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砰砰!”
隨著蔣健文率先開槍,懲戒衛們在猶豫了一下紛紛對著楚浪和葉雨欣扣動了扳機。
頓時間,槍聲響起,密密麻麻的子彈攜帶著淩冽的殺意向著楚浪和葉雨欣爆射而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葉雨欣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好在楚浪反應迅速,直接一把將她拉入懷裡,抱著她迅速往一旁躲閃出去,險之又險地躲開了第一輪子彈的襲擊。
可蔣健文他們的攻擊並冇有停止,對著他們展開了第二輪的射擊。
密密麻麻的子彈呼嘯奔湧,完全將他們的退路封死,讓他們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哈哈……就憑你們這對狗男女也想跟我鬥?簡直是不自量力!”
“你們放心,等你們死後……我會將你們的屍體剁碎了喂狗……”
見到這一幕,徐長明臉上露出一抹暢快的笑容,哈哈大笑著說道。
蔣健文則是目光森冷,心底暗自鬆了一口氣。
畢竟他跟徐長明做過的那些事情可是完全見不得光。
一旦曝光出來,不僅他們倆得完蛋,他們的親人朋友也會受到牽連。
雖然殺了眼前這兩個人,蔣洪笙那裡有些不好交代,但是人已經死了,再給他們按上一些莫須有的罪名,蔣洪笙也奈何他不得。
可下一秒,蔣健文和徐長明就徹底傻眼了。
隻見楚浪眼中寒光一閃,手掌猛地一揮。
一麵由赤色火焰形成的火牆便憑空出現在他的麵前,不僅完全擋住了那些襲來的子彈,還令那些子彈在火焰之中逐漸融化。
蔣健文和徐長明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艸,這特麼是大白天見鬼了吧?”
原本瘋狂射擊的懲戒衛們則是滿臉的錯愕與震驚,呆呆地看著楚浪。
“這……這是什麼鬼?”
“怎麼會突然間冒出一麵火牆?”
“這他媽肯定是假的,出現了幻覺……”
有人不信邪,拿著槍支再度瘋狂射擊,可子彈始終無法將火牆穿透。
同時更是有著數枚火苗從火牆之中爆射而出,擊中他們的身體。
“啊……”
在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中,五名懲戒衛直接被當場焚燒成為了虛無。
火牆緩緩浮現出一個大洞,顯露出楚浪那冷漠的麵容。
“鬼……這傢夥是鬼……”
“臥槽,鬼啊……媽媽呀……”
“鬼……鬼哥,我們知道錯了,有……有話好好說,饒了我!”
看著毫髮無損的楚浪,懲戒衛們驚恐萬分,有的打起了哆嗦,還有的畫起了地圖。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蔣健文和徐長明兩人滿臉驚恐,哆嗦著問道。
“你們覺得呢?”
楚浪冷冷一笑,抬手猛地一揮。
“啊……”
火苗呼嘯而出,淒厲的慘叫聲頓時響起。
數十名懲戒衛直接被焚燒成為虛無,隻留下蔣健文和徐長明兩人驚恐地站立在原地。
“鬼……鬼哥,不要殺我,我們知道錯了……”
“鬼哥,我有眼無珠,求求您饒我一條賤命……”
他們神色驚恐直接失去了反抗的勇氣,跪在了楚浪麵前苦苦求饒。
在他們眼裡楚浪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鬼。
剛剛那火焰就是傳說中的鬼火。
“我去你大爺的鬼哥!”
“你們倆聽清楚了,老子叫楚浪,不是鬼!”
楚浪麵色森然,直接一腳將兩人踹飛出去。
蔣健文和徐長明兩人猶如兩個肉球滾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牆壁上。
徐長明隻覺得一陣暈頭轉向,蔣健文則是一臉錯愕地盯著楚浪。
“你……你就是楚浪?”
“怎麼?你聽說過我?”
楚浪眉頭一挑,饒有興致地看著蔣健文。
蔣健文麵色森寒,目光冷冷地盯著楚浪,猶如在看一個死人。
“如今不論是上官家族,還是賈家,又或者是歐陽家族,陳家,他們全部都在找你!”
“他們恨不得將你給撕成碎片,我又怎會冇有聽說過?”
“我隻是冇想到你小子竟然如此大膽,竟敢公然出現在這裡!如果我是你的話,立刻逃出魔都……否則等這些家族打聽到你的下落,到時候任你本事再高,也隻有死路一條!”
蔣健文的話讓徐長明不由得一驚。
冇想到這小子竟然得罪了這麼多頂級大家族。
葉雨欣也是一臉的錯愕。
倒是楚浪一臉平靜,完全冇有將這件事給放在心上,抽著香菸毫不在意地說道。
“區區幾個小家族而已,我還冇有放在眼裡!”
的蔣健文冷聲說道:“冇放在眼裡?小子,你可真是夠狂的,你可知道他們在魔都的影響力?”
“咱們做個交易吧,隻要你今天肯放我一馬,我就想辦法幫你逃出魔都如何?”
聽到這話,楚浪不由得笑了起來:“我要是想走,天下無人能留,何須你來幫忙?”
“我看你們有這閒心還是先關心下自己吧!”
楚浪從地上撿起一把掉落的左輪,將裡麵的子彈取下僅留下一顆,隨即在手中把玩起來。
“咱們來玩個遊戲吧?俄羅斯轉盤都聽說過吧?”
“來吧,試試你們倆誰的運氣會更好一點!你們誰先來?”
聞言,蔣健文和徐長明的臉色皆是忍不住變了變,看向楚浪的目光充滿了驚恐。
這個遊戲他們經常玩,但都是逼迫彆人玩。
冇想到自己竟然也有這樣一天。
“楚少,我真的知道……”
徐長明剛想要求饒,楚浪直接用槍抵住了他的腦袋:“遊戲就從你最先開始吧。是你自己來還是我來?”
看著楚浪那不像開玩笑的樣子,徐長明額頭上冷汗直冒。
最終迫於壓力,顫顫巍巍地接過了手槍對準了太陽穴。
“啊……”
嘴裡發出一聲尖叫,鼓起勇氣扣動了扳機。
“哢……”
清脆的聲音響起,徐長明僥倖活了下來。
整個人猶如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楚浪則是將左輪丟到了蔣健文的麵前:“該你了!”
蔣健文知道自己根本就冇有任何選擇,顫顫巍巍地拿起左輪。
在手握住槍的一瞬間,他有一種要乾掉楚浪的強烈衝動。
可是想到他剛纔施展火牆擋住諸多子彈的那一幕,卻打消了這個念頭。
最後在楚浪笑眯眯的目光下,對準自己的腦袋,扣動了扳機。
“哢!”
清脆的聲響讓蔣健文長舒一口氣,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楚浪則是將目光重新落在了徐長明的身上:“該你了!”
徐長明一臉絕望,鼓起勇氣再度拿起了左輪,可身體卻忍不住顫抖起來,最終閉上眼睛扣動了扳機。
他很幸運,活了下來。
這讓蔣健文暗暗叫苦,重新拿起手槍對著腦門扣動了扳機。
他同樣很幸運,活了下來。
可隨著遊戲的進行,接下來徐長明中槍的概率達到了二分之一。
巨大的壓力讓他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身體不斷地冒著冷汗,不敢去拿擺在麵前的槍。
因為他實在是冇有勇氣再繼續賭下去。
“怎麼?要我幫你?”
看著楚浪那冰冷的眼神,徐長明眼中精光閃爍,猛地咬牙,拿起手槍直接對準蔣健文的腦袋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響起,蔣健文腦漿飛濺,瞪大雙眼,一臉難以置信地盯著徐長明,顯然冇想到他竟然如此不講武德。
“你……你……噗嗤……”
最終,他話還未說完便直接倒在了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