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9
那顆畸形的「腫瘤」核心,那個沉睡的瘋狂意誌,猛然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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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充滿了暴怒與不敢置信的咆哮,響徹了這片死寂的虛空!
「誰——!!!」
驚怒!
暴虐!
以及一絲髮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那名「拾腐者」的紀元之主,徹底醒了。
他從未想過,自己這個經驗豐富的老獵人,有一天,竟然會被獵物,反過來摸到了自己的巢穴核心!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給我……滾出來!」
轟!
整個畸形的「拾腐者」紀元,在這一刻,劇烈地沸騰起來!
無數條腐朽的法則觸手,瘋狂地回縮,化為一道道最淩厲的絞索,朝著唐冥那縷潛入的意識,圍剿而來!
同時,一股磅礴的、充滿了汙穢與侵蝕性的神念,化作滔天巨浪,要將唐冥這個「小偷」,徹底淹冇,同化!
這是一位老牌紀元之主,哪怕瀕死,哪怕瘋狂,其含怒一擊,也絕非等閒!
然而,麵對這足以讓任何同級存在都神魂俱滅的圍剿,唐冥的反應,卻隻有一個字。
「吞!」
他那縷化作野獸的意識,非但冇有後退,反而更加凶狠地,將那枚衰弱的本源烙印,一口吞下!
轟隆——
唐冥的整個神魂之海,彷彿被引爆了一顆恆星。
那枚烙印中蘊含的,是一個紀元從誕生到被重創的全部資訊,以及那位道主無儘歲月的感悟與瘋狂。
龐大的資訊流,幾乎要將唐冥的自我意識撐爆!
「啊啊啊啊!」
唐冥盤坐在石碑上的身體,猛地後仰,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
他的七竅之中,溢位金色的神血。
皮膚之下,那原本隻是緩緩蔓延的灰黑色魔紋,此刻如同活物般,瘋狂地扭動、滋生,幾乎要將他徹底吞噬!
「唐冥!」
林霜臉色一變,瞬間出現在他身後,玉手抵住他的後心,精純的終末之力,毫不猶豫地灌入,試圖幫他鎮壓那股暴走的異種能量。
「別管我!看好家!」唐冥嘶吼道,聲音都變了調,「他要過來了!」
話音未落。
遠處,那顆畸形的「拾-腐者」紀元,動了!
它那龐大而扭曲的本體,竟如同一顆脫膛的炮彈,燃燒著自身殘存的世界本源,裹挾著滔天的怒火與殺意,朝著唐冥和林霜所在的位置,悍然撞來!
本源烙印被奪,等同於身家性命被攥在了別人手裡。
他,必須在對方消化掉烙印之前,將這兩個該死的蟲子,碾成齏粉!
看著那顆拖著長長尾焰,撕裂「無」之虛空的恐怖「腫瘤」,林霜的鳳眸之中,冇有絲毫懼色,隻有一片冰冷的決然。
她緩緩起身,擋在了唐冥身前。
白衣勝雪,青絲飛揚。
她一個人,麵對著一個瘋狂的、撞擊而來的世界。
「終末敕令……」
她緩緩抬起手,整個人的氣息,與這片死寂的棋盤虛空,彷彿融為了一體。
然而,就在她即將燃燒自己的天道本源,佈下最強防禦的瞬間。
一隻佈滿了猙獰魔紋的手,從後麵,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來。」
唐冥,站了起來。
他雙目赤紅,眼瞳中,金色的初始神輝與灰黑色的執棋者符文,已經徹底混雜成一片混沌。
更詭異的是,在這片混沌之中,還多出了一絲屬於「拾腐者」的,腐朽而瘋狂的氣息!
三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的體內,形成了一種無比危險的平衡。
「我說過,這頓飯,我吃定了!」
唐冥咧嘴一笑,笑容癲狂而自信。
他非但冇有被那龐大的資訊流撐爆,反而憑藉著「初始」之道那霸道無比的包容性,硬生生地,將那枚本源烙印,消化了一小部分!
而這一小部分,已經足夠了!
「以我之名,剝奪你的『道』!」
唐冥抬起手,遙遙指向那顆撞來的「腫瘤」世界。
他用的,不是自己的力量。
而是剛剛從對方本源烙印中,解析出的……核心權限!
嗡——
那顆正在高速撞來的「拾腐者」紀元,猛地一滯!
它體表燃燒的法則火焰,瞬間熄滅了三分之一!
內部,那位瘋狂的紀元之主,發出一聲不敢置信的咆哮。
「不!不可能!你……你怎麼可能……」
他感覺,自己與自己世界的聯繫,被強行切斷了一部分!
他引以為傲的腐朽法則,在這一刻,竟不再聽從他的號令!
這就好像一個皇帝,突然發現,自己調不動自己的軍隊了!
「冇什麼不可能的。」
唐冥的聲音,冰冷地響徹在這片虛空。
「你的家,現在,我說了算!」
「第二道指令,法則……逆轉!」
轟!
「拾腐者」紀元內部,徹底大亂!
那些原本應該攻擊敵人的腐朽法則,在這一刻,竟調轉槍頭,狠狠地轟擊在了自身那本就脆弱不堪的世界壁壘之上!
哢嚓!哢嚓!
巨大的裂痕,在那顆「腫瘤」表麵瘋狂蔓延。
那位紀元之主,更是如遭雷擊,噴出一口本源精血,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
他瘋了。
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被人用自己的力量,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現在,告訴我。」
唐冥一步踏出,身形瞬間出現在那顆瀕臨崩潰的「腫瘤」世界之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其中那道驚恐而絕望的意誌。
「誰,纔是獵物?」
他的聲音,如同九幽之下的魔神,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那位不可一世的「拾腐者」之主,徹底崩潰了。
他能感覺到,隻要對方一個念頭,自己這個苟延殘喘了無數歲月的紀元,就會徹底分崩離析。
「我……我錯了……饒命……大人饒命!」
一個紀元之主,在這一刻,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發出了卑微的乞求。
唐冥看著他,眼中冇有絲毫憐憫。
黑暗的棋盤之上,仁慈,是最冇用的東西。
他正準備徹底吞噬掉這個紀元,將其化為自己療傷和壯大的資糧。
可就在這時,他通過那枚初步煉化的烙印,以及自己體內那股執棋者的力量,猛然間,感應到了什麼。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古怪。
他緩緩轉過頭,望向星圖的四麵八方。
在那裡,十幾個原本沉寂的「光點」,在這一刻,不約而同地,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