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鳥點點頭,補充道。
“修仙是中千世界的概念,我們所在的大千世界洪荒,萬千生靈出生就是仙靈之體,成仙隻不過是最基礎的起點。”
哇哦,這麼犯規的嗎?
秋水笑容都維持不住了,羨慕得眼紅。
好奇秋水舉手發問:“容我打斷一下,請問。你們的世界是大千世界,那我所在的世界又是什麼等級?”
小胖鳥攤手:“無靈氣,普通小千世界。”
期待的心立馬就死了,好嘛,對比起來確實是很拉垮了。
“至於混沌至寶,乃法寶的最高品階。小鳥兒不是天生生靈,而是後天修行化形而成,小鳥形象隻是他的化形姿態。”
那麼多網文也不是白看的,李蓮花這麼一說,秋水就心裡有了數。
“我懂,相當於器靈嘛。”
“冇錯,嚴格來說,小鳥兒確實是器靈。”
既然小鳥兒形象也是化形姿態,秋水忍不住疑惑。
“那為什麼珠珠不直接化為人形,而是一隻小鳥?”
“它等級太高,進階緩慢,還未到能化人形之時。”
“同時,化形為外形越是出色的種族,所耗費的心力是數百倍的增長,無必要情況下,化人負擔重,得不償失。”
懂了懂了,權衡利弊的最優選。
“冇錯!”李蓮花笑笑,摸摸他的聰明圓腦袋。
“修為到達聖境便可突破世界壁壘遨遊三千世界,是以在成聖後,我和小鳥兒便離開洪荒四處遊曆,也是偶然遊曆到此。”
“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和珠珠在凡俗世界遊曆時,都會隱藏身份。”
“所以之前也一直冇跟你說過,希望秋水彆怪我隱瞞你纔是。”
蕭秋水當然不會怪他,這種事隱瞞不說纔是對的。
萬一被人知曉,就憑那些妄圖長生的野心之輩在,天下怕是都會因此大亂。
不過花花是真的太出乎自己意料了。
蕭秋水本以為今穿古已經夠離譜的,結果冇想到,找了個另一半,比自己這個現代人藏的還深。
直接升維度,超凡修行者。
“那我身上的係統是什麼時候解決的?”
“早在你和你幾位兄弟神州結義那晚,我和小鳥兒就察覺到你受難於那係統。出於好心,幫你抹除了那東西。”
“但為避免暴露身份,未曾告知。”
啊?這也太早了。
那不就是那晚係統懲罰它露了端倪,被花花發現,露頭就秒了。
哎,那他第二天早上就得到屬於蕭秋水的記憶,合著是因為係統崩盤的緣故蕭秋水嗬嗬了,虧它還以為是係統大發善心來著。
“原來從始至終,幫我的都是花花。”
秋水感動得無以複加,偏頭依戀地在他頸間貼了貼。
鼻尖縈繞著獨屬於花花味道的清淺的蓮花香,讓他無比安心。
心田被幸福的蜜水灌滿。
“我還有一個問題!”
秋水眨眨眼,非常非常好奇。
“花花,那你這個聖人大概是個什麼戰鬥力水平?有冇有什麼類比能夠描述一下你的個人實力?”
那就很簡單了。
小胖鳥慎重清了清嗓,揹著翅膀道。
“拿你所在的這個世界來說吧,這樣的普通小千世界,毀天滅地一念之間。”
嘶......蕭秋水瞳孔劇震。
這一刻,他的寶貝花花在眼裡已經不止是愛人這麼簡單。
這就是他的億萬大獎啊,閃著金光布靈布靈能亮瞎人眼的那種。
他直勾勾盯著蓮花花,那叫一個垂涎欲滴,恨不能分分鐘把人拆吃入腹。
“好,好啊~”
秋水嘴角咧得越來越大。
手手在花花身上這裡摸摸,那裡捏捏,愛不釋手,欣喜若狂。
我肖明明(蕭秋水)。
果然不愧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不止是有點運道,這簡直就是鴻運當頭、洪福齊天、吉星高照。
哎呀呀,平凡寫手,意外穿越,穿書隨隨便便就穿成了主角。
儘管有魔典係統為難,收繳金手指強製做任務,但卻誤打誤撞抱上了逆天的掛!
“啪!”被他摸得不自在,李蓮花一巴掌拍開那不安分的手,嫌棄警告。
“乾什麼呢你,光天化日的,少給我動手動腳摸來摸去。”
哦,光天化日的不行是吧?
蕭秋水臉上笑容一點都不收斂,轉頭從李蓮花懷裡爬出來,跑到小胖鳥麵前,偷偷摸摸跟它咬耳朵。
“珠珠,咱們商量個事兒啊……”
很小聲,但蓮花聖人儘收耳中。
啊,哦~嘖!
等他說完,小胖鳥皺起眉頭,眼珠滴溜溜在花花身上打轉。
想了又想,權衡利弊下艱難地點了點頭,小翅膀在他掌心一拍。
“好,成交!”
下一秒,小胖鳥嘭一下消失在原地。
同時,房門被無形的力量帶上關緊,房間外明明大亮的天色也在不知名力量的乾涉下,自內而外看去,像是黑夜一般。
“光天化日不行,夜深人靜正好。”
含著笑意的聲音跳入耳中,帶著調皮小心思得逞的得意。
“俗話說得好,今日事今日畢。昨日的事你我未曾完成,推之今日,已是大大的不妥,自當快快將其完成補足,以彌疏漏。”
不待李蓮花說話,他肩膀上突然傳來一道推力。
以他的武功,這力道本不足以將他推倒。但偏偏出手之人拿捏著他的軟肋,聖人亦無法自控的情愛,叫他掙紮不得。
根本無法反抗,或許也不想反抗,就順著那力道往後倒下。
仰躺在已經被拓寬的床榻之上,李蓮花難得有些緊張,緊張已經猜測出的,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
察覺有雙手觸碰上了腰帶。
李蓮花出於防禦本能,還是抬手去攔。
然,蕭秋水被他抓住手腕卻不退避,隻是問了他一句話。
“你還是不要我嗎?”
話音帶著說不出的委屈,彷彿隻要他說一句不要,能立馬哭出來。
明明能感覺得到,他是裝的,但鬼使神差的,李蓮花還是放任自己中了他的苦肉計,下意識鬆開了桎梏其手腕的手指。
衣袍被解開,丟落一旁。
溫熱的身體覆上,為李蓮花擋住了空氣中飄散的涼意。
雙唇如筆,在潔白的畫布上落下一點又一點的紅梅。
雪中紅梅,向來最是豔麗動人,文客秋水癡迷其中,想讚詠卻詞窮。
隻能用行動表示對其的熱愛。
“花花,你彆動好不好?”
蕭秋水按住想要翻身的花花,低頭湊近他耳邊說了些什麼。
李蓮花眸光閃爍,目光投向膽大包天的貪心鬼,那意味深長的神情有些說不出的輕佻,讓人緊張心跳。
“你確定?”他挑眉回問。
大膽湫湫固然很緊張,但被強烈的興奮激動衝昏了頭腦。
隻猶豫了瞬息,就在蓮花花的確認目光中重重點頭,必須確定。
生澀忙碌許久之後......
痛色襲上眉間,勇敢秋水的滿腔豪情被衝散,無力地趴倒在李蓮花身上,泛紅的眼角帶著情慾和淚水,惹人生憐。
李蓮花笑意深深,在他眼尾落下親吻。
“怎樣?拿捏主動的感覺如何?”
“彆......”蕭秋水猛然捏緊手心,眼眶又滲出淚花一朵。
伴隨話音而來,猝不及防的回擊讓他欲哭無淚,直想求饒。
嗯,他也確實求饒了。
但求饒也不忘自己的堅持。
“就這樣,你不許搶我的位置。”
嘖嘖,李蓮花很是感慨他的不知死活,但是他向來寵著愛人。
不過,既是他想要的。
嗯,那就滿足他……
“嗚嗚~”小哭包又哭了,哭得更凶了,上氣不接下氣,抽噎也斷斷續續。
但是第一次,李蓮花不想哄他。
眼裡帶著痛快的狠意,隻想讓他哭得更凶,更久,更婉轉好聽些。
併爲此努力……持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