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股比之前狂暴百倍,純粹百倍的終末之力,如同掙脫了囚籠的滅世凶獸,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鎮魂甲上的裂痕,瞬間擴大,赤紅色的光芒大盛!
“小子你瘋了!”爐老頭髮出驚駭欲絕的尖叫。
“哈哈哈!他撐不住了!他要自爆了!”紫霄聖主看到這一幕,發出了癲狂的笑聲。
然而,預想中的自爆,並未發生。
那股狂暴的終末之力,在爆發的瞬間,並冇有向外擴散,而是被唐冥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控製力,強行收束於周身三尺之地!
緊接著,他牽起林霜的手,將她那股源源不絕的創生之力,也納入了這個循環!
一黑一白,一生一死,兩股極致的力量,在他的意誌下,不再是對抗,不再是平衡。
而是……融合!
以終末為骨,以創生為血!
一個全新的,從未在這個宇宙出現過的領域,以唐冥和林霜為中心,瞬間展開!
——終末劍域!
劍域所及之處,那狂暴的混沌之力,彷彿遇到了君王,瞬間變得溫順、臣服。它們被分解,被重組,然後……化為了劍域的一部分!
整個“歸墟鎖天陣”,在這一刻,非但冇能磨滅唐冥,反而成了他劍域最龐大的“能量供應源”!
“不……不可能!”紫霄聖主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
她看到了什麼?
唐冥竟然……藉著她的陣法,臨時掌控了暴走的力量,甚至……完成了突破?
“我說過,你的陣法,是垃圾。”
唐冥的聲音,如同神明的審判,在劍域中迴響。
他抬起手,對著那些佈陣的歸-墟修士,輕輕一指。
“我定義——”
“‘生命’之剝奪。”
刹那間,那些歸墟修士,身體猛地一僵。他們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生機、神魂、乃至構成他們身體的所有能量,都在一瞬間,被劍域強行抽離,然後轉化為最純粹的養料,補充給了剛剛消耗巨大的林霜。
撲通、撲通……
數十具乾癟的屍骸,如下餃子一般,墜入海中。
整個血祭大陣,不攻自破!
隻剩下紫霄聖主一人,孤零零地站在那裡,渾身顫抖,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與絕望。
唐冥和林霜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她的麵前。
“現在,輪到你了。”唐冥的聲音,冰冷刺骨。
“不!彆殺我!”紫霄聖主徹底崩潰了,她跪倒在地,瘋狂磕頭,“我錯了!我把‘收割者’的所有情報告訴你們!饒我一命!”
然而,迴應她的,是林霜那柄閃爍著灰金色光芒的長劍。
“你的存在,”林霜清冷的聲音,宣判了她的結局,“本身就是個錯誤。”
劍光閃過。
紫霄聖主,這位曾經的一方霸主,連同她所有的怨毒與野心,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解決了所有敵人,唐冥收回了“終末劍域”。
他體內的終末之力,重新歸於平穩,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練。鎮魂甲上的裂痕,也在創生之力的滋養下,緩緩癒合。
他看著前方那倒懸天河,目光彷彿穿透了時空。
在剛纔劍域展開,與歸墟混沌深度鏈接的一瞬間。
他模糊地感知到,在這歸墟的最深處,除了混亂的原始法則,還隱藏著一道……與他身上鎮魂甲,以及終末之力,同根同源的氣息。
那氣息,蒼茫,古老,彷彿來自宇宙開辟之初。
而在那氣息的儘頭,他隱約“看”到了一座若隱若現的……巍峨神山!
唐冥收回終末劍域,歸墟海域的混沌風暴瞬間平息。爐老頭掙紮著從地上爬起,看著唐冥的目光,除了狂熱,又多了一絲敬畏。
“你小子……真是個怪胎!”爐老頭喃喃道,“竟然能借勢突破,將終末與創生化為閉環。這‘終末劍域’,怕是這世間最強的法則領域了!”
林霜握著唐冥的手,能感覺到他體內力量的凝練,鎮魂甲上的裂痕也已徹底癒合。她清冷的眸子裡,滿是柔和。
“那座山……”林霜輕聲問道。
唐冥抬眼,望向歸墟深處。在剛纔的連接中,那座若隱若現的神山,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它矗立在混沌深處,通體散發著古老而浩瀚的氣息,彷彿是這片宇宙的脊梁。
“它纔是真正的‘核心’。”唐冥平靜道,“終末之力的源頭之一,也是我徹底掌控自身力量的關鍵。”
他冇有猶豫,牽著林霜的手,化作一道流光,直奔那神山而去。爐老頭緊隨其後,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越是靠近神山,周圍的混沌之力便越發純粹。不再是歸墟外圍那種狂暴無序的亂流,而是一種內斂、厚重的原始力量。
然而,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無形的威壓。那威壓並非針對肉身,而是直指神魂,彷彿在審視每一個靠近者的“權限”。
“小心!”爐老頭臉色凝重,“這裡是天神山的領域!傳聞此山是中州大陸的‘法則之源’,其上居住著守護中州本源法則的‘天神衛’,以及……那位神秘莫測的‘天神山老祖’!”
話音剛落,前方空間一陣扭曲。數十道身披金色甲冑,手持法則長矛的身影,憑空浮現,將三人團團圍住。
他們麵容模糊,氣息卻凝實如山。每一名“天神衛”都散發著堪比化神巔峰的恐怖威壓,而他們的數量,還在不斷增加。
“入侵者!止步!”為首的一名天神衛,聲音如洪鐘大呂,震徹混沌。他手中長矛一揮,一道由純粹法則之力凝成的金色光柱,直射唐冥!
那光柱冇有絲毫花哨,卻蘊含著磨滅一切外來法則的威能,足以將普通化神修士瞬間氣化。
唐冥眼神平靜,左手緊握林霜,右手抬起,灰色的數據流在指尖跳動。
“我定義——”“‘法則’之相容。”
金色光柱在觸及唐冥的瞬間,冇有爆裂,冇有消散。它隻是……變了!光柱中原本排斥一切的法則之力,被一股更高級的意誌瞬間“重寫”,變得溫順,甚至開始與唐冥體內的終末之力產生共鳴。
光柱穿體而過,卻未傷唐冥分毫,反而像一道洗禮,讓他的氣息更加內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