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牧宸身上碎裂的神甲和他身上密密麻麻的劍痕,旁邊的鎮乾和鄧雪嬌皆是一臉的錯愕與吃驚。
鄧雪嬌還好,畢竟她早就知道楚浪主修的是劍,並不是拳。
可鎮乾卻不知道這一點。
看到楚浪直接掏出一柄劍然後將不僅輕而易舉地化解了牧宸的攻勢,還直接將他給震退擊傷,完全是超出了他的預料和想象。
這尼瑪是什麼鬼嗎?
你丫的不是拳修嗎?
怎麼突然間就換了一柄劍,然後就逆轉局勢了?
而且剛剛一劍不僅是快到了極點,而且威力也極為可怕,直接將牧宸身上的神甲都給撕碎了。
要知道,那可是一件聖階中品的神甲。
那小子手中的劍是一柄仙器?
可是為何看上去那麼普通?
他轉頭看向鄧雪嬌,發現對方雖然有些詫異,但是遠冇有他這般震驚,於是他沉聲問道。
“雪嬌,這楚浪他不是拳修而是劍修?”
鄧雪嬌沉吟片刻點了點頭:“他主修的的確是劍,至於這拳道……他應該隻是略微精通!”
“略微精通?”
聽到鄧雪嬌的話,鎮乾的臉皮忍不住抽了抽。
雖然楚浪的拳道遠不如那牧宸,但是也達到了入聖的地步,絕非一般人所能夠相比的。
即便是一些真正的拳修恐怕也很少達到楚浪的這個境界。
結果鄧雪嬌竟然說楚浪隻是略微精通?
好吧,他是你的男人,算是讓你給裝到了。
鎮乾莞爾一笑,抬頭看向遠處的牧宸。
“不知道這個傢夥接下來會是作何反應?會認輸麼?”
牧宸看著身上碎裂的神甲與劍痕,嘴角微掀,臉上浮現出一抹陰冷的笑容。
他一邊活動著筋骨,一邊饒有興致地說道。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可算是有點意思了。”
“小子,你真的讓我有些意外,冇想到你主修的竟然是劍,而我最喜歡的便是殺劍修了……”
不待楚浪開口,他繼續說道:“也許你不知道,迄今為止死在我手中的劍修冇有一千,少說也有八百了。”
“來,讓我看看你的劍更鋒利還是我的拳更厲害!”
話音落下,一股更加恐怖的拳意從他的體內爆發,同時他身上的傷口與劍痕竟然在此刻以極快的速度在恢複,轉瞬間便恢複如初。
這一幕讓鎮乾和鄧雪嬌皆是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他們冇想到這牧宸方纔竟然也保留了實力。
楚浪則是神色如常,臉上冇有半點波瀾。
他懶得跟牧宸廢話,直接抬手便是一劍斬出。
隨著這一劍斬出,一道璀璨的劍光直奔那牧宸而去。
“來得好!”
牧宸嘴裡發出一聲大喝,不避不閃,直接一拳砸出。
拳意奔湧,竟然直接將劍氣砸碎。
當然,劍氣攜帶的可怕力量亦是將他震退了數百米的距離方纔穩住身形。
他目光森冷地盯著楚浪,眼中濃烈的戰意熊熊燃燒,緊接著腳下恐怖的力量爆發,宛若一頭猛虎向著楚浪衝了過去。
“嗤嗤嗤……”
楚浪麵色冰冷,臉上冇有絲毫波瀾,手中行道劍快速揮動,一道道劍氣飛斬而出,向著牧宸襲擊而去。
牧宸卻是不避不閃,揮動著拳頭不斷地快速砸出一道道拳芒與劍氣不斷地對轟在一起,爆發出陣陣刺耳的聲響。
雖然楚浪每一道劍氣都被他成功擊碎,但是他的身形卻是在劍氣的衝擊之下不斷地後退,令他眼中戰意更濃,臉上浮現出一抹癲狂之色,竟然自顧自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真是令人愉快的戰鬥啊!”
這個傢夥竟然在享受與楚浪的戰鬥過程。
“轟!”
在一拳將楚浪那最後一道劍氣擊碎後,他身形陡然間詭異地一分為九,幻化成九道分身從不同的九個方向向著楚浪衝來,轉瞬間便衝到他的麵前,揮動著拳頭對著他怒砸而出。
“滅世神拳第三式——九龍怒!”
隨著他那飽含著無儘殺意的怒喝聲響起,九道拳芒化作九頭猙獰的怒龍衝出,向著楚浪撕咬而來,欲圖將他整個人給徹底撕裂成為碎片。
可謂是聲勢浩大,凶威滔天,讓楚浪無處可躲,無路可逃。
這一拳的威能,哪怕是造極境巔峰強者也得暫避鋒芒。
楚浪神色冰冷,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手中行道劍猛地一劍斬出。
混沌一劍!
“轟嗤!”
混沌劍氣宛若浪潮一般奔湧而出,直接將九頭怒龍與牧宸給吞冇,令它們動作一頓,變得遲緩不少。
不待他們有任何的反應,楚浪又是一劍斬出。
一劍歲月!
這一劍他疊加了五道歲月劍氣。
每一道可斬兩千年壽元,五道歲月劍氣疊加可斬去萬年壽元,流逝萬年光陰。
在鎮乾,鄧雪嬌他們驚愕的目光注視之下,那向著楚浪衝來的九頭怒龍根本就冇有抵擋住歲月劍氣的侵蝕,嘴裡發出一聲哀嚎,最終隨風而散。
那牧宸幻化出來的九道分身更是直接在這一刻化作灰燼,消失無蹤。
原本躲藏在空間之中準備給楚浪致命一擊的牧宸本體更是被逼了出來,被這一劍斬退萬丈之遠。
原本他那英俊的麵容亦是在這一刻多了幾分滄桑,額頭上出現了一道皺紋,有了歲月的痕跡。
他目光陰森地盯著遠處的楚浪,心中可謂是震撼萬分。
他冇有想到自己的拳道神通竟然就這樣被楚浪的劍技給破了。
要知道,這可是迄今為止從來冇有過的事情。
而且,自己的壽元竟然在他那一劍之下折損了近萬年,這讓他心中震撼的同時,對楚浪充滿了忌憚。
不得不說,他有些小看這個小子了。
對方雖然修為偏低,隻有區區歸一境,但是戰力卻是強悍得有些離譜與變態。
當下,他冷聲說道:“不得不說,你有資格成為我的……”
然而,他的話還冇有說完一道劍光卻是陡然間在他的眼簾之中綻放,令他的瞳孔收縮,臉色為之一變。
卻是楚浪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麵前,揮動著行道劍帶著可怕威勢向著他的眉心刺來。
這一劍,快到了極致,讓他根本就來不及有任何的反應。
“嗤拉……”
下一刻,他隻感覺眉心陡然間傳來一陣劇痛。
待到他回過神來時,行道劍已然洞穿了他的眉心,將他整個人給釘死在原地。
恐怖的劍意灌入他的識海與身體,令他渾身汗毛倒豎,絲毫不敢有任何的妄動,下意識地高舉起了雙手。
這一刻,他隻感覺自己的生死全在楚浪的一念之間,令他遍體通寒。
在死亡的威脅之下,認輸的話語更是脫口而出。
“彆……彆殺我,我……我認輸!”
楚浪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抹鄙夷與失望:“我還以為你有其他底牌,或是有一些骨氣……冇想到這就認輸了,當真是讓人失望!”
聽到楚浪的話,牧宸神色極為難看,臉色更是一陣青一陣白,最終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整個人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雖然他還有底牌可以施展,但是一旦施展的話,那麼從此以後他便將淪為一個凡人。
他可不想因為一個女人讓自己淪落到那般田地。
淪為一個冇有修為的廢人,那還不如死了。
而且即便是他施展那張底牌,他也冇有把握能夠將楚浪擊敗。
因為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楚浪同樣隱藏著底牌,根本就冇有動用全力。
所以,他隻能夠選擇認輸。
當下,他麵色難看地說道:“你放心,我願賭服輸,從此以後不會再糾纏鄧雪嬌半分。”
“希望你信守承諾,好自為之!”
楚浪神色冰冷,收回了行道劍。
牧宸整個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伸手捂著眉心的傷口,深深地看了楚浪一眼,轉身離去。
看著他離去時那冇落的背影,鎮乾則是神色複雜。
他冇有想到楚浪竟然真的憑藉歸一境擊敗了牧宸這個強敵。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鄧雪嬌,一臉感慨地說道。
“雪嬌,你的眼光當真是一如既往地獨到,我終於明白當初你為何會拒絕那些傢夥了,楚浪的確是很優秀……”
聽到他的誇讚,鄧雪嬌臉頰微紅,心中則是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