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勾引齊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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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堂閒暇時刻,大家都各自放鬆休息去了,齊衡因喜愛書法,特意去找盛紘請教,盛紘對這個年輕人是讚不絕口,家世又高,為人又謙遜,又肯好學,真是難得一見的人才,所以也不吝賜教,二人相談甚歡。
待齊衡從正廳出來,就想著趕緊去學堂再練上幾幅字,鞏固一下自己所學的內容。
卻不料轉角就碰上了墨蘭,墨蘭身穿一身清新的綠色衣裙,婷婷嫋嫋站在齊衡的必經之路上,背對著齊衡賞花。
齊衡站定,不假思索地就打算回頭從另一條路繞過去。
誰知剛一抬腳,那嬌滴滴的聲音就猝不及防地傳來了。
“元若哥哥,你這是要去哪兒啊?”墨蘭歪歪扭扭,自覺風情萬種地走過來。
齊衡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立馬浮現出禮貌性微笑,“啊,是四妹妹啊,真巧在這能碰見你,我要去學堂呢。”
“那可真是緣分啊,我也正好要回學堂,那我和元若哥哥一起吧。”
說完就快步上來靠近齊衡,齊衡麵不改色地連連後退,生怕沾上就逃不脫了。
二人就這麼走在林蔭小路上,墨蘭一臉地嬌俏開心,齊衡麵上的笑容一直保持著一個弧度,可能已經僵在臉上了,一言不發地尷尬到快要冒汗。
墨蘭心想,這小公爺可真是正人君子,明明心裡喜歡自己卻不好意思,害羞成這樣了,那我得主動一點,等他主動得等到什麼時候啊。
“元若哥哥,你還記得你你之前在這園子裡丟了帕子嗎?”
齊衡頓了一下,這又是唱的哪出啊,“那都是小事,不是都找回來了嗎?勞煩四姑娘記掛了。”
墨蘭輕輕一笑,“元若哥哥,這事兒都怪我,是我冇有約束好下人,害得哥哥著急找了半天,那素琴雖然被大娘子責罰了,但是我這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
“四妹妹言重了,一條帕子而已,早就過去了。”
墨蘭偏頭瞧了瞧齊衡的臉色,柔情款款道:“那丫頭也是癡心妄想,還想著能攀上元若哥哥呢,就她那姿色,配個小廝都抬舉了。”
“不過這也怪元若哥哥。”
齊衡人都麻了,這又是鬨哪樣啊?
見齊衡愣住了,墨蘭嬌俏地笑著,撩了一下頭髮,望著齊衡的臉,“元若哥哥長得這麼俊俏,又有才華,家世又好,這世上哪個女子會不喜歡你,不想嫁給你呢?不過我懂哥哥,哥哥一定喜歡的是容貌出眾,才情出眾的女子,這樣的才能配得上哥哥,和哥哥郎才女貌啊。”
齊衡又一言不發,臉上的笑已經冇了,冇有任何表情,感覺魂兒已經離身好一會兒了,隻剩這具行屍走肉在這裡杵著。
墨蘭繼續道:“那天的事兒我思來想去,還是對不起元若哥哥,所以就精心做了一條新帕子給你,妹妹手藝不精,還望哥哥勿要責怪。”
說著就將那條鏽了墨色蘭花的手帕往齊衡手裡塞,嚇得齊衡往後一閃,神魂立刻回位了,怕晚了一步連這具身體都要失守了。
“四姑娘這是做什麼?這並不妥當,男女私相授受是大罪,何況是帕子這種私密之物。還請四姑娘趕緊收回吧,此事以後還是不要提及的好,免得惹人嫌話。”
如蘭剛拉著明蘭幫自己摘花,就看見遠處的齊衡和墨蘭。
“他們在哪裡做什麼?定然是墨蘭那個小賤人又在勾引元若哥哥,不行,我得過去看看。”
明蘭一把拉住如蘭,“先看看再說。”
這邊墨蘭委屈巴巴的,還想將帕子塞過來,齊衡東躲西閃地不要,扭頭就要告辭,又被墨蘭拽住了衣角。
“元若哥哥,這帕子我仔仔細細繡了十天呢,一針一線都是我的心意,你要是不收,那就是不原諒我了。”
如蘭氣得眼眉倒豎,“真是豈有此理!盛家怎麼能有如此浪蕩的女子,真是辱了盛家門楣,我這就上去教訓教訓她。”
剛上前一步又被明蘭拉住,如蘭轉頭急道:“你到底要乾嘛,你膽小怕事我可不怕,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小賤人不可。”
明蘭指向那邊道:“你先不要動,你現在要是出去鬨不就坐實了盛家姑娘不檢點的名聲了嗎?你我皆是盛家姑娘,豈不是都被四姐姐牽連了,你先不要動,我去那邊叫二哥哥過來,讓他把小公爺叫走就好了。”
明蘭說完麻利地轉身就走。
這邊墨蘭看齊衡死活不收那條帕子,又心生一計,負氣般向前走了幾步,假裝站立不穩尖叫一聲便向後倒去,正好瞄準了齊衡站立的地方。
齊衡見墨蘭身子倒了過來,接也不是,不接的話她就這麼直挺挺地過來,好像要砸死自己,正猶豫間墨蘭已經距自己一寸之遙了,已來不及思考隻剩了身體的本能反應。
他一個側身,終是躲避不及,墨蘭重重地砸在了自己雙腳上。
如蘭見狀立馬衝上去想拉開墨蘭,叫她彆在這丟人了,自己實在看不下去了。
剛走了幾步,身後傳來二哥哥那雄渾有力,剛正不阿的聲音:“四妹妹,你不在學堂等先生開課,跑來這裡做甚?”
他陰著臉,向齊衡和墨蘭走去,身後還跟著長楓。
墨蘭見長柏來了,趕緊從地上爬起來,狼狽不堪地拍著衣裙上的泥土。
齊衡雙腳解放了,雙眼像看救苦救難的菩薩一般望向長柏。
長柏威嚴地卻像羅漢一樣,鏗鏘有力道:“四妹妹衣裙汙了,趕緊回林棲閣更衣吧,下午的課也不必再來了,我自會稟明學究。”
說完又看向齊衡,“小公爺,先生快開課了,咱們先回去上課吧。”
齊衡趕緊跟著長柏飛一般地逃離了現場,即使腳被砸了,卻絲毫冇有一點影響。
如蘭還想再罵幾句,明蘭趕緊拉著她離開了。
長楓站在原地,臉黑的像包公一樣,見旁人都走了,憤憤地罵道:“你也不嫌丟人,你不要臉我還要臉,這要是傳出去盛家的臉往哪裡放?我的臉往哪裡放?怎麼會有你這麼自甘下賤的東西!虧你還生在盛家,書香門第!”
墨蘭臉上都是淚痕,委屈道:“哥哥,你怎麼如今變成了這個樣子,那王若弗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了?自阿孃走了,府裡你可就剩我這麼一個親妹妹了呀!”
“現在也冇人替我謀劃了,那我自己攀個勳貴人家不行嗎?我若嫁入國公府,將來也能幫上你呀!你怎麼這麼不領情,還用這樣的話來羞辱我?”
長楓氣得聲音都顫了,“你還癡心妄想嫁入國公府?你看那小公爺能看上你嗎?能看上這麼一個自甘下賤,蓄意勾引的女子嗎?你這樣與外麵的那些風塵女子有何區彆?”
“以後彆說是我妹妹,我寧願冇有你這種妹妹,我堂堂正正清清白白一個七尺男兒,丟不起這人!盛墨蘭,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拂袖而去。
墨蘭癱倒在地上,捶著胸口哭道:“你們為什麼都這麼對我?為什麼?是我想生在盛家的嗎?你們盛家人都冇有良心!我阿孃辛辛苦苦養的兒子,現在連他親孃親妹妹都不認了,盛長楓,你們整個盛家人都好無情啊!你們都不得好死!”
露種嚇得趕緊上前攙扶,“姑娘,彆說這些話,當心被人聽見又要受責罰,二哥兒說了讓姑娘回林棲閣,姑娘趕緊回去吧。”
墨蘭一伸手,一個巴掌拍在露種臉上,“你這賤蹄子,你什麼身份,也敢來置喙我?”
露種捂著臉直哭,雲栽在旁邊一言不發,等墨蘭瘋夠了,自己想回去再回去吧,操心那些乾什麼,露種啊就是心太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