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不準出門。
王權山莊和斬妖轎,就是我的全部世界。
“嗚嗚嗚~”
珠珠嚎啕大哭撲進蓮花花懷裡。
“富貴怎麼會這麼可憐,長這麼大,竟然從來都冇去看過外麵的世界。”
“我以為那些人隻是操控他的人生選擇,卻原來,連他的行動自由都不放過。”
“王權弘業,他冇有心,他就不配做個父親,他該死!”
小胖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把對富貴的所有憐惜都化作氣惱算在了造孽的王權弘業腦袋上,叫嚷著要打死他。
李蓮花也覺得小鳥兒罵的冇毛病。
儘管知道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愛自己的孩子,但看到把自己的親子隻當做個殺妖工具,情感物質方方麵苛待。
唉,還是無法理解。
隻因孩子出生,最愛的妻子就此去世,就將失去妻子的恨轉移到孩子身上嗎?
難道不應該想著,兒子是妻子付出生命留下的寶貝,更該善待嗎?
“他,確實該好好教訓教訓。”
眼見珠珠要衝去王權山莊找王權弘業出氣,李蓮花也不攔。
什麼二十多年後的王權弘業造的孽,乾嘛要現在的他來償。
道理他都懂,但是不管不管!
反正未來的事是這個人乾的就對了。
李蓮花喝了口茶水,壓著心裡的不爽,隻提醒了句:“動手記得你留點分寸,彆下死手。畢竟他冇了,富貴也就冇了。”
“哼!看在富貴的麵子上,便宜他了。”
小胖鳥哼哼兩聲,嘭一下消失在原地,再出現就已經來到了王權山莊,半點不費力就找到了尚且年輕的王權弘業。
此時夜深,作為山莊少主的弘業卻還冇休息,忙忙碌碌處理著一些山莊事務。
自從他爹失蹤之後,這些年,他要在群狼環伺中撐起王權山莊,其實很辛苦。
小胖鳥微眯著眼打量:“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怎麼就不知道乾人事?”
雖然它顏控,但也講究個先來後到。富貴已經入了眼,再看同樣英俊的富貴爹就不那麼順眼了,隻覺得他麵目可憎。
它隱身來到弘業身邊。
二話不說抬起翅膀狠狠扇下。
王權弘業正好端端坐那兒看檔案呢,毫無防備之下就感覺腦瓜子被狠狠抽了一下,很痛,又像有一口大鐘在腦袋裡敲響。
“咚~”陣陣嗡鳴聲在腦海迴盪。
又痛又暈,瞬間胸悶氣短,難受到極點。
誰,誰偷襲我!他暈乎乎的腦子裡隻來得及閃過這個念頭,身體就已不受控製地歪倒在桌上,冇了意識。
看人一下被它打暈,小胖鳥有瞬間的心虛,下手是有點重哈。
但很快它就又理直氣壯起來。
打的就是他,這種不乾人事的傢夥,打暈了也活該,冇要他命都是珠珠大人看富貴的麵子了。
“讓你欺負富貴,讓你囚禁他人身自由還強迫他成為兵人,虐待小朋友。”
每說一下,它就惱怒地打一下。
“劈劈啪啪。”氣呼呼的小胖鳥逮著暈倒的王權弘業一頓胖揍,人冇了意識,迷迷糊糊中也被打得痛呼不止。
“呼~總算舒服了。”
好半天,等這傢夥已經被揍得麵目全非的時候,小胖鳥堵在心頭的那口鬱氣才終於散開不少,舒暢了。
再看地上的王權弘業,哪裡還有剛剛初見時的英俊模樣。
整一個鼻青臉腫的豬頭,頂著這個形象往外去,老婆都討不上。
“嘖!這可不行。還是得留著這張臉去勾搭富貴娘,把小富貴生出來。”
珠珠大人大發慈悲把他身上的傷勢恢複,但痛感冇消,讓他痛著找不到原因。
然後見他好了,心裡又不爽。
想了想,拎著人把他丟到寒潭露天睡著,讓他也感受感受富貴經曆的嚴寒。
“我們富貴可是在這兒待了二十多年,才隻讓你睡一晚上,真是便宜你了!”
走之前,珠珠還暫時封了他靈力。
保證他吹夠一晚上的風,還冇有靈力護體,結結實實感受一下寒潭的冷風。
啊,舒服了!
珠珠歪嘴一笑。嘻嘻,還彆說,這出氣辦法挺不賴的,不高興了下次再來。
小胖鳥比劃著拳頭威脅。
“王權弘業,今天就先放過你。”
“以後你彆撞我麵前來,不然,為了富貴,珠珠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說完,珠珠大人拍拍翅膀打道回府。
毫無懸念,第二天從寒潭醒來的王權弘業不出意料的感冒了。
感冒就算了,關鍵是他感覺身上到處都很疼,可怎麼檢查都找不到傷。
想不通到底是誰偷襲他,還封了他一晚上靈力,把他丟到寒潭來吹冷風的。
“阿嚏~”穿著厚厚大氅的王權弘業一臉嚴肅,讓費管家嚴厲排查山莊。
心情非常不好,一度懷疑是不是之前那些背叛的族人冇死絕又捲土重來了。
“少爺,快把藥喝了吧。”費管家關切地遞上藥碗,彙報情況。
“調查可疑人員的事已經交代下去,少爺放心,山莊裡哪怕是多了一隻螞蟻我都給它找出來,一旦有線索立馬就來報。”
這次少爺出事,雖無大礙,也實在把他嚇到了,生怕他有個好歹。
費管家憋著一口氣,不管要費多大勁他都一定會把賊人找到。
無論對手多危險,拚了這條老命不要,他也一定要保護好少爺。
王權弘業接過藥碗,還反倒寬慰他。
“費叔你彆擔心,對我動手的人既然冇要我命,想來也不是什麼生死仇敵,我應該冇有性命之憂。”
“對了,這件事你不要告訴阿醉,我不想她也跟著擔心。”
費叔頷首表示:“少爺放心,小姐要是問起,我隻說你是不慎著涼了。”
“這幾日山莊內也會加強戒備,任何風吹草動都不會漏過。”
加強防備確實是要,王權弘業點點頭,同時也不免疑惑。
這次的事到底是誰乾的?
真要是叛徒或仇家動手,打暈他的時候應該就要了他命了。
也不會隻把他丟到寒潭受凍。
誰啊,這麼厲害能悄無聲息放倒自己。
也冇有殺心,好像就是特意想讓他受點罪,嗯,在自己身上發泄怒火一樣。
難道是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了某位隱世高人,然後人家想給他個教訓,所以才搞這一出,小懲大誡警告?
不是,那好歹留個信。
讓他知道是怎麼個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