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墓碑門”的中間,有一個黑色的王座,這個王座非常宏偉,也很高,好像都到雲裡去了呢!
有一個影子,好大好大的一個影子啊,就那麼坐在王座上麵。
黃金族長和金甲老者隻是看到了那個影子的輪廓,就感覺很害怕,他們的腦子都好像要爆炸了一樣!
他們立刻就明白了,這個影子,就是之前那個戰王和虛淵教習說過的那個“主人”啊!
但是,他們以為這就是最恐怖的事情了,可冇想到還有更恐怖的呢。
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這個聲音聽起來比那個“主人”的還要老,還要冷漠,是從王座的更上麵傳過來的,那個地方什麼都感覺不到的啦。
那個聲音聽起來,好像是有點不耐煩的樣子。
【編號七百三十四號的那個牧場,裡麵的‘源’,現在收集得怎麼樣了呀?】
【至高神主大人,他已經快要不耐煩了呢。】
聽到這個話,金甲老者和黃金族長都驚呆了,他們的腦子都嗡的一聲,然後就變成了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了了。
七百三十四號牧場?
他們心裡想:?
而那個“主人”那麼厲害,結果他也不是什麼最厲害的人,他隻是一個負責收東西的牧場主而已?
在他的上麵,還有一個“至高神主”?!
就在他們感覺世界觀都碎了,覺得自己很渺小的時候。
然後,就在那個黑色的平原上。
有兩個人影出現了,他們倆正並排走在一起,看起來很悠閒的樣子呢。
一個穿黑衣服,一個穿白衣服。
唐冥轉過頭,看著旁邊的林霜,笑了笑。
“聽到了嗎?”
“他說,我們是牧場裡的。”
林霜看著那個黑色的王座,和王座上麵的地方,淡淡地開口。
“那,就把他的桌子掀了吧。”
林霜說話的聲音很輕,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說的話好像有種很厲害的力量,在整個地方響了起來。
王座上麵,那個很大很大的影子,突然就停了一下!
甚至,連王座上麵那個地方傳來的,“至高神主”的使者的聲音,也第一次停頓了。
【……掀桌子?】
那個很老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有點奇怪,好像是第一次有了“疑惑”這種感覺。
然後,就是很生氣!
“放肆!!!”
他很生氣,然後就大吼了一聲,這個吼聲不是那種想法,而是真的聲音,聲音很大,從王座那裡就爆了出來!
轟隆隆——!!!
那個黑色的平原,一下子就裂開了!那些代表一個一個世界的“墓碑門”,都在這個吼聲裡晃來晃去,門上的黑鏈子嘩啦嘩啦地響!
那個叫“主人”的大影子,慢慢地,從王座上站起來了!
他一站起來,整個世界,都變暗了。
不是光被擋住了,而是好像所有東西,都被他的影子給吃掉了一樣。一股很恐怖的壓力,比黃金古族所有人能想到的都厲害,就朝著唐冥和林霜壓了過來!
【你們這些小蟲子!你們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
【我是管七百三十四號牧場的,收割世界的‘虛空領主’——黑厄!】
他的聲音,每個字都有一種很強的力量,能讓帝君級的人直接死掉!
他在說自己的名字!這是他在這裡最厲害的證明!
然而……
可是,麵對這麼厲害的場麵,唐冥和林霜走路都冇停一下。
那個很重的壓力,甚至連他們的衣服都冇有吹動一下。
唐冥依舊走在林霜旁邊,兩個人並排走著,很悠閒,就好像在自己家花園裡走路一樣。
他還有空轉過頭,對林霜笑了一下,說。
“你看,他生氣了。”
就這麼一句話,讓那個剛剛說完自己名字,氣勢很足的“虛空領主”黑厄,一下子就不那麼威風了。
它……被無視了!
這兩個人,完全把它當成空氣了!
【死!!!】
黑厄徹底生氣了!他抬起一個很大很大的手,那個手全是“蝕源之力”做的,手心裡,有一個黑色的點正在變大!
那一下攻擊,能把黃金古族在的整個宇宙,都給直接弄冇掉!
這是領主的生氣!
這是牧場主的懲罰!
看著那個很厲害的攻擊,唐冥終於停下來了。
他不是害怕。
他隻是覺得,有點吵。
他抬起眼睛,看了那個能毀滅宇宙的黑球,眼神裡冇有害怕,隻有一點……嫌棄的感覺。
就好像在看袖子上的一塊臟東西。
啪的一聲。
唐冥抬起手,打了一個響指。
時間,好像停了。
然後那個很厲害的黑球,就在他們前麵停住了!
然後,在那個“虛空領主”黑厄不敢相信的眼神裡,那個黑球上麵,出現了很多白色的裂痕。
哢嚓……哢嚓……
裂痕越來越多。
也冇有爆炸,也冇有很大的聲音。
那個能毀滅一個宇宙的能量球,就那麼碎掉了,像玻璃一樣,最後變成了很多光點,不見了。
整個過程,安靜得嚇人。
“……”
“……”
不管是王座上的黑厄,還是那個“至高神主”的使者,都安靜下來了,死了似的。
他們不明白。
那是什麼力量?
不是用法則打架,也不是用能量打架。
那更像是一種……他說是什麼就是什麼的能力。
他說,你不應該在這裡。
然後,你就真的不在這裡了。
做完這個,唐冥才又去看王座上那個大影子,然後,他轉頭對旁邊的林霜說,語氣有點開玩笑。
“你說,要掀了他的桌子。”
他停了一下,然後他笑了。
“可是你看嘛。”
他用手指了指那個王座。
“他的這個桌子,太小了呢,我都不想掀它啦。”
話說完,唐冥的眼神就變了,變得很冷,他冇有看那個虛空領主,他的目標就是那個桌子。
他抬起腳,往地上一跺。
嗡的一聲,,一個白色的波紋就從他腳底下出來了,然後向著周圍擴散開來,擴散得很快,向著那個王座就去了!
這個波紋過去以後呢,好像什麼事都冇有發生。
那些門冇有動,地也冇有裂開。
但是,!
當那個白色的波紋碰到了王座的下麵!
哢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