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本名叫做陸天痕,是一位世外高人。
他不僅精通天醫雷法,實力強大,而且來曆極為神秘。
深得臨市各大豪門貴族的敬重,即便是臨市的市首對待他也是恭敬有加。
被人們尊稱為陸天師。
隻是他脾氣古怪,性格孤僻,眼界極高,一般人根本難以入他的眼。
刑天榮也是憑藉一手出色的命理占卜,五行風水之術方纔能夠跟對方成為朋友。
當刑天榮一邊向楚浪他們介紹著陸天痕,一邊帶著他們來到包廂裡時。
卻驚訝地發現原本在這裡等待的陸天痕卻早已消失不見。
這讓刑天榮不由尷尬萬分:“那個……楚先生,你們稍等片刻,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當下,刑天榮便掏出手機撥通了陸天痕的電話。
“老陸,人都到了,你跑哪兒去了?”
電話裡傳來一個不滿的聲音:“坐在那裡等太久,心裡不爽,回家睡覺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談!”
不待刑天榮迴應,對方便直接將電話掛斷讓刑天榮苦笑不已。
“老陸的脾氣就是這樣……如今天色已晚,要不楚先生,趙總,你們今天便在酒店暫住一晚。”
“等明天我再將老陸約過來談百年龍血蔘的事情,如何?”
“暫時也隻能這樣了!”
楚浪和趙海明相視一眼,點了點頭。
這陸天痕的脾氣的確是古怪得很。
更何況,還是他們有求於人。
當下,他們便在酒店開了房間,安頓下來。
至於刑天榮則是在辭彆了楚浪他們後,乘車來到了陸天通的住處。
並非是那些富豪名流居住的豪華大彆墅,而是一座十分簡樸的小院。
小院隻有一層樓,而且還是由木頭搭建,看上去很是簡樸,跟四周聳立的現代高樓格格不入。
院子裡種著一些花花草草,枝繁葉茂,鳥語花香。
中間還有著一個小池塘,池水清澈,裡麵各種魚兒遊蕩。
頗有一種世外桃源的味道。
即便是深夜淩晨,院門口依舊圍滿了提著禮物前來拜訪的人,排著一條條長龍可卻冇有任何人敢踏入院子半步。
足以看出陸天痕身份的不凡。
“刑大師!”
“刑大師……”
看到刑天榮,門口圍著的人們紛紛恭敬問候。
更有人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遞上各種禮品銀行卡。
“刑大師,不知您可否進去幫忙說說好話,讓陸天師見我們家老爺一麵?到時我家老爺必有重謝……”
“刑大師,我家小姐身患詭異,危在旦夕,還請大師發發慈悲,幫幫忙吧!”
“你們也知道陸天師的脾氣,對此我實在是無能為力……”
麵對這些請求,刑天榮抱以歉意。
隨後,他深吸一口氣,神色凝重,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彆看院子裡是一片祥和,鳥語花香。
可卻是步步危機,稍有不慎便會落得一個粉身碎骨,橫屍當場的下場。
因為陸天痕在院子裡佈下了五行陣法。
一旦陣法被觸動,這裡的每一處花花草草甚至包括池塘裡的小魚兒都會成為索命的凶器。
曾經有位頂級富豪帶著兩名宗師前來拜訪,陸天痕拒不露麵,惹得那名富豪帶著兩大宗師強闖。
結果三人剛闖進院子,便被五行陣法絞殺。
他們的血肉更是成為了院內花花草草的養分與原料。
至此,冇有任何膽敢闖入這小院一步。
即便是刑天榮,在院子裡的每一步他都走得極為小心。
很快,他便來到木屋門口推開門走了進去,一臉不滿地說道。
“我說老陸,你未免也太不給我麵子了吧,竟然一個偷偷跑了……”
“呼嚕,呼嚕……”
然而,根本就冇有人迴應他。
因為陸天痕正抱著一個酒罈子,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老陸,老陸……”
任由刑天榮如何呼喊,對方都冇有迴應。
對此刑天榮可謂是相當的無奈。
他丟下一句話,憤憤離去:“你丫的就繼續裝死吧……老子絕不會告訴你,我已經推算到了夢姑的下落和方位。”
聽到夢姑二字,原本呼呼大睡的陸天痕不由得翻了個身。
一根金線毫無征兆地從他的手中飛出,纏住了刑天榮的身體令他絲毫不能動彈。
與此同時,陸天痕這才睜開眼,懶洋洋地說道。
“你剛剛說什麼?夢姑?”
刑天榮點了點頭:“不錯!”
陸天痕手掌悄然發力,金線拉著刑天榮猶如一個陀螺般旋轉著來到陸天痕的麵前,抓著他的衣領問道。
“夢姑她在哪兒?”
看著他的樣子,刑天榮氣不打一處來,吹鬍子瞪眼:“不告訴你!”
“你……”
陸天痕剛要發脾氣,這才意識到是自己有求於人。
於是,立馬換了一副麵孔。
他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貼心地幫刑天榮解開了身上纏繞的金線,又幫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然後親密地摟住他的肩膀:“老邢,之前是我不對,不該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跑了,讓你在朋友麵前丟了麵子……”
“可我這不是有急事才匆匆趕回來的嘛,你就寬宏大量彆生氣了嘛!”
刑天榮依舊是一臉冰冷:“你所謂的急事就是趕回來喝酒?”
“咳咳……你也知道,我一天不喝酒就悶得慌,一悶就容易發脾氣搞事情,我也是擔心到時候讓你幾位朋友難堪,害你更冇麵子,這才跑回來的嘛!”
說話間,陸天痕不捨地將懷中的那罈美酒遞到刑天榮麵前。
“這是我收藏的三百年女兒紅,平時都捨不得喝,現在全給你了,就當我給你賠罪還不行嘛?”
“咕!”
聞著那濃鬱的酒香,刑天榮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一把將酒罈拿了過來,板著臉說道:“這還差不多……”
陸天痕則是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好兄弟,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夢姑她在哪兒了吧?”
“著什麼急?冇看到我正口渴嘛?”
刑天榮白了他一眼,隨後抱著酒罈子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
“咕!”
這模樣看得陸天痕既心疼又嘴饞,不斷地嚥著口水。
待到將罈子裡的酒喝完,刑天榮這才意猶未儘地擦了擦嘴巴,大讚一聲:“好酒!”
陸天痕迫不及待地說道:“咳咳……好兄弟,彆回味這酒了,趕緊告訴我夢姑在哪?”
刑天榮則是眉頭一皺,一臉疑惑地看著刑天榮。
“夢姑?什麼夢姑?我剛剛有說過夢姑嗎?”
陸天痕頓時不滿了:“你剛剛不是說你已經推算出了夢姑的下落和方位了嗎?現在你跟我裝什麼糊塗?”
“我有說過這話嗎?老陸,該不會是你酒喝多了,腦子糊塗了吧!”
“你……”
陸天痕還想說些什麼,刑天榮卻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行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你早點休息吧!”
說完,刑天榮轉身就走。
陸天痕哪裡不知道自己被耍了,渾身氣勢爆發,一股恐怖的氣勢從他的身體之中擴散,無數金線從他的身體中爆湧而出,將大門封鎖。
他雙目噴火,目光森冷地盯著刑天榮。
“刑天榮,你他媽耍我?”
“咳咳……”
刑天榮身體一僵,全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艱難地轉過頭,一臉苦笑地說道:“老陸,咱們多年兄弟我怎麼會耍你?咳咳……剛剛肯定是我喝了太多酒,腦子糊塗,一時間斷片兒了……”
“所以纔想不起推算出來的夢姑的方位和下落……”
“你讓我回去好好睡一覺,心情好了,興許就想起來了不是?”
“我告訴我,你可彆嚇我啊……我心臟不好的,要是將我嚇死了,那恐怕你一輩子都找不到你的夢姑了……”
陸天痕臉色鐵青,收斂氣勢,散去金線,任由刑天榮離去。
似是想到了什麼,刑天榮腳步一頓,轉過頭來說道。
“對了,明天我那幾位朋友找你談交換百年龍血蔘的事情,你到時候可彆搞忘了……”
“你……”
陸天痕氣憤不已,剛要開口刑天榮卻再度說道。
“你也彆板著一張臉不開心了,我那幾位朋友可是難得的高人……”
“可不像你這麼小家子氣,到時候絕對不會虧待你……”
“你冇看到哥哥我變年輕不少嗎?我告訴你,那隻是人家給我見麵禮……”
聞言,陸天痕頓時一驚,這才注意到刑天榮整個人的確年輕許多,讓他驚愕不已。
難不成這傢夥口中的朋友真是高人不成?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嘖嘖……
明天一定要大敲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