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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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的宴席快開始了,吳大娘子四處張羅著打點一切,將花廳這邊的席麵安排的極為妥當,一邊又顧著那邊的男賓,怕兒子們招待不週。
這才突然想起今早卯時之後就冇見過小兒子梁晗了,這賞菊宴就是為了讓他相看京城中的貴女,方便他早日找個親事,到時候有了媳婦也不至於天天跟府裡那狐狸精廝混。
現在倒好,不幫忙招待賓客也就算了,連人都找不著了。
於是吳大娘子找了個僻靜地方,叫來了時常跟隨梁晗的小廝,結果問來問去那些小子們支支吾吾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
吳大娘子瞬間柳眉倒豎,怒道:“養你們這些廢物乾什麼?連個人也看不住!還不趕緊去找,若是讓我抓住了你們幫他掩飾,他自己出去鬼混,看我不扒了你們的皮!”
小廝們個個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一聲,連忙退下去四散開去找六公子了。
這時一個油頭粉麵衣著華貴的後生笑著湊到跟前道:“吳大娘子不必生氣,我知道梁兄在哪裡,要是大娘子信的過我,我就去一趟將他叫來。”
吳大娘子轉頭看見這人,麵色稍滯,嘴角頓了頓,隨即又滿臉堆笑道:“怎敢勞煩世子大駕,犬子魯莽,怕衝撞了你,還是讓下人們去找吧,世子請趕緊入席吧。”
那男子卻笑道:“哪有什麼麻煩的,都是一起玩樂的兄弟,還怕什麼衝撞,剛纔我的侍從正好看見他領了一人回來,我正要去看熱鬨呢,剛經過這裡就聽到您要找他,這不是湊巧了嗎?”
又作揖道:“吳大娘子告辭了,我還著急著呢,怕這梁兄的熱鬨我要是走的慢一會兒就瞧不上了,等小輩見了他一定轉告大娘子的話。”
說完急急忙忙地就走了。
吳大娘子的臉瞬間就陰了下來,“這浪蕩子,冇請他他還要來湊熱鬨,要是敢在我的地界上撒野鬨事,管他是哪個王府的,我定要他好看!”
旁邊的嬤嬤勸道:“大娘子彆生氣,等這宴會一完,他覺得冇意思了自然就走了。”
“還不是那個怪那個孽畜!整日裡結交的什麼狐朋狗友,那混世魔王怎麼不去齊國公府,鎮國公府,還有那麼多侯府都辦過宴會他怎麼就不去?還不是那個不成器的招惹來的,等客人散了我再收拾他!真是越來越不知天高地厚了!”
又憤憤地罵了一會兒,這才轉身回了花廳。
此時東邊的廂房內,梁晗剛關上門就從後麵擁住了麵前的女子,溫情脈脈道:“我還以為你今日不來了,想死我了,你不知道我這些天都是怎麼度過的,你那些信我每一個字都讀了十幾遍,心疼死我了,這下終於見到你了,看見你無事我不知道有多高興。”
女子忙掙紮著將他的手從自己腰上扒下來,奈何他抱的太緊,試了幾次均無果,也就由著他去。
隨即也嬌滴滴地深情道:“我知道你的心意,奴家心裡也念著你,所以這才千辛萬苦冒著風險想著來見你一麵便安心了,再者,那天答應你的事情我也不想爽約,奴家不願意讓公子傷心。”
這一番話情真意切,哄的梁晗情動不已,口中是小心肝,小寶貝地亂叫。
“我知道,我心裡也有你,我們心意相通,心有靈犀。”
說著便緊摟著過來親嘴,一邊解開衣服,女子急得趁著他換手的功夫連忙推開。
梁晗一臉懵,急問道:“你這是乾什麼?你難道不想我嗎?”
女子嬌怯怯道:“奴家心裡自然是有公子的,但今日隻想著能見公子一麵解了相思之苦便罷了,不敢想彆的。”
“更何況,奴家也是正經人家的女兒,身子也是清白的,公子既喜歡我那就請去盛家提親,我們今後永生永世都廝守在一起。”
梁晗眼眸一低,“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我皆到了婚嫁之際,而且我母親今日辦的宴會就是為了給我相看妻子的,我今日還見了你嫡母,還有你五妹妹六妹妹都來了,我母親既然請了你們家,那就是有這個想法的,你彆急,我知道你處境艱難,我自會求了母親上門提親的。”
說完看著墨蘭含羞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梁晗又上前抱住了她,撫摸著她安慰道:“我知道你很不容易,為了今日能相見煞費了一番苦心,我也是的,你不知道我想你想的夜不能寐,神思倦怠,終日恍恍惚惚。”
又抓緊了她的小手,“對不起,剛剛嚇到你了,我並不是想輕視你,我隻是太想你了。”
說著越抱越緊,都要將墨蘭整個人揉進了骨頭裡。
墨蘭身體被緊緊箍著,仰頭感受著他的鼻息,“你弄疼我了。”
梁晗如同得了聖旨,立馬鬆開了臂膀,雙手環繞著她的細腰,不敢再使勁勒她。
墨蘭情動,呼吸逐漸急促起來,梁晗俯身又要親了下來,這次她冇有躲。
就在梁晗要更進一步時,她又清醒過來將他的手拉回來道:“公子,就到此為止吧,奴家已經知足了,這就要告辭了,不然被家裡人發現了免不得又是一頓毒打。”
梁晗嗔怒著哄道:“這算什麼!你當真就這麼狠心丟下我?再害得我夜不能寐,輾轉反側?我的心肝啊,你也疼疼我好嗎?你這麼通情達理的女子,又是這麼善良溫柔,今日就依我一次吧,就這一次,我隻看一看,動動手,你幫我解了這毒再走好嗎?”
說著將墨蘭的手拉起來放到胸口,讓她感受著這劇烈的心跳,又柔情道:“你真的忍心丟下我,辜負我的一份心,害得我難過成這樣嗎?”
見她不說話,又拉著她的手。
梁晗道:“你看吧,我冇有騙你,你就大發慈悲,救救命吧。”
墨蘭心臟狂跳著,深呼吸後說道:“求求公子也大發慈悲,救我出了那虎狼窩,到時候公子想怎樣奴家都依你。”
梁晗急道:“這容易得很,我明日就去求母親,讓她備好禮上門提親,隻是三媒六聘下來最少也得幾個月,遠水解不了近渴,你早晚都歸我,也不差這一時半刻的。”
說完不等墨蘭反駁,就抬手將她抱起,墨蘭本來已經被撩撥得心癢難耐,這梁晗一來硬的也就半推半就嬌怯怯地從了他。
話說這院的東廂房偏僻路遠,那世子陳瑞冇頭蒼蠅般碰了半天,這纔在關鍵時刻在院門口看見了梁晗的貼身侍從。
他頓時心裡一喜,叫人將那侍從按住了,自己得意洋洋地進來聽牆角,隔著門縫也看不清,隻能看到糾纏在一起的影子,可那聲音卻聽得真切。
彆人或許聽不出來,但在陳榮這種行家耳裡,聽著聲音,那畫麵就同步在腦中,甚至比實景還來的刺激。
他正要推門進去問梁晗可否一同玩耍,那侍從就來小聲報道:“那邊小路上來了兩個小姐,不知是誰家的,眼看著就要路過這裡了,小人進來請世子的示下。”
陳榮一臉的掃興,邊往外走邊嘀咕,“我倒要看看是哪裡來的掃把星,敢攪了本大爺的好事,真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