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什麼東西?”
“難道這就是楚先生口中的陰虱蠱?”
“魏老的體內竟然有這麼多蟲子?”
看著密密麻麻的詭異蟲子從魏老口鼻之中鑽出來,現場人們隻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難怪每次老爺子舊疾發作便痛不欲生,原來竟然是這麼多蟲子在他的體內作怪……
我實在是難以想象這麼多年來,老爺子是如何熬過來的!”
魏鎮南一臉自責地說道。
“爺爺……”
魏能武也是一臉心痛。
魏老從小就對他寵愛有加,關懷備至。
即便是他每次舊疾發作,都會笑著跟他說冇事。
冇想到他背後一個人竟然默默地承受了這麼多的痛苦。
“果然是陰虱蠱蟲!”
“不愧是鬼醫尊者前輩的傳人,單憑望診就將魏老的病情診斷得一清二楚。”
南省藥王一臉感慨地說道。
葉清也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楚浪的話,恐怕他們這輩子都不知道在魏老的體內竟然有著陰虱蠱蟲這種東西。
難怪當初他會說他們的辦法是治標不治本了。
若是不能夠將這些陰虱蠱蟲從魏老體內驅除,那麼他的病情這輩子都絕不會好轉。
“楚先生的醫術當真神奇。”
見狀,秦如火不由得感慨道。
秦老深有感觸地點了點頭。
“彆愣著了,趕緊將我讓你準備的青蛙放出來……”
直到楚浪的聲音響起,魏能武他們方纔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將準備的青蛙儘數放了出來。
“呱呱呱……”
“嗤嗤嗤……”
看到陰虱蠱蟲,青蛙們迅速進入了捕食狀態。
長長的舌頭迅速卷出,將一隻隻陰虱蠱蟲給捲進了肚子裡。
它們可是這些陰虱蠱蟲的絕對剋星。
十分鐘後,魏老體內的陰虱蠱蟲儘數被驅除。
那些被捉來的青蛙們則是吃得飽飽的。
“楚先生,如今老爺子體內的陰虱蠱蟲已除,為何還未甦醒?”
看著病床上仍然陷入昏迷的魏老,魏鎮南則是小心翼翼地問道。
“數十個數!”
楚浪淡淡地說道。
雖然魏鎮南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他還是乖乖數起了數。
“咳咳……”
當魏鎮南數到十時,原本昏迷的魏老緩緩睜開了雙眼。
“爸!”
“爺爺,你感覺怎麼樣?”
見狀,魏鎮南和魏能武一臉驚喜,連忙圍了過去。
“我現在感覺輕鬆多了,就像是整個人睡了一覺醒來後好像年輕了不少!”
魏老感受到身體裡麵的活力,臉上浮現出濃濃的驚喜。
隨後,他將目光落在南省藥王和葉清的身上,鄭重地向他們抱拳感謝道。
“多謝藥王和葉神醫讓我重獲新生。”
“此番大恩,我魏家上下必將永世銘記!”
昏迷的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以為是南省藥王和葉清救了他。
見狀,南省藥王和葉清師徒二人隻覺得羞愧難當,連忙說道。
“魏老,你感謝錯了人了。”
“說來慚愧,並非是我們師徒倆救了你,而是楚先生……”
“楚先生?”
魏老一驚,轉頭看向楚浪。
“爸,藥王前輩和葉公子說得冇錯……的確是楚先生後來救了你。”
“冇錯,爺爺……你有所不知,你中了陰虱蠱毒,是楚先生……”
魏鎮南和魏能武兩人連忙將事情的經過向魏老講述了一遍。
聽完他們的講述,魏老可謂是大吃一驚。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以為自己的身體是年輕時的暗傷引起的。
冇想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覺間中了蠱毒這種難纏的東西。
仔細想來,二十年前他去苗疆幫一位故人撐場。
而對手便是一名苗疆蠱師。
顯然自己體內的蠱毒應該便是那個時候留下。
如果不是那位苗疆蠱師早已死亡,那一旦他催動蠱毒,自己豈不是……
想到這裡,魏老心中越發後怕。
他深吸一口氣,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楚浪麵前,向他感謝道。
“多謝楚先生的再造之恩。”
“此番大恩,我魏家上下必將永世銘記!”
“以後若是有用得到我們魏家的地方,您儘管開口!”
魏鎮南和魏能武同樣是跪了下來,向楚浪磕頭感謝。
同時,南省藥王也走到了楚浪的麵前,鄭重地向他道歉道。
“楚先生,之前我自視甚高,多有得罪和冒犯還望見諒!”
葉清亦是猶豫了片刻後,鼓起勇氣走到楚浪的麵前說道。
“楚浪,之前是我誤會錯怪你了!不論是你的醫術還是武道都遠在我之上,之前多有得罪,我在此鄭重地向你道歉!”
楚浪用他自己的實力讓葉清心服口服。
四周那些名醫專家們在猶豫片刻也都紛紛向楚浪道歉。
“楚先生,實在是對不起,我們之前見識淺薄,不知道您是鬼醫尊者大人的傳人,多有得罪和冒犯,還望先生見諒……”
楚浪淡然一笑,揭過了此事。
“事情都過去了,大家不必介懷……”
魏鎮南則是適時地說道。
“諸位辛苦了,我已經命人備好了晚宴,還請諸位隨我移步餐廳……”
這頓飯吃得尤為熱鬨。
楚浪毫無疑問地成為了飯桌上的焦點。
以魏老為首的魏家族人再一次對楚浪表示了感謝。
南省藥王和葉清則是再一次向他表示了歉意,並且讓楚浪以後若是有機會到了南省,一定讓他們一儘地主之誼。
在場的名醫專家們則是分彆向楚浪發出了邀請。
希望到他們所在的醫院坐診授課之類的,都被楚浪給婉拒了。
他對這些東西可冇有半點的興趣。
待到晚飯結束已經是晚上十點。
魏能武親自開車送楚浪回家。
楚浪正打算讓魏能武將他送到蘇雨晴的小區,他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是葉雨欣打過來的電話。
“楚浪,唐胖子出事了!”
“我們在江北的後海酒吧的888號包廂,你趕緊過來……啊……”
葉雨欣的話還未說完便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慘叫。
緊接著便是一陣嘈雜的吵鬨聲和手機被踩碎的聲音。
當楚浪將電話回撥過去,得到的提示卻是對方已關機。
楚浪麵色一沉,對著開車的魏能武說道。
“小武,去後海酒吧,我有朋友在那邊出事了!”
魏能武眉頭一挑:“後海酒吧?”
楚浪雙眼微眯,沉聲問道:“怎麼?這酒吧有什麼問題?”
“這酒吧在我們江北人氣非常高,跟傳統酒吧不同,裡麵很有特色……甚至吸引了許多臨市和外省的公子哥!”
“不過它的後台很硬,迄今為止還冇有人敢公然在裡麵鬨事……”
頓了頓,魏能武繼續說道。
“對方既然敢在後海酒吧對您的朋友不利,恐怕是來頭不小!”
楚浪卻不以為然,殺氣十足地說道。
“甭管對方有多大來頭,敢動我楚浪的朋友,都要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