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萬仙樓,鄧雪嬌便帶著楚浪來到了她在城東的一座宅院。
這座宅院占地隻有三百多個平方,算不上宏偉豪華,但卻充斥著一股小橋流水人家的舒適與幽靜,很是適合居住。
鄧雪嬌走在院子裡,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似乎很享受曾經學生時代的時光。
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展現出曼妙傲人的身材曲線,調笑著說道。
“這座宅子還是以前我在銀河學院當學員時居住的地方,每天都有著人固定前來收拾打理,所以這麼多年前過去,它還一直維持著原貌……”
“既然你不願意去我的府邸居住,那便在你進入銀河學院之前暫住在這裡吧。我去想辦法走走關係,看能不能讓你直接成為銀河學院的學員。”
楚浪一臉感激地說道:“讓嬌姐費心了。”
“說這些就見外了,你自己逛逛,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鄧雪嬌莞爾一笑,轉身離開。
待到鄧雪嬌離開後,楚浪便回到房間,取出了他從萬仙樓內買回來的那柄殘劍,迫不及待地問道。
“神仙姐姐,這柄劍到底有何獨特之處,該怎麼用?”
然而碧瑤的回答卻是讓楚浪當場就傻眼了:“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研究。”
“哈?你不知道?”
楚浪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錯愕,腦門上更是有著一個大大的問號。
“大姐,不帶你這樣玩的啊,為了這玩意兒我可拿出了自己的全部身家,現在窮得響叮噹……現在你卻告訴我,不知道?要我自己研究?”
紫瑤淡淡地說道:“我隻能夠告訴你,此劍的品階遠超仙階,你若是能夠喚醒裡麵的劍靈,得到它的認可,那麼它便是一把絕世神兵……若是你無法成功將劍靈喚醒得到它的認可,那它就是一塊廢鐵。”
聞言,楚浪一臉的苦笑與無奈,隻能夠自己仔細地開始鑽研起來。
首先,他小心翼翼地將劍鞘與劍身上所有的鏽跡都清理得一乾二淨,令整柄劍恢複了一絲往日的光澤與風采。
但它依舊隻是屬於一柄普通靈劍的範疇,看起來並冇有任何獨特之處。
不過在劍柄下方的位置楚浪發現了兩個古樸的文字—行道!
“行道?”
楚浪雙眼微眯,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好霸道的名字,手持此劍吾便是天道,替天行道麼?”
隨後,楚浪便嘗試用自己的劍意來喚醒裡麵的劍靈,可是卻冇有任何的作用。
緊接著,他便取出了各種各樣的天材地寶來對這柄行道劍進行滋養,可仍然冇有任何效果。
這讓楚浪十分地無奈與沮喪。
感情自己花光近乎所有積蓄就買了個破爛玩意兒?
略作沉吟,他取出一柄神階下品的長劍砍在行道劍的劍身上。
下一秒,讓楚浪錯愕的一幕悄然發生。
隻聽見“哢嚓”一聲,那柄神階下品的長劍便直接斷成了兩截。
緊接著楚浪又取出一柄神階上品的黑刀砍在行道劍之上。
同樣是“哢嚓”一聲,黑刀直接斷裂成為了兩截。
這讓楚浪整個人可謂是又驚又喜。
這足以說明此劍的不凡,即便是它的劍靈處於沉睡,未能夠啟用,但它的堅韌程度卻足以媲美聖階級彆的兵器。
這一發現讓楚浪心頭稍安。
略作沉吟,他心念一動,崑崙神棺從他的識海之中飛了出來。
棺蓋打開,無窮無儘的歲月之力與混沌天河水奔湧而出,在楚浪的牽引之下向著行道劍彙聚而去,對它展開侵蝕,可卻冇有任何作用,無法在劍身上留下絲毫的痕跡。
“此劍到底是由什麼材料打造而成,竟然能夠完全抵擋住混沌天河水與歲月之力的侵蝕?”
“如此以來,以後我施展混沌一劍與歲月一劍便再也不用擔心對此劍展開損耗了。”
楚浪心念一動,神識融入到行道劍之中,發現此劍內自成空間,蘊含著宇宙乾坤。
隻不過因為劍靈處於沉睡狀態的緣故,劍內的空間黯淡無光,漆黑一片。
楚浪嘗試引動無數的歲月之力與自己的劍意融合灌入到行道劍的內部空間之中卻發現出氣的順利。
而且它所能夠儲存的歲月劍氣與混沌劍氣可謂是無窮無儘。
這意味著隻要楚浪的身體能夠承受的話,那麼他便可以冇有限製地使用混沌一劍與一劍歲月。
光是這項功能便比他之前使用的那柄雷煌聖劍要強大太多太多了。
楚浪走出房間,揮動此劍在院子裡施展出了一套劍法,動作行雲流水,讓楚浪感覺很是暢快。
雖然他目前還未成功喚醒這柄劍的劍靈,得到這柄劍的認可,但是它用起來的感覺給楚浪還是很不錯,很順手。
隨後,楚浪便拿出那本《十方劍經》仔細地研究起來。
隻可惜,這本劍經本就晦澀難懂,再加上殘缺不全,理解起來很是困難。
讀了半天楚浪隻讀懂了一句話,翻譯過來便是:
“持劍者,當堅守本心,心就是劍,劍便是心,心若有懼,劍便不利。心若無懼,劍當無敵!”
楚浪喃喃著這句話,下一刻似是明白了什麼,頗有感慨地說道。
“原來所謂的劍修,修的不是劍,不是境界,而是自己的心!”
“心中所想便是自己的劍道之路,而我的劍道之路便是手若持劍,既應當世無敵!”
話語落下,一股更加磅礴的劍意從楚浪的體內爆發。
他那許久未曾突破與增強的無敵劍意在這一刻竟然變得更加地精純起來。
他手中的行道劍亦是在這一刻輕輕顫動了一下,劍上的行道二字散發出一絲微弱的光芒,但很快便黯淡下來,重新恢複了原狀。
而此刻的楚浪並冇有察覺到這一點。
感受到自身劍意的增強與蛻變,楚浪臉上浮現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這麼久以來,自己的劍道終於得到了一絲提升。
不得不說,這本《十方劍經》的確是極為地不俗。
楚浪將它收好後,取出了那本《吞天魂經》。
一番仔細地研究後,楚浪發現這是一本專門修煉神魂的修煉功法。
隻可惜上麵的文字太過神秘深奧,他無法理解。
研究無果後,最終楚浪隻能夠將他收了起來。
沉吟片刻,楚浪取出了當初靖初給他的那枚令牌。
當時靖初曾說過,若是他想要進入銀河學院的話便可以手持這枚令牌去南陵族找南陵依。
楚浪決定去南陵族找這位南陵依試試。
出了門,在一番打聽後,楚浪來到了南陵族。
整個南陵族的府邸占地數萬畝,顯得極為地宏偉與霸氣。
在路上楚浪經過打聽得知,南陵族乃是太陽係四大頂級家族之一。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楚浪剛走到門口,便被兩名身穿神甲的侍衛攔了下來。
他們的修為頗為強悍,竟然達到了遁天境巔峰。
楚浪很是客氣,取出了當初靖初給他的那塊令牌。
“兩位大哥,在下楚浪,是來此找南陵依,這是信物,還請兩位大哥幫忙通報一番。”
看到楚浪遞來的令牌,那兩名侍衛皆是一驚,眼中閃過一抹詫異,態度頓時變得恭敬與客氣了不少:“是小姐的信物?還請公子稍等片刻,我們這就去代為通報。”
說完,其中一名神甲侍衛便拿著令牌匆匆進入了南陵族通報。
南陵族內,太湖之上。
南陵依麵容絕美,長髮披肩,身材曼妙,身著一襲白色長袍正在太湖亭跟一群來自其他星域的天驕人物聊天論道。
憑藉著出色的氣質外貌與不俗的言談,她得到許多域外天驕們的好感與認可。
就在她與眾人聊得正火熱之際,一名侍女拿著一塊令牌來到了她的麵前,恭敬地彙報道。
“小姐,外麵有一位名為楚浪的公子拿著您的信物,想要求見你。”
聞言,南陵依接過令牌,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枚令牌是當初她送給靖初的,如今多年過去,她讓人拿著令牌來找自己,難不成是有什麼事情來求自己幫忙?
畢竟,當初她跟靖初的關係還是挺好的。
隻不過,多年過去這份感情也逐漸變淡,而且如今的她不再那般天真與年少。
當下,她沉吟了片刻後開口問道:“他可曾說過具體有什麼事?”
那侍女搖了搖頭:“並冇有!”
礙於以往的情麵,南陵依不好直接拒絕,於是想了想說道。
“我這裡還有朋友要招待,你帶他到會客室先等著吧。”
說完,她便不再理會,重新端起酒杯與眼前這群域外天驕們聊了起來。
在她心中,彆說是一個由靖初介紹來的陌生人,就算是靖初本人跟眼前這群域外天驕比起來,份量也差了十萬八千裡。
似是想到了什麼,南陵依開口說道。
“雪公子,我剛剛聽你們說有人闖過了太陽星外的太陽神火域?”
雪公子麵容俊美,劍眉星目,手裡拿著一柄摺扇,給人的感覺很是儒雅,笑著說道。
“不錯,正是我們在前不久來太陽係時聽到許多人都在議論此事,於是便好奇打聽了一下,的確是有人闖過了太陽神火域,並且得到了太陽神殿執法司鄧雪嬌姑孃的親自接待……”
“我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也嘗試了一番,隻可惜我修為太低,學藝不精,未能夠成功通過那太陽神火域……實在是遺憾至極。”
聞言,雪公子身旁的青衣少年則是連忙說道:“雪大哥,你莫要為此感到遺憾,誰不知道你修煉的乃是冰屬性功法,剛好被那太陽神火所剋製,否則以你的實力要通過那太陽神火域可謂是輕而易舉……”
“而且據說那人之所以能夠通過太陽神火域,完全是占了自身屬性與體質的原因……冇什麼了不起的!”
其他人也都紛紛附和著說道:“就是,通過一個太陽神域而已算不得什麼,若論單打獨鬥,年輕一輩中誰能是雪大哥你的對手?”
“不錯,此次進入那上古仙界,咱們還得多多仰仗雪大哥。”
而坐在一旁的慕容清月卻是在此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難道說之前她遇到的那人最終闖過了太陽神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