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哥,可是我還是有點緊張,要不馬哥,能不能讓我喝點酒,我喝點酒也許就不緊張了!”
聽姚雨棠要喝點酒,馬哥一想也好,喝點酒也不錯,比較有情趣,氣氛也許更安逸一些!
“寶貝,冇問題,隻要你開心就好,我今天晚上本來也喝了不少酒。既然你要喝,那我就再陪你喝一點,那我叫人整點下酒菜,再叫一瓶紅酒,你看如何?”
“馬哥,你真好,馬哥,要不這樣,我們喝白酒吧!我覺得白酒喝起來更好一些!”
“哈哈,好,寶貝,就聽你的,今天我們晚上就喝白酒,喝儘興!”
馬哥說完就拿出電話來,打電話叫人送點下酒菜,還要了一瓶五糧液,紿他送到酒店房間來。
十多分鐘後,就有人來敲門,把下酒菜和五糧液送了進來,馬哥把賬付了以後,對方便拉好門走了出去。
馬哥殷勤為姚雨棠倒好酒,兩人便在酒店裡吃喝起來。幾杯酒下肚,姚雨棠臉色紅潤,眼神迷離,更顯得十分誘人!
特彆她脫掉外套後,穿著一件綠色羊毛衫,胸前風光無限,讓馬哥的眼睛落在她身上,拔都拔不出來。
眼看一瓶五糧液兩個人已喝了一大半,馬哥都感覺自己有些來不及了。
本來他晚上就和幾個朋友喝了不少,因為想到今天晚上要和姚雨棠一夜風流,所以他纔沒喝多,保持一個清醒的頭腦!
這會他又喝了幾兩酒,不由感到一些醉意了,於是他看著麵前誘人的姚雨棠,滿身酒氣道:“寶貝,我喝得差不多了,不如我們今天就喝到這裡,早些休息吧!”
姚雨棠撒嬌道:“馬哥,這瓶酒也冇剩多少了,我們乾脆把它喝完了事,浪費太可惜了!”
馬哥滿麵通紅,指著姚雨棠笑道:“寶貝,想不到你酒量還挺好,還是女中豪傑,厲害厲害!”
“馬哥,我怎麼能和你比呢,你們領導經常出入各種酒局,都是酒經考驗的好同誌,我這點酒量算什麼呢?”
“哈哈,寶貝,你真會說話,是啊,我大學畢業後就考上了公務員,經過二十多年的努力,現在也算出人頭地,混得還不錯了!”馬哥洋洋得意說道。
“馬哥,我猜你在市委市政府裡至少是個辦公室主任,科長什麼的領導!”
此刻,這馬哥已經喝得有些醉意,把之前的小心謹慎全拋之腦後。
隻見他一臉不屑道:“這辦公室主任,科長算什麼,我現在可是市委秘書長,比辦公室主任,科長什麼的大多了!”
“馬哥,想不到你居然是市委秘書長,太讓我吃驚了!以後我大學畢業後,馬哥你能不能讓我到市委辦公室當個文員,我一定會好好乾的!”
市委秘書長馬明正此刻已經飄飄然了,對姚雨棠大手一揮,“寶貝,這點事對我太容易了,到時候你畢業後你隻管來找馬哥,那還不是馬哥一句話的意思!”
姚雨棠端起酒杯,感激涕零道:“馬哥,來,我敬你一杯酒,你就是我生命中的貴人!”
馬明正趾高氣揚道:“寶貝,你放心,隻要你能討我開心,我保證不會虧待你,我可以包養你,不讓其他男人再打你的主意!”
“馬哥,真的嗎?可是你如果包養我的話,一年可要給白冰冰他們不少錢,你哪來那麼多錢呢?”
馬明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後,一臉無所謂道:“寶貝,錢對我來說是小意思,我有的是錢!我就是包養你,白冰冰他們也不會要我什麼錢,我可幫了他們不少忙,他們每年到年底還要給我孝敬不少錢呢!”
“馬哥,你們當領導的工資一定很高吧?”姚雨棠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用羨慕的眼神看著馬明正。
“哈哈,寶貝,我們工資也不算高,我們要是靠那一點工資吃飯,早就餓死了!你看我褲子上的皮帶冇有,這根皮帶是愛馬仕的,價值十多萬!”馬明正洋洋得意道。
貧窮限製了姚雨棠的想象,讓她心裡感到一陣悲哀。這些當官的也太奢靡了,一根皮帶就要十多萬,簡直是冇把錢當錢,窮奢極欲到極點!
姚雨棠父母辛勞一生,每天麵朝黃土,背朝天,日曬雨淋,累出一身毛病,一輩子也存不了幾個錢。
而這些貪官汙吏,一天隻知道酒色財氣,吃得腦滿腸肥,一天正事不乾,吃喝嫖賭,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
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啊!姚雨棠不由更加憎恨這些貪官汙吏,這些傢夥太壞了!
“馬哥,你冇開玩笑吧?一根皮帶要十多萬,你們哪來那麼多錢呢?”姚雨棠故作天真道。
“哈哈,寶貝,你太天真無邪了!這個世界,隻要你有權,那麼自然有人主動把錢大把大把給你送來,你不收,他們還不高興!好了,寶貝,酒也喝完了,我們早些上床休息吧!”
馬明正邊說邊開始動手動腳起來,此刻他再也按捺不住,幾杯酒喝下去,他早已慾火焚身,忍耐不住了!
姚雨棠本想還想多套點馬明正的話,不過,見這馬明正精.蟲上腦,恐怕也問不出什麼了。
就憑剛纔這個馬明正的話,也應該足夠定他的罪了!況且,丁勇勝他們在外麵等候多時了,此時,應該可以收網了!
於是姚雨棠便假意順從道:“馬哥,這樣,我先去上個廁所,然後我再好好陪你!”
此時,馬明正獸行大發,他緊緊的抱著姚雨棠,對著姚雨棠的臉一陣狂親,聞著馬明正臭哄哄的嘴巴,姚雨棠不由一陣乾嘔!
馬明正這傢夥天生蠻力,他邊親姚雨棠,邊撕扯她的衣裳,雖然姚雨棠拚命反抗,無奈她勢單力薄,怎抵得了馬明正的蠻力!
姚雨棠不由大聲呼救,馬明正洋洋得意獰笑道:“寶貝,這房間隔音效果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就彆白費功夫了,還是好好順從我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