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花花,珠珠它欺負人!”
撒嬌精被打擊到,嘴一癟就撲進蓮花花懷裡求安慰,必須要花花抱抱才能撫慰自己受傷的心靈。
當然,親親就更好了。
蓮花花被粘人包纏上,還能怎麼辦呢?
隻能抱著拍拍哄哄,誰讓這幼稚的小朋友是自己要喜歡的呢。
“好了好了,珠珠以大欺小,你不敵也情有可原。況且你內力纔剛得到,還需要時間融會貫通纔是。”
“等你徹底吸收好這些內力,配合之下,輕功也能更上一層樓。肯定就不會像今天這麼狼狽,一無所獲了。”
纔怪......
隻要珠珠想,任何追逐它的人,都會狼狽到底。
“嗯嗯。”秋水點點頭,又發現不對。
“什麼叫珠珠對我以大欺小,我輸了情有可原。花花你這是安慰嗎?你分明是說反話嘲諷我好不好?太過分了!!”
蕭秋水氣呼呼湊上前狠狠親了一口。
這張嘴要是不會說話就彆說了,堵住,直接給他堵住!
李蓮花大呼冤枉,他說的可都是實話啊~再真不過的實話。
唉~真是苦惱,又被纏人的粘豆包趁機吃豆腐了呢。
“好了,時間不早,回家吧。”
親冇兩下,李蓮花就按住蕭秋水腦門把人推開。
依舊是笑容溫柔的模樣,也未曾露出疏離態度,還反手拉住愛人的手,一副不曾避諱親近的狀態。
然而,蕭秋水臉上笑容不變,心卻隱隱下墜。
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雙手,終於從他迷惑性的親密行為中清醒過來。
花花是冇拒絕和他親近,但卻在不動聲色剋製限度。
好似在心底畫了個範圍,剋製和自己親近的尺度,始終保持一定距離。
為什麼會這樣?
他捏緊手心,慌張不安。
......
殺了康出漁不算事兒。
倒是人死後,一個從他身上掉落的鷹笛,引起了秋水注意。
敏銳如他,在這玩意兒上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陰謀味道。
很快,他就傳信讓玉函他們去調查。
蓮花樓中,剛用飛鴿傳出信件,蕭秋水就被一陣黑煙嗆到直咳嗽,轉頭看向廚房,果不其然,又是花花的廚藝在發功。
他臉色大變,急忙快步走過去。
“花花!不都說了放著我來嘛。”
李蓮花表示:“你不是在寫信,有事要忙嘛,我炒兩個菜也不費勁。”
“怎麼不費勁了,多辛苦啊,花花你彆忙了,我來我來。”
一把搶過李蓮花手裡的鍋鏟,蕭秋水屁股一扭把人擠開,看到那調料罐子還冇動,他頓時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那還有得救。
把人擠開,他嘴上還不忘關心。
“花花先去那邊喝口茶坐會兒吧,炒菜這種麻煩的事讓我來就好。”
“對對對!”小胖鳥也在旁邊發力,扯著蓮花花往旁邊退開。
“廚房這麼小,有秋水一個人就行了,花花你去旁邊休息就是。”
雖說蕭秋水的廚藝不是多優秀,但也是普通家常小炒的平均及格線以上水平,算得上是可圈可點。
比花花可好了不知多少。
“油煙這東西沾多了有損你的美貌,咱們能不碰就不碰哈。”
半推半就間,蓮花花還是在一人一鳥的勸說下,放棄了在廚房深耕。懷抱滿心不捨,不情不願坐到了桌邊喝茶等待。
唉!錯付了。
本以為蕭秋水是能欣賞他廚藝,能全盤接受他自由創新的知音。結果等浣花一事解決,再出發,他就變了。
也不急著練功,每每到做飯的時間點就準時重新整理到廚房,搶占他的位置,強製剝奪了自己在廚房大展宏圖的機會。
可以說是非常的過分了!
“花花,開飯啦~”冇過多久,廚房傳來了叫喊聲,在心裡暗戳戳譴責了蕭秋水半晌的蓮花花一派平靜起身。
擺碗筷,端菜盛飯,香噴噴開動。
哎呀,不用自己動手其實也挺好的,隻等著吃,輕鬆又愉快。
夜半時分,蕭秋水在床上翻來滾去睡不著,思前想後還是不想相信花花在和自己保持距離,與自己生了隔閡。
“再試一次,就一次!”
他在心裡下定決心,坐起身來,先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穿得闆闆正正的寢衣,不由搖頭,這也太保守了,不行不行。
三兩下的,他就將自己寢衣的繫帶扯散,隻鬆鬆垮垮的搭著,保證隻要稍微有點動作這衣服就能散開。
但前提是,不能先被風給吹散了。
起身正欲下樓的秋水想了想,又抄上枕頭抱在身前,暫時先把隨時要鬆垮散開的衣服壓住,嗯,這下就萬無一失。
加油!給自己打打氣,秋水就穿著這一身寢衣直奔樓下。
“吱呀~”寂靜的夜晚,房門被推開的聲音驚醒了昏昏欲睡的李蓮花。
除了蕭秋水,冇人能破開他防禦推開他的房門,來人是誰都不必多猜。
藉著窗外透入的月光,蕭秋水剛走近就看到床上的人睜開眼朝他看過來。
他眨眨眼,有點被抓包的心虛。
“花花,我剛剛做了噩夢,有點害怕,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
眼力極好的李蓮花一眼看出噩夢都是瞎編的假話,他怕是就想跟自己睡一起。
他沉默不語,眼底神色複雜。
也不知道是不是月色太冷,幽暗之中唯獨可見的那雙明眸也被染上了冷色。
蕭秋水靜靜和他對視,竟覺得這樣的花花,疏離如初見時,讓他止不住的心慌。
“花花,我冷。”他發出祈求。
能不能不要這樣對我,不要和我保持距離,偷偷跟我劃清界限,我害怕。
他眼底泛起淚花,越想越委屈。
“小哭包,我又冇說不許。”良久,李蓮花悠悠歎氣,終究還是心軟讓他上了床。
罷了,他做噩夢不舒服,自己陪陪他也沒關係,隻是同睡而……已??
枕頭拿開,蕭秋水張開手撲進他懷裡,那被他早早扯散的繫帶一下就全散開。
本就隻剩一層輕薄裡衣,這麼一散,蔽體衣物徹底宣告全部下崗。
李蓮花下意識伸手去接住撲過來的愛人,掌心觸及的,卻是光滑微涼的肌膚。
“秋水?”他叫了聲懷中人,蕭秋水卻仿若未覺,隻是更努力向他靠近,與他貼近。
不止身體貼近,帶著涼意的唇也順勢而上吻住他,手指更是在他身上到處點火。
什麼做了噩夢想要人陪,纔剛得了鬆口,小心思就直接藏也不藏了。
驚愣在原地,李蓮花雙眼微張,抬起的手很是無所適從,不知該如何是好。
“花花不是說,我欠了你的賬,先前冇機會還,我現在來還好不好?”
主動求吻,秋水慢慢用自己這些時日積攢的生澀經驗挑弄著愛人的情慾。
愛人在懷,若說不動容那是假的,李蓮花享受又掙紮。
理智和慾望相互拉扯。
終究,還是在秋水作亂的手即將突破禁區時,扯過被子將他裹住。
狠心點出靈光一道,使其安然睡去。
他抱住已然閉眼沉睡的愛人,在其額頭落下一吻,輕輕的無限珍惜。
我的愛人,非我不願要你。
隻是我不能自私,陷你於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