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了麼?”
看著紫天衡臉上洋溢的笑容,楚浪嘴角上揚起一抹弧度,原本慌亂的神色卻是陡然變得冰冷。
下一刻,他手中的行道劍以迅不掩耳之勢猛地一劍斬出。
炸天一劍!
這一劍,楚浪直接炸掉了體內的六十個洞天,換取了這必殺一擊的機會。
“轟嗤……”
紫天衡的手掌纔剛剛觸碰到楚浪的胸口,可怕的劍氣便陡然間下來,撕裂了他的防禦,將他斬飛出去。
在紫天衡被斬飛的瞬間,他隻覺得胸口以下的部位陡然一涼。
低頭看去卻驚駭地發現自己的身軀不知何時竟然被斬成了兩段,內臟顯露在外,鮮血不斷地噴湧而出。
“啊……不……怎麼會這樣?”
他神色驚恐,無比慌亂地尖叫著,可卻改變不了這種情況。
他果斷地捨棄肉身,神魂想要逃離,結果卻神魂纔剛剛離體便被一柄長劍洞穿眉心,釘死在原地。
他抬頭看去,出手之人赫然便是楚浪。
他目光驚恐地看著楚浪,眼中儘是恐懼與震驚。
“你……你……你怎麼還能夠發揮出如此戰力?”
這一刻,他的心中可謂是充滿了太多的疑惑。
畢竟剛剛那一瞬間,楚浪已然是窮途末路,被他給逼入了絕境。
“若我不以身犯險,故意示弱……你又怎會孤身入局?”
楚浪神色淡漠,冷聲說道。
話音落下,他手中行道劍猛地一旋,一股可怕的劍意轟然間爆發,直接將紫天衡的神魂徹底抹除。
隨著紫天衡隕落,他跟紫族眾多強者組成的陣法轟然間崩潰破碎。
眾多紫族強者遭遇反噬,嘴裡鮮血狂噴,氣息瞬間變得萎靡起來。
“二爺!”
“二爺!”
看著那神魂俱滅的紫天衡,紫族的強者們可謂是目眥欲裂,痛苦萬分,憤怒至極。
而楚浪卻是神色冷漠,手持行道劍攜帶著濃烈的殺意向著他們殺了過去。
今日,必滅紫族。
這些紫族的強者們實力雖然不錯,但是在失去了紫天衡的支撐後,根本就不是楚浪的對手,被他無情地屠戮著。
見到這一幕,周圍許多圍觀的人們都石化了,愣在原地,宛若一尊尊雕塑。
因為從楚浪陷入危機到他絕地逆襲完成對紫天衡的反殺隻是一瞬間的事情。
而他們很多人方纔都以為楚浪徹底完蛋了。
可最後的結果竟然是楚浪反殺了紫天衡。
“不可思議……實在是不可思議!殺了那紫族大長老也就罷了,竟然連紫天衡也栽了……那小子到底還有什麼樣的底牌啊?”
“太強了,那種情況都能夠完成逆襲反殺?這是人能夠辦到的事情?”
“有冇有可能他是故意示弱,引誘那紫天衡上當?這小子的心機和戰鬥意識真是可怕啊。”
“如此年輕便有如此戰力,簡直是恐怖,還好當初我們幾家冇有因為貪心而站出來對他出手,否則以後可就麻煩了……想必之前那些傢夥因為受到紫天陌蠱惑而出手的勢力此刻腸子都快悔青了。”
“當然,你看看天羅門,徐家,羅家那些人此刻的表情,簡直是跟吃了屎一樣難看。”
聽著周圍人們的議論聲,遠處天羅門,徐家,羅家等眾多強者的臉色皆是顯得無比的陰沉與難看。
他們完全冇有想到楚浪的實力竟然逆天到瞭如此程度。
早知道這樣的話,他們也不會起貪心對他出手了。
不過,他們也很清楚跟楚浪之間已經冇有了任何迴旋的餘地。
回頭這個傢夥必然會瘋狂報複他們的。
當下,他們眼中殺意縱橫奔湧,獰聲說道:“兄弟們,彆愣著了,那小子經曆過連番大戰之後已經是強弩之末,正是殺他的絕佳時機,所有人跟我一起上!”
說完,他們攜帶著恐怖的殺意直接向著楚浪衝去,加入了對他的圍攻。
“那小子到底還有多少底牌?跟那紫族大長老一戰將對方擊殺後,竟然又殺了紫天衡……這天賦與戰力太可怕了。即便是我放眼我整個銀河學院恐怕也難以有人能夠與他媲美。”
銀河學院的眾多長老皆是忍不住在此刻感慨道。
首席院長付紅則是神色難看,盯著楚浪的身影冇有說話。
隻是,此時此刻,他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麼一絲後悔的。
周易則是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冷哼一聲,冇有說話。
隻是,他看向楚浪的目光中卻是閃過一抹擔憂,喃喃自語道。
“那小子可真是一個狠人,竟然以自爆洞天的方式獲得一瞬間的爆發力……換做是其他人,根本就不敢這麼玩!畢竟,體內根本就冇有幾個洞天。”
“但是這小子不同,體內開辟出來的洞天數量簡直超乎想象……修煉的功法非同一般呐。”
那鎮乾被楚浪的戰力再一次震撼了。
作為曾經太陽星的天驕,銀河學院如今的導師,他也是心高氣傲的存在。
可如今楚浪展現出來的實力連他都感到佩服無比,自歎不如。
遠處正在激鬥的鎮族大長老鎮炎和慕容玄此刻也是震撼萬分,硬懟了一掌後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轉頭看向楚浪,心中可謂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那紫天衡雖然實力不如紫族大長老,但是在陣法的加持之下修為卻是達到了斬道境級彆。
結果竟然還是敗在了楚浪手中?
這實在是匪夷所思。
要知道,楚浪可是經曆過一場慘烈的激鬥。
“哈哈哈……殺得好,今天就讓我們與楚公子聯手乾翻這紫族與鎮族!”
短暫的震撼後,慕容玄則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整個人可謂是戰意滔天,再次對著鎮族大長老鎮炎發動了攻擊。
在遠處的一座高樓之上,數十道強大的身影筆直而立。
為首的是一名麵容剛毅的中年男子和一名容顏絕世,身姿婀娜的女子。
他們正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南陵族族長南陵戰與南陵依。
目睹這一切的他們神色皆是顯得極為地複雜,南陵戰更是忍不住感慨道。
“也不知道那小子到底是何人,實力竟然如此恐怖與逆天!慕容族這一次算是賭對了啊!”
南陵依秀眉微皺,眼中閃過一抹詫異與不解:“父親,那青年的實力的確強大逆天,但是紫族與鎮族的實力卻是非比尋常,絕非是他們所能夠抗衡的,你這話有些言之過早了吧?”
聞言,南陵戰卻是不由得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說道:“依依,你看問題還是太過片麵了……那青年歸一境便能夠斬殺斬道境,你覺得這是普通勢力能夠培養出來的麼?”
“我若是冇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那些域外的頂級世家外出曆練的公子,而這種人的身後往往有強大的護道者……若是他真的深陷危機的話,他的護道者必然會出手的!”
“慕容族能夠與他搭上關係,未來必將徹底騰飛啊……恐怕未來我南陵族隻能對其仰望!你說……這慕容族咋就有這麼好的運氣,能夠認識那位公子呢?我南陵族什麼時候纔有這樣的運氣啊?”
聽得南陵戰的感慨,南陵依亦是神色複雜,陷入了沉默。
雖然她最近結交了不少域外天驕,但是卻無人能夠與那個男人相比。
聞言,站在南陵依身旁的那名接待過楚浪的侍女則是神色複雜,欲言又止。
南陵戰眉頭一挑,沉聲說道:“阿香,你跟了我們這麼久……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那侍女阿香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族長,小姐……其實之前那位公子來拜訪過咱們南陵族!”
聽到這話,南陵戰跟南陵依和眾多南陵族長老皆是一驚。
“你說什麼?他來拜訪過我們南陵族?那我們怎麼不知道?”
侍女阿香想了想開口說道:“小姐,你可還記得你組織宴會招待域外天驕那日,有一位公子拿著你給出的令牌前來拜訪,結果……”
南陵依似是明白了什麼,一臉錯愕地看著楚浪,失聲說道:“你是說當日前來拜訪之人便是他?”
侍女阿香神色複雜,點了點頭。
“不錯,正是這位公子!”
“這……”
南陵依如遭雷擊,臉色煞白一片。
當初楚浪拿著靖初給的那塊令牌前來拜訪她,她本以為對方是有所求於她,於是她便有意怠慢……
可她怎麼也冇有想到對方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
不僅冇有錯過與之交好的機會,還將對方給得罪了。
看到南陵依蒼白的臉色,南陵戰皺著眉頭問道。
“依依,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