那天晚上以後,我就冇見過他了!他說他公司有事,他去外麵出差去了,我也冇有問他具體在什麼地方。”
蔣琳琳和宋忠,肖光聽了田玉鳳的交待,自然明白這個叫張藝傑的男人是故意接近田玉鳳,以耍朋友的名義來到蔣琳琳的彆墅。
宋忠和肖光現在還不明白蔣琳琳到底丟了什麼東西,但他們兩個當警察多年,都是老江湖了,自然知道蔣琳琳絕對丟失了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她纔會如此勞師動眾,大動乾戈!
田玉鳳此刻嚇得全身癱軟,幾乎站立不穩,她苦苦哀求道:“蔣姐姐,是我對不起你,是我的錯,求求你饒了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饒你,你知道你帶回來那個野男人做了什麼嗎?他居心不良,居然跑到我的臥室把我的保險櫃弄開,把我保險櫃的東西洗劫一空,真是膽大包天!”
聽了蔣琳琳的話,田玉鳳腿腳一軟,一屁股坐到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蔣姐,你是不是搞錯了,藝傑怎麼可能去偷你的保險拒,這根本不可能!”田玉鳳不相信張藝傑會乾這樣的事情,那麼好一個男人怎麼會偷東西呢?
蔣琳琳不再理她,轉頭對宋忠和肖光道:“宋政委,肖副局長,你們認為現在這個叫張藝傑的傢夥會在哪裡?”
“蔣書記,我認為這個張藝傑得手以後,一定已經跑到外麵躲起來了,他會等風頭過後再出現。”宋忠分析道。
“肖副局長,你認為呢?”
“我同意政委的意見,這個張藝傑絕對是個老手,得手以後,他肯定已經潛逃外地了!”肖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