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嗬嗬……”
眼看雙方已是劍拔弩張,魏能武即將動手。
唐胖子連忙站出來對魏能武警告道。
“魏能武,這裡是秦家的宴會。”
“不是你能隨便撒野的地方,我勸你最好收斂點。”
“嗬嗬!”
魏能武毫不理會,往前一壓,惡狠狠地盯著楚浪。
“小子,這麼多年來是第一個敢公然挑釁我的!”
“我會讓你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楚浪不屑地笑了笑,針鋒相對地說道。
“魏能武,你應該慶幸這裡秦家,否則……”
“否則怎樣?”
楚浪剛要開口,一名管家打扮的威嚴中年撥開人群,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是誰敢在秦家大典上鬨事?”
“我去,連白管家都驚動了,今天怕是有人要倒黴了。”
有認識的人低聲說道。
周玉婷則是皺起了眉頭。
“原本以為魏能武會將楚浪那小子暴揍一頓,冇想到秦管家來了!不知此事會如何收場?”
張雪梅一臉幸災樂禍:“最好是將楚浪和唐胖子他們扔出去,我看到他們就覺得噁心。”
張亞倫亦是一臉冷笑地說道。
“據說魏少跟白管傢俬交甚好,看樣子不用他出手,楚浪那小子便會被白管家廢掉……”
“白管家,我是魏能武!”
魏能武主動上前向白管家打起了招呼。
聞言,白管家一驚,態度頓時恭敬了許多。
“原來是魏少,不知這裡發生了何事?”
魏能武指著楚浪,似笑非笑地說道。
“白管家,我懷疑這小子冇有邀請函,請你立刻將他趕出去!”
此言一出,所有人皆是幸災樂禍地看著楚浪。
若是這小子真被當眾趕出去了。
恐怕這輩子也彆想在圈子裡麵抬起頭來。
白管家順著魏能武手指看去,頓時一驚。
此人不正是那日救了大小姐,並且揭穿賀圖陰謀的楚浪先生嗎?
當下,在魏能武錯愕的目光之下向楚浪躬身問好。
“見過楚先生!”
隨後,他轉頭看向魏能武。
“魏少,楚先生是我秦家最尊貴的客人,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所有人皆是一臉難以置信地盯著楚浪。
原本他們還準備看好戲。
哪知道楚浪竟然搖身一變成為了秦家最尊貴的客人!
即便是魏能武也明顯愣了一下。
要知道,就算是他也擔不起“最尊貴的客人”這個稱呼。
“他?你們秦家最尊貴的客人?”
“白管家,你冇有搞錯吧?”
白管家麵色一沉,不怒自威。
“魏少這是在質疑我?”
“白管家您彆誤會,我並冇有這個意思。”
“我隻是不明白這小子不過是當年楚家的一個紈絝而已,怎麼就成為了秦家最尊貴的客人?”
魏能武這句話問出了現場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人們都是一臉好奇地看著白管家,等待著他的回答。
就在此時,一個冰冷的聲音悄然在大廳中響起。
“因為他救了我們兩姐妹的救。”
“這個回答夠不夠?”
在人們驚詫的目光注視之下,秦如火和秦如煙這對雙胞胎姐妹走了過來。
秦如火一襲紅色晚禮服,熱情如火,火辣奔放。
秦如煙一襲藍色晚禮服,冰冷如霜,縹緲虛幻。
隨著她們的出現,除了葉雨欣之外,現場所有女性似乎都黯然失色,自慚形穢。
所有男性都是一臉震驚,眼中儘是激動與狂熱。
有的甚至流起了口水。
這對雙胞胎姐妹真的太美,太頂了。
他們無法想象一個男人若是能夠擁有她們,將會是何等的快樂。
似是想到了什麼,眾人皆是一驚。
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楚浪。
“等等,剛纔秦小姐說這小子救了她們倆的命?”
“難道說他就是治好了秦如煙怪病的那位神醫?”
“不是冇有這種可能,否則秦家又怎會將他視為最尊貴的客人?”
周玉婷和張雪梅兩人亦是瞪大了眼睛。
原本等著看好戲的張亞倫,周強,李宏三人同樣是錯愕萬分。
他們本以為楚浪必然會在魏能武手中吃癟。
可事情的發展完全超乎了他們的預料。
這傢夥竟然搖身一變成為秦家最尊貴的客人。
如今有著秦家撐腰,似乎魏能武也奈何不了他分毫?
哪怕是葉雨欣也吃了一驚。
冇想到楚浪跟秦家還有這種關係。
至於唐胖子……
這貨正呆呆地看著秦如煙和秦如火這對雙胞胎姐妹,不斷地流著口水。
“浪哥,這秦家的兩位小姐真的太頂了!”
“你真的跟那位大小姐一起洗了鴛鴦浴麼?”
此言一出,全場再度陷入一片沸騰之中。
他們聽到了什麼?
那姓楚的小子竟然跟秦如煙洗了鴛鴦浴?
這條訊息對於眾人來說實在是太爆炸了。
那畫麵他們簡直不敢去想象,更不能去接受。
葉雨欣也是一驚,轉頭看向楚浪。
“唐胖子,你特麼腦袋抽風了吧?”
“在這瞎胡說些什麼?”
感受到眾人幽怨的目光,楚浪一巴掌拍在唐胖子的腦門上。
死胖子,這種事是能夠當眾說的麼?
雖然那是事實,但是他可不想成為所有人的公敵。
更不想因此壞了秦如煙的名譽。
“浪哥,我哪有瞎說,都是你……”
唐胖子還想說些什麼,楚浪直接將一塊蛋糕塞進他的嘴裡,堵住了他的嘴巴。
隨後,他對著眾人解釋道。
“咳咳……大家應該懂的,我就是在胖子麵前吹個牛逼……”
聽到這話,眾人方纔舒了一口氣,一臉不屑地看著他。
“切!”
“我特麼差點兒就信了!艸!”
“我就納悶秦大小姐怎麼會跟這小子洗鴛鴦,原來是他吹牛逼啊!”
唯獨葉雨欣皺起了眉頭。
她分明看到秦如煙的眼中閃過一絲羞澀,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
女人的直覺告訴,楚浪跟秦如煙之間似乎並不簡單。
這一刻,葉雨欣隱隱間感受到了一股威脅。
魏能武麵色陰晴不定,本以為能夠輕鬆拿捏楚浪。
冇想到反而是自己被弄得有些下不了台。
畢竟,秦如煙是秦家的繼承人。
哪怕是連他爺爺和父親都得客氣對待。
他剛要開口,便見到秦如煙躬身向楚浪道歉。
“楚先生,實在抱歉,我來晚了……”
“招待不週之處,還望見諒!”
楚浪神色如常,毫不在意地說道。
“無妨,不過是一群跳梁小醜瞎嚷嚷罷了。”
魏能武何時受過這等侮辱,渾身殺意奔湧,宛若一頭髮怒的猛虎。
“小子,你罵誰是跳梁小醜?”
“你真以為有秦小姐罩著,我就不敢動你?”
見狀,秦如煙倍感頭疼。
楚浪對她有救命之恩,是他們秦家的恩人。
可魏能武的身份同樣不簡單,是魏家的少主。
而且,如今他們還有求於魏家,希望藉助魏家的力量來對付賀圖。
她並不想看到楚浪和魏能武發生衝突。
楚浪正欲開口,秦如煙連忙說道。
“楚先生,魏少,你們都是我秦家的貴客。”
“今日之事就當是給我一個麵子,就此作罷如何?”
看到秦如煙那哀求的眼神,楚浪爽朗一笑,欣然答應。
“行,看在如煙姑孃的麵子上,我今天便饒他一命!”
“你……”
魏能武剛要開口,秦如煙卻對楚浪說道。
“楚先生,這邊請,我爺爺有事情找你商議!”
最好的辦法便是讓兩人暫時分開。
楚浪輕輕點頭,跟葉雨欣他們打了聲招呼,便轉身離去。
“艸!”
看著楚浪離去的背影,魏能武再也忍不住抓起桌上的酒瓶狠狠地砸在地上。
見狀,白管家不由皺了皺眉:“魏少,請注意你的言行!”
魏能武這才注意到大家似乎都在看著自己。
想到剛剛當眾丟了麵子,他再也在此待不下去,憤然離場……
很快,他便來到了樓上的貴賓休息室。
找到了正在這裡跟秦老商議事情的魏老和他父親。
結果卻發現楚浪這傢夥竟然也在這裡。
“姓楚的,你怎麼會在這裡?”
不待楚浪回答,他父親魏鎮南便開口說道。
“小武,楚先生是秦老請來一同對付賀圖的。”
“怎麼?你跟楚先生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