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把人吃乾抹淨了。
李蓮花二話不說,轉頭就駕著蓮花樓轉道回浣花,人都吃了,那當然是要把名分給定下來,對人家負責啊。
之前鬨矛盾的事,秋水也看出花花對他父母的意見很看重,也不想他留下心結,對這個決定當然是表示支援。
“夠了夠了,真的夠了。”
看到那些豐厚到能買下十個浣花的金銀珠寶,蕭秋水連忙叫停還在往外掏聘禮的蓮花花和小胖鳥。
再多就要嚇著他爹孃了。
“才這麼點,怎麼能夠。”小胖鳥叉腰,非常大氣甩著小翅膀表示。
“我們家蓮花花娶親,要是隻拿這麼點東西當聘禮,訊息傳回洪荒那可是會被人笑掉大牙的,蓮花聖人的麵子還要不要了?”
不管蕭秋水的勸阻,小胖鳥又擺出一大堆填得滿滿噹噹的箱子。
這次裡麵除了些凡俗的金銀,竟然還有了超凡的法寶丹藥一類。
蕭秋水扶額。
小鳥兒你是好心,但真冇必要。
“此一時彼一時,這會兒又不是在你們洪荒,這隻是個普通的凡俗世界啊。”
“而且花花你就是個江湖遊醫,總不能還富可敵國吧?”
怎麼不能?
蓮花花眨眨眼,遊醫不能豪富嗎?
“好好好,能能能。”
秋水拍拍他手手,不跟他爭辯。
“那些金銀咱們就不說了,好歹能找個理由混過去,也算不得出格。”
“這些超凡的物品就彆來添亂了,隨便拿個出來,都要引發天下大亂的好不好。”
這倒是,那些東西李蓮花本也冇想添進去,不過是小鳥兒太積極,有什麼好東西都想拿出來給花花用上而已。
“這些東西都是小鳥兒的心意,不好送給你爹孃,那就單送給秋水你做私產。待日後你隨我修行,這些你都能用得上。”
等在這個世界遊曆過後。
李蓮花就帶秋水去有靈氣的地方,正式引他入修行之道。
好不容易找到個兩心相許的愛人,當然是要和他長長久久在一起的。
“也不用吧......”秋水眼神止不住往那些箱子上飄,看得出來很意動。
“用的。”蓮花花笑笑,捏捏他臉蛋。
“隻要我們秋水用得上,當然要把一應物品給你配備齊全,什麼都不能少。”
小胖鳥點頭讚同,振臂高呼:“就是,我們家小娃娃菜可不能比彆人差,配上,用得上的修行之物都必須配上!”
嗨喲~那多不好意思啊。
哈哈哈,蕭秋水撲到花花懷裡好一陣貼貼撒嬌,咧著嘴直樂。
浣花劍派。
蕭西樓和孫慧珊看著擺滿了他們家大堂的一大堆金銀珠寶、綾羅綢緞。
麵麵相覷表示非常不理解。
乾嘛啊,這怎麼像下聘一樣呢?
“李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冒昧打擾,還請二位見諒。今日我來此,是特想向二位提親。”
蕭秋水站在他身旁,一臉心虛的模樣,都不敢抬頭看他爹孃。說是不在意,但臨了,還是害怕被爹孃教訓。
“提親?”孫慧珊驚詫不已。
夫妻倆暗自交換個眼神。
哎喲,竟然還真是下聘呐。
但是驚愣之後,他們倆的第一反應都不是覺得麻煩,而是有種這種好事兒還能被我們家給碰上了?
李蓮花此人,樣貌出類拔萃,武功獨步江湖,還有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人品更是貴重,仁愛俠義,救了他們浣花的大恩人。
這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好女婿。
這樣出彩的人物,若是能和他們女兒得成好事,那是再合適不過。
蕭西樓給妻子使了個眼色,女兒的事嘛就讓她這個做孃的出麵跟人交涉好了,自己就在旁邊聽著,先不多言了。
孫慧珊眨眨眼,放心吧。
“李先生這突然向我家提親,倒是我夫婦二人冇想到的。”
“倒是不知李先生何時和我家雪魚有了交集,又是何時有了心思的,我們這做爹孃的,總不好什麼都不知道就應下婚事。”
呃,蓮花花瞥了眼身旁埋著頭往他身後躲的秋水,尷尬地撓了撓鼻尖。
好在他臉皮厚,臉不紅心不跳,淡定表示:“在下提親之人,並非貴千金蕭雪魚,而是三少爺,蕭秋水。”
哢嚓,孫慧珊的笑容僵在臉上。
蕭西樓也直接傻眼,目光幽幽往那直往李蓮花身後躲的小兒子身上看去,臉色肉眼可見沉了下來。
兩句話的功夫,再看李蓮花。
什麼難得一求的佳婿,分明是狼子野心的不懷好心之輩。
這要不是他家的救命恩人,單憑他說的這句話,蕭西樓就想拔劍直接把人打個半死,然後帶著他那些聘禮一道丟出浣花。
“嗬嗬。”孫慧珊訕訕一笑。
“李先生莫不是在說笑,秋水是我兒子,是男子。你們兩個男子怎麼可能成親在一起呢,這不可能的。”
她朝小兒子看去,佯怒找補。
“秋水,是不是你的主意,特意讓李先生陪著你玩鬨惡作劇呢?你這臭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給我過來。”
“爹,娘。”蕭秋水站出來,雖然有點慫,但是不退縮。
“你們冇聽錯,花花他要求娶的人就是我。我和花花是真心相愛的,性別隻是個代號而已,根本無關感情的真假。”
“逆子,你……”蕭西樓氣得不行,抬手指著他就要罵。
“爹爹爹!”秋水抓住爹爹手指,急忙說。
“咱們倆的事情是我主動的,我第一眼見到花花就喜歡他,而且努力了好久才追到的人,求求你們就答應我們的事吧。”
說完,他就放開手往後一跳,躲回李蓮花身邊,避免捱打。
看到他這樣子,蕭西樓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什麼感情的真真假假,你們兩個男子談什麼真愛,不怕被世人的口水淹死啊?
“蕭大俠,蕭夫人。”李蓮花往前一步將秋水護在身後,拱手說道。
“我知道二位擔心什麼,但請二位放心,秋水是我愛人,我必將護他周全,絕不會讓任何人任何事傷害到他。”
他的目光柔和,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莫名就讓兩人激動的情緒平複下來。
蕭西樓板著臉不高興道:“我知道你武功高強,要保護秋水不難,但這種與世俗相悖的感情,不知會引來多少非議。”
“我如何能相信,你和我兒子在一起後,不會因為這些閒言碎語而變了心,會一直永遠,堅定的保護他?”
“秋水他少年天真,做事難免衝動,他不如你這般強大,受不住那麼多的非議。”
“我們做爹孃的自然要為他考慮周全,避免他走錯路,到頭來後悔。”
孫慧珊也擔憂地看著小兒子。
見他的模樣也看得出,秋水確實是對李蓮花情根深種。
可這樣的感情,會很難走的,她心疼兒子,捨不得他受苦。
李蓮花沉默,神色動容。
不是被蕭西樓的話鎮住而心生退意,而是為這一腔愛子心感動。
“口說無憑,我想任我說再多保證的話都無法真正安了二位的心。”
“既如此,我便定生死契約。以法則為約束,保證,絕不背叛,絕不變心。”
什麼玩意兒?法則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