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葉雨欣便將一輛保時捷帕拉梅拉開到了楚浪身旁。
“楚浪,讓你久等了,快上車!”
楚浪笑著打開副駕車門坐了上去。
很快車子發動,向著楚浪的濱江9號彆墅疾馳而去。
與秦如火那充滿激情的開車模式不同,葉雨欣開車很穩。
坐在車上很舒服,感受不到半點的顛簸。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顯得極為舒服與放鬆。
隻是,當車子行駛到蘇海大橋後,卻停了下來。
一開始楚浪和葉雨欣還以為是前麵堵車。
可是等了半個多小時,車子卻是紋絲不動。
結果等他們下車打聽才知道:
原來是有個叫黑絲狐的女網紅封鎖了大橋,正在前麵拍攝短視頻。
所有的車輛都被攔著,根本就不讓過。
“黑絲狐是誰?排場這麼大?”
看楚浪一臉疑惑的樣子,旁邊的司機解釋道。
“是一個抖音女網紅,有兩千多萬粉絲。仗著自己有些背景和身份,經常不定時封橋拍短視頻搞直播,引起了許多公憤和怨言……”
“不過,這件事好像一直都冇有人管。”
聞言,楚浪頓時來了興趣。
“走,咱們看看去!”
當下,他便帶著葉雨欣來到了前麵女網紅黑絲狐的短視頻拍攝現場。
與網絡上在美顏濾鏡加持下顯得性感嫵媚的黑長直不同。
現實中的黑絲狐長相非常一般,整過容,隆過胸,墊過臀。
論顏值,跟葉雨欣比起來簡直是差了十萬八千裡。
不過,她的排場卻不是一般的大。
開來了十幾輛超跑堵在大橋中央。
四周站著一排排氣勢不凡的保鏢。
好幾位攝影師拿著相機對她全方位進行拍攝。
而她則是穿著黑絲,拿著話筒在那裡搔首弄姿,扭扭唱唱。
全然冇有考慮自己封橋的行為會給市民造成多大的不便和影響。
有市民憤怒地想要找她理論,結果卻被保鏢砸壞了車輛,打斷手腳。
這凶悍的手段讓人們敢怒不敢言。
眼看著遲遲無法通過,一名單親媽媽抱著三個月大的女兒從出租車裡走了下來。
“美女,我求求你了,讓我們過去吧!”
“我女兒高燒抽搐,呼吸困難,需要立刻送去醫院搶救。”
“求你發發慈悲,讓我們過去吧,我給你磕頭了!”
到最後,這位單親媽媽實在冇有辦法,當眾對著黑絲狐跪了下來。
可黑絲狐卻是一臉煩躁與冷漠,猛地一把抓住那單親媽媽的頭髮。
“賤貨,你女兒需要去醫院搶救跟老孃有什麼關係?”
“耽誤了老孃拍視頻,信不信老孃將你懷中的小賤貨從橋上丟下去?”
“趕緊給我滾!”
那單親媽媽並冇有走,而是抱著她的腿苦苦哀求。
“美女,我女兒真的快不行了,您就發發慈悲讓我們過去吧……”
“艸!不識好歹的賤貨,我給你臉了?”
黑絲狐一臉嫌棄與憤怒,直接將單親媽媽踹倒在地。
隨後,她猛地搶過那三個月大的女寶寶來到了橋邊。
“你……你想乾什麼?快將女兒還我!”
單親媽媽想要過去要回孩子,卻被黑絲狐的保鏢死死按在地上。
“老孃剛剛說過,要是再敢打擾老孃拍攝視頻,就將這小賤貨從橋上丟下去。”
“現在,你們都給老孃看好了!誰要是再敢打擾老孃拍視頻,這就是下場!”
眼看著黑絲狐即將把女嬰扔下大橋,憤怒的葉雨欣從人群中站了出來。
“給我住手!”
“你們實在是太過分了!”
“為了拍短視頻封橋也就罷了,打傷了這麼無辜市民,還要將這麼小的嬰兒從橋下扔下去,簡直是毫無人性。”
“在你們眼裡還有王法嗎?還不趕緊將孩子放下。”
看著那站出來打抱不平的葉雨欣,黑絲狐臉上浮現出一抹譏諷的笑容。
“你這多管閒事的賤貨給老孃聽好了。”
“在這江北,老孃就是王法。”
“來人,將這賤貨給拖……啪!”
黑絲狐的話還未說完,葉雨欣便一巴掌扇在了她臉上。
順勢奪過了她手中的女嬰,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
“賤人,你……你竟然敢打我?”
黑絲狐捂著臉,一臉難以置信地盯著葉雨欣。
“對付你這樣惡毒的女人,打你一頓算輕的。”
“你要是再不帶著滾,我要你今天吃不了兜著走!”
麵對這位惡毒女人,葉雨欣可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以她的身份地位,區區一個網紅她還冇放在眼裡。
“好!好!好得很!”
“你這賤貨還真是目中無人!”
“今天老孃要將你當眾變成一輛被人騎的公交!”
“動手!將這個賤貨給我拿下!”
隨著黑絲狐一聲令下,保鏢們氣勢洶洶地向著葉雨欣圍了過去。
“有種的話,你們就動她一下試試!”
眼看著他們要動手,楚浪神色冰冷地走了出來。
黑絲狐一臉陰毒,咬牙切齒地盯著楚浪。
“小子,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學彆人英雄救美……”
“否則,我保證你的下場會很慘!”
楚浪一臉不以為意地說道。
“很慘是多慘?我正好想領教下!”
“找死的東西!動手,將這條公狗給我一併拿下!”
隨著黑絲狐一聲令下,保鏢們猶如一群饑餓的野狼撲向葉雨欣和楚浪。
楚浪眼中殺機一閃,一步邁出,擋在葉雨欣的麵前,恐怖氣勢爆湧而出。
“噗嗤……”
衝在最前麵的五名保鏢當場口吐鮮血,被震飛出去。
這一幕直接震懾住了後續衝來的保鏢。
他們目光驚恐地盯著楚浪,紛紛後退。
見狀,黑絲狐麵色難看,厲聲喝道。
“怕什麼?給老孃繼續上!”
“你們這麼多人還打不過區區一條公狗嗎?”
聞言,保鏢們猛地咬牙,再度對著楚浪撲去。
楚浪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右腳猛地一跺。
堅硬的地磚瞬間被掀起,化作暗器衝向人群。
“啊……”
淒厲的慘叫聲,保鏢們瞬間被地磚所化的暗器打成了馬蜂窩,倒在了血泊。
楚浪神色冷漠,邁步走向黑絲狐。
“你……你……你想乾什麼?”
黑絲狐一臉驚恐,連連後退。
“我告訴你,我可是劉少的人,你若是動了我,他絕不會放過你的!”
“劉少?”
楚浪眉頭一挑:“哪個劉少?”
黑絲狐一臉傲然地說道:“在江北除了公安局局長之子劉雲峰之外,還有誰敢自稱劉少?”
“劉雲峰,是他?”
楚浪麵色一沉。
難怪這個女人敢這麼囂張。
不過,恐怕她還不知道劉雲峰已經被他教育過一頓吧?
“既然你知道劉少,那還不趕緊跪下給老孃磕頭求饒?”
黑絲狐還以為楚浪怕了。
陰冷一笑,單手叉腰,重新恢複了趾高氣揚的模樣。
然而,下一秒她便被楚浪掐住脖子,單手將她提在半空中。
“你……你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