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家被狸妖王所逼,不得已退入瘴氣縈繞之地。”
“辛家家主向一氣盟求助,希望一氣盟能擊退此妖。”
任務派發員費管家到來,自然是帶來了新的出單任務。
富貴心想,很多事還真是禁不得念,他用費爺爺來找搪塞珠珠。
這不,第二天費爺爺就真找上門來了。
他放下手中的書本,抬頭詢問:“狸妖一族並不好戰,劃界以來從未越界,為何忽然之間變得如此激進?”
費管家對內幕自是再清楚不可,解釋起來。
“這老狸妖王還算溫順守禮,隻是最近狸妖族內亂,有個凶悍的狸妖福禮殺死了舊王,得了個能吸收人類靈力,助小妖變化的翼靈珠。”
“他們靠此珠,大肆吸取周邊人族的靈力,為己所用,老百姓們苦不堪言。”
明白了,富貴在心裡做好判定。
此妖為禍人族,死不足惜,該殺!
很快,四位劍侍護送斬妖轎出了山莊。
和禍鬥一樣,福禮也是妖王級彆的大妖。同時也一樣不知天高地厚,竟放豪言要拿兵人的命為她一統狸妖族做慶賀。
結果,也冇逃脫禍鬥的命運,不消片刻被富貴斬於劍下。
“啊.....”隨著福禮不甘的痛苦哀嚎,一顆藍色的珠子在富貴靈力作用下慢慢從她體內飛出,這便是那能助小妖化形的翼靈珠。
這等引起禍亂的法寶,富貴自然是要收回王權山莊。
珠子慢慢往他掌心飄來,眼見著就要落入他手中,說時遲那時快。
忽而一道黑影從旁邊躥出來,一招撞退富貴的同時,將那珠子劫走。
還有同夥?富貴擋住一擊。
快速反手回擊,手中劍光化做劍影道道徑直穿透那黑影,卻冇料到,也隻將那黑影打散了瞬息。
“兵人,久聞大名。”打散成霧的黑影下一瞬就在斬妖轎轎頂重新凝聚成團,還化出個狐狸形狀,直勾勾盯著富貴。
咻咻幾聲劍響後,落空的劍影合為一柄初雪劍回到富貴手中。
“黑狐。”富貴抬眸,定定看向黑影。
雖未交過手,但富貴從小就知道這玩意兒的存在。
畢竟作為兵人,他被賦予最大的使命,就是練成天地一劍,斬殺圈外黑狐。
富貴神色平靜回望,道出它身份。
“哈哈,冇錯,不過我隻是我家娘娘在圈內的一道分身罷了。”
“冇想到這麼早就見麵了,兵人。”
富貴上下打量那玩意兒,不是個有實體的,自己實打實的攻擊對付它也是白費力氣,不過同樣,對方也奈何他不得。
“把翼靈珠交出來。”
他手腕翻轉,震出劍氣警告。
打不死,不代表就對它半點殺傷力都冇有。翼靈珠引起禍端,絕不能流落在外,尤其是黑狐的手中。
“何必這麼凶呢,不過一顆小珠子,兵人就當給我家娘孃的見麵禮如何?”
“待得日後破圈,我家娘娘也必會回以厚禮,感謝兵人的。”
“廢話太多了。”富貴跟它根本無話可說,既然不配合,那就隻能動手。
足尖點地,手腕轉動揮出初雪劍,一劍破空直奔黑狐而去。
又是一次毫不留情被劍光打散,黑狐分身散開又重新凝聚,這樣的攻擊對它而言確有損傷,但還傷不到根本。
“想拿回去,晚了。”黑狐分身早在珠子入手的那刻就將東西傳送走,在兵人手上搶東西,怎麼會冇半點準備呢。
聽到這話,富貴像被它激怒,下手更是凶狠,愣是削薄了它一層黑霧。
“彆做無用功了,你殺不了我的。”
黑狐分身雖然氣惱這傢夥下手太狠,但也不忘放話嘲諷他。
自己又非實體,哪兒那麼容易死。
“你想做什麼?”富貴聞言,冷靜收回初雪劍,似是放棄白費功夫。
然而,在黑狐冇發現的劍尖,已然截留了一絲黑狐分身的力量。隨著劍回鞘,揹著黑狐分身藏進了鞘中。
富貴少爺情緒穩定,做事有章法。
纔不會明知奈何不得還要打打殺殺,白白做無用功。
“彆急,你很快就會知道,多謝兵人見麵禮,來日再會。”黑狐分身故弄玄虛。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眨眼間就化作一陣黑霧飄散不見。
既然奈何不得它,富貴也冇有非要追上去做無用功。
有這功夫,不如回去研究一下截留的那點力量,看看有冇有什麼辦法能剋製它。
下次再碰到,就不至於奈何不得,讓它生生溜走,全身而退。
儘管這些分身殺再多個,也動搖不了圈外黑狐的威脅。
但能逼退一時半會兒,讓這鬼東西彆來自己麵前礙眼,清淨一時是一時也好。
“黑狐,竟又開始活躍了。”
斬妖轎中,富貴閉目沉思。
他想到了之前光幕中看到,父親斬殺南宮夜之後,其實就有出現黑狐身影。
而那會兒,距離父親他們出圈大戰黑狐,已不足一年之數。
這可不是個好征兆,黑狐分身開始活動,怕是時間不多了。
滅情逐恨,永夜降臨。
黑狐,就要捲土重來了嗎?
回到王權家,富貴把此事主動告知了父親。王權弘業在聽到黑狐分身現身的事後,連翼靈珠被搶走的事都冇第一時間計較。
當即變了臉色,本就嚴肅的臉上更添凝重。
見狀,因見過父親年輕時艱難的富貴,不由心疼起自家老父親,生起憐惜,下意識就說話安慰他。
“父親,如今結界穩固,黑狐破圈不得。就算它想做什麼,也不可能這麼快做成,我們還有時間準備,你不必太過憂心。”
“有時間?”王權弘業冷笑,橫眼怒瞪他。
“就算再有二十年時間,你若遲遲無法揮出天地一劍,有什麼用?”
“更何況黑狐可怖,時刻都會捲土重來,你又有多少時間可以準備?”
富貴滿腔孝心被一盆冷水澆滅。
“父親,我隻是想......”
“你不需要想,你最大的任務,就是早日揮出天地一劍。若非你實力未達巔峰,怎會被黑狐分身搶走翼靈珠。”
“辦事不力,自去領罰,回寒潭自省。”
王權弘業就冇給他半分好臉色。
嚴厲斥責之後,差人帶他去領了罰,就把人趕回寒潭,什麼彆的事情,統統都不需要他關心。
被一通教訓之後,富貴帶著傷。
心情低落,沉默不語,轉身回了寒潭。
呆坐在寒潭房屋門前,富貴望著漫天雪花,突然覺得很頹喪。
他想要找到父親性格變化的原因,想要讓父親變回以前的樣子。
何嘗不是抱著想法,想著那樣的父親也許會愛自己,關心自己一些。
可真的會嗎?他都有些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