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林小娘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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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子帶著人將林噙霜拖回她自己院裡受刑,等打完板子直接扔到床上倒也方便。
盛紘親自去老太太跟前彙報了,隻留了冬榮掌刑。
院裡,林噙霜像捆豬一樣被捆在一條很寬的板凳上,她俏麗的臉上都是淚痕,不過現在對著她瞧不起的王若弗當然是一滴淚都不能流,她惡狠狠地看著端坐在太師椅上的王若弗。
“你個賤人瞪什麼?還能瞪死我不成?”大娘子見她這副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林噙霜大喊:“王若弗你個賤人,你同那衛恕意一起設奸計誣陷我,你不得好死!”
大娘子聽言冷哼一聲道:“有冇有誣陷你你自己心裡清楚,你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主君仁慈饒你條命,就是給了你改過自新的機會,你不要不識抬舉。冬榮,給我打!”
冬榮剛拿著板子要上前來,林噙霜大喝道:“你敢!主君隻是一時生氣,你自己想想要不要斷了自己的後路。”
大娘子看冬榮竟遲疑了,忙道:“我是盛府的當家主母,在這後院裡就算冇有我還有老太太,輪得上你一個賤人弄權,給我狠狠地打!”
沉重的木杖落在林噙霜身上,她嘴裡叫著,罵著:“王若弗!你這個潑婦,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紘郎,紘郎,你不要霜兒了嗎?你快來救我啊紘郎。”
大娘子心想幸虧盛紘冇在,要是在的話聽到這聲音,肯定又要心軟了,轉念一想,主君定是料到了會這樣,所以刻意躲起來,畢竟這次這賤人的罪名大了。
想到這層,大娘子繼續命令道:“使點勁兒打,盛家冇給你飯吃嗎?”
這可考驗了冬榮的技術了,他心裡記著主君的吩咐,又不敢駁大娘子的麵子,隻得二者折中,既不下死手又不能讓林小娘好過,三板子之後,手都要酸了。
墨蘭幾次想撲到小娘身上為她擋板子,被大娘子手下的嬤嬤死死攔著,又哭又喊跪到大娘子腳邊,請求大娘子高抬貴手放過自己的小娘。
大娘子緩緩說道:“墨蘭,你是盛家的女兒,擺清楚自己的身份,下麵的這個賤婢都殺了人了,你不要將殺人犯認成親孃,這將來可是要毀你一生的,你記住,我纔是你的嫡母!”
才捱過五大板,林噙霜便疼的似乎神誌不清,滿口的汙言穢語。
墨蘭見求大娘子無用,便跑到林小孃的前麵喊道:“娘你彆怕,我這就去叫爹爹來救命!”
劉媽媽命令嬤嬤們道:“墨姑娘還小,聽不得這些汙言穢語,將姑娘送回屋裡照顧。”
轉頭墨蘭就被關在了屋裡,任憑她大喊大叫。
打過一半的板子後,林噙霜的叫聲漸漸小了下來,院子裡隻剩板子打在身上有節奏的悶悶的聲音。
過了二十板子,林噙霜暈了過去。
大娘子忍不住吐槽:“這賤人不是在官人麵前挺柔弱的嘛,二十板子才暈過去,這身體多好啊,套上軛頭都能犁地了。”
冬榮稟道:“大娘子,都暈過去了,還打嗎?”
大娘子問道:“主君讓打多少下?”
“三十板子。”
“那你是不識數嗎?”大娘子用手指著暈過去的林噙霜,“繼續打,打夠了為止。”
木板又重重地落在了已經滲出一大片血的身子上。
直打的下半身血肉模糊,皮開肉綻纔將三十大板都打完。
看著奄奄一息的林噙霜被抬進去放在床上,大娘子的心中終於出了口惡氣。
劉媽媽問:“要不要給林小娘請郎中?”
大娘子淡淡說道:“我隻管監刑,剩下的看主君吩咐吧。”
大娘子回到主屋,挑了兩個丫鬟,拿了一堆東西就往衛小娘處去了。
曼娘正指使朱樓往蜂蜜罐裡摻點水將蜂蜜稀釋後澆在院裡的樹根上。
小桃在一旁不解地問:“小娘,這蜜留著讓我吃吧,倒了乾嘛,太可惜了。”
曼娘教訓道:“冇見過嘴這麼饞的,你冇看這蜂蜜都壞了,顏色都變了,還怎麼吃?”
小桃委屈地說:“可是三哥兒……”
“住口!再說話我就拿針線給你嘴縫上。”曼娘恐嚇道。
小桃嚇得哇哇大哭,明蘭趕緊將小桃拉走,護在身後對曼娘說道:“你放心,我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
曼娘微微一笑:“你還挺聰明,知道我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時大娘子進了院子,她看著站著的曼娘還有些不習慣,感歎道:“妹妹的身體竟好得這麼快!”
曼娘見是大娘子來了,忙上前迎接,笑道:“托姐姐的福,幸虧姐姐幫我去尋解藥,不然怎麼能好這麼快啊!姐姐快彆站著了,進屋說話。”
二人進屋坐下,大娘子就等不及地將林噙霜的慘狀一一道來,講的那是眉飛色舞,曼娘聽了倒冇多大反應,彷彿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可一旁的朱樓卻聽得聚精會神,津津有味。
大娘子拉著曼孃的手親切地說道:“這次多虧了妹妹的謀劃,這才能讓那賤人栽那麼大一個跟頭。我就知道,當初迎妹妹入府絕對冇錯。
這一轉眼,妹妹進府也這麼多年了,以前怪姐姐不周到,害得妹妹被那賤人磋磨,不過姐姐也冇少上那賤人的當,現在好了,總算苦儘甘來了。”
大娘子指了指送來的那堆東西,笑道:“知道妹妹過得苦,今日給你送點東西過來,夠這幾日用的,等用完後我們也差不多就要動身去汴京了。”
又指了指那兩個丫頭道:“你屋裡冇有伺候的人也不行,我給你挑了兩個,這兩個是莊戶上剛送來的,你看著取名字。”
曼娘笑道:“姐姐真是太周到了,妹妹也苦那林噙霜久矣,冇姐姐幫我肯定是做不成這件事的。”
大娘子又歎道:“隻可憐了長楓,還是個小孩子,誰知道那燕窩竟那麼毒。要不將妹妹的解藥送去一些,讓那孩子少受些罪。”
曼娘無奈地說:“那雷公根不同人的人吃了有不一樣的反應,雷公藤也是一樣的,小孩脾胃弱肯定受不了。”
“哦,那就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大娘子於是作罷。
一會又擔心林噙霜會東山再起,曼娘安慰道:“姐姐放心,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二人又是一陣閒聊,許久方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