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虎城拍賣會貴賓室。
楚浪在商四海的陪同下來到虎城拍賣會完成雷擊木的交接工作。
畢竟昨天拍賣會還冇有結束,他便跟天魔女走了。
如今看到他安然無恙地出現在這裡,拍賣會的老闆陸通和經理媚媚皆是暗暗吃驚。
兩人相視一眼,皆是能夠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
畢竟,冇有人比他們更清楚天魔女的凶殘與恐怖。
即便是最後那柄泰阿劍被天魔女強行奪走,他們也不敢有半點怨言。
就算是寄售泰阿劍的那位神秘大佬在得知事情的經過後,也隻能夠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最終放棄了將泰阿劍追回的要求。
可想而知,人們對那位傳說中的天魔女是何等的畏懼。
可楚浪卻能夠跟天魔女相談甚歡,最後更是全身而退,足以看出他的不凡。
這讓他們對楚浪越發地尊敬與客氣,快步上前迎接行禮。
“見過楚先生!”
“陸老闆和媚媚小姐客氣了。”
一番簡單的寒暄後,陸通則是命人將那截百年雷擊木拿到了楚浪麵前。
“楚先生,這是您要的雷擊木!”
“另外,這是寄售雷擊木那位神秘強者留給您的擊殺名單!”
“隻要在三年內將名單上的人擊殺,這場交易便算是完成了。”
頓了頓,陸通則是繼續說道:“不過,如果楚先生在三年內冇有將那人擊殺的話,那麼恐怕事情將會變得極為麻煩……那位神秘強者將會親自找楚先生討一個說法。”
“多謝陸老闆提醒!”
楚浪輕輕點頭,將雷擊木收好,打開了那份名單。
隻見單子上赫然寫著三個字:上官玉!
“怎……怎會是他?”
看著上麵的名字,陸通瞳孔收縮,臉色為之劇變。
媚媚也是一臉的錯愕與震驚。
他們萬萬冇有想到那位神秘強者要殺的那人竟然會是上官玉。
“怎麼了?陸老闆認識此人?”
看著他們的反應,楚浪則是一臉疑惑地問道。
“不瞞楚先生,我們並不認識上官玉,但是卻不止一次聽說過此人的名字……”
陸通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動,一臉凝重地說道。
“上官玉出自魔都的上官家族,是上官家族的嫡係子弟,未來上官家下一任族長的有力人選……”
“雖然他的修為是巔峰大宗師,但是他的父親可是魔都赫赫有名的神火境強者……”
“至於他的爺爺,傳聞是一位天神……”
“若是殺了上官玉,就等同於是跟整個上官家族為敵……”
“難怪對方會不惜拿出雷擊木這樣的寶物來殺一名巔峰大宗師,並且還給出了三年的期限……原來他是不想得罪上官家族。”
聽完陸通的講述,楚浪神色平靜,臉上卻冇有半點波瀾。
隻要他將體內九股力量儘數化解,修為得到恢複與提升,區區上官家族他倒是冇有放在眼裡。
見到楚浪冇有說話,陸通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楚先生,這雷擊木就是一塊燙手山芋,要不我幫您將這雷擊木退回去?”
雖然他這樣做有可能會得罪那位神秘強者,但卻能夠賣楚浪一個人情。
不過楚浪卻拒絕了他的好意,毫不在意地說道:“無妨,不過是區區一個上官家族而已,不足為慮!”
見狀,陸通目光一閃,順勢拍著馬屁說道:“這倒也是……也許上官家族對於彆人來說的確難以對付,不過以先生您的身份和能力,的確不足為慮!”
“楚先生,時間快到中午了,我已經命人準備好了午宴,還請您能夠跟商老闆賞臉!”
楚浪和商四海相視一眼,點了點頭。
當他們用過午宴從虎城拍賣會離開已經是下午三點半。
他們剛準備去跟刑天榮和陸天痕告個彆便動身回楚州城,商四海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是陸天痕打來的電話,說是他跟刑天榮找到夢姑了。
隻是對方的精神狀態看上去很不正常,而且還遇到了一點麻煩,希望商四海能夠請動楚浪前去幫幫忙。
對此,楚浪並冇有拒絕:“行,讓他們發個定位,我們過去一趟!”
半個小時後,楚浪和商四海驅車來到了陸天痕他們所在的地方。
這是一座位於郊外的古老教堂。
在教堂裡麵有著一位金色長髮的外國神父。
在這外國神父身後則是站著數十位姿色頗為不凡的修女。
陸天痕苦苦尋找的那位夢姑便是在這群修女之中。
他們想要將對方給帶走,可卻遭到了外國神父的強烈阻攔。
陸天痕一怒之下跟神父動了手,可卻冇有從對方手中討到半點便宜。
如今,雙方陷入了對峙之中。
看到楚浪到來,刑天榮和陸天痕皆是神色一喜,連忙快步迎了上去。
“楚先生,商老闆……你們可算是來了!”
楚浪輕輕點頭,隨即開口問道:“陸老,眼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楚先生,我跟老邢好不容易找到夢姑的線索找到了這裡,結果卻發現她的精神不太正常,就像是被人洗腦了一樣,根本就不願意離開這個鬼地方……”
“我情急之下想要強行帶她離開,冇想到遭到了這位神父的阻攔……”
“這傢夥是一名來自海外的超凡者,覺醒了元素之力,能夠操控火焰的同時,還有著異於常人的精神力,能夠施展精神攻擊……戰力極為強悍,堪比半步神境!”
“我與他一番激鬥,奈何不了對方分毫……”
陸天痕簡單地將事情講述了一番,看向楚浪的目光充滿了懇求:“還請楚先生出手,幫我帶迴夢姑。”
“放心交給我吧!”
楚浪輕輕點頭,將目光落在夢姑的身上。
不得不說,夢姑的確算得上一個極品尤物。
不僅長得漂亮,身材也堪稱一絕。
即便是修女裝也掩飾不了那誇張的身材曲線。
難怪陸天痕會對她念念不忘,苦苦尋找了她這麼多年。
隻是她的眼神少了幾分靈動,多了幾分呆滯,使她整個人看上去有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楚浪暗自猜測她應該是被受到了某種精神控製。
當下,楚浪將冰冷的目光落在那神父的身上,冷冷開口。
“解開她身上精神控製,乖乖放她離開這裡……你依舊可以在這裡繼續開你的教堂!”
“否則,你便和你的教堂一起從世界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