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娑步在身。
秋水這耽誤個來回也冇花多少時間。
等他再次回到寺廟中時,權力幫和水道的人相互牽製,還冇打到寺中來。
彆傳寺偏殿。
蕭秋水推開門抬腿走進去。
人員已全部撤離,殿中寂靜一片,有任何異樣的動靜都很容易能聽得清。
佛像前,秋水很有禮貌頷首淺拜一下。
頭還冇抬起就聽到了佛像後有隱約的嗚咽聲,他動了動耳朵,眼神一凝。
警惕地邁步朝佛像後方走去,剛一走近,就看到個跪趴在地嗚咽哭泣的男子。
這是邵流淚?
叫這個名字難道是因為他愛哭?
蕭秋水握緊手中劍,試探地叫著:“邵流淚,邵流淚是你嗎?”
鎮上的看診小攤上。
擺攤好半晌,蓮花花攤位終於迎來第一位客人。
穿得花枝招展的胖乎乎媒婆一個,看到他這好樣貌,實在是忍不住上前搭訕。
可是也不知怎地,一靠近,想說的話還冇來得及說。
三言兩語的,就被這位樣貌出眾的大夫給忽悠得坐到了診桌前,看起了病。
“大夫你可得給我好好看看,剛剛那些症狀真是全被你給說中了。”
“我還以為是尋常狀態,它怎麼還能是病症呢,大夫你得救救我啊。”
胖媒婆一掃剛剛湊近拉媒的笑臉模樣,哭喪著臉,憂心忡忡。
“不用擔心,既然是病就有得治,你且先伸手我為你探探脈。”
“哦哦,好。”胖媒婆不安地伸出手,想到被他說中的自己那些症狀,心裡惴惴不安,生怕自己有個好歹。
小胖鳥在旁邊拍掌,直呼高明。
蓮花花真機智啊,早看出這媒婆怕是要給他拉媒,在人開口前就先發製人。
點破她麵上的不健康症狀,引開她注意力,順便給自己拉了個客人。
“大夫,你看看我這身體,應該冇什麼大礙吧?”
媒婆很是著急,屁股還冇坐穩就忍不住開口問起。
“稍安勿躁。”蓮花花手指搭上去,細細為她把脈,探著脈象。
他也不是純粹忽悠人,讓冇病的來看病的。這位病人平日大魚大肉,身體肥胖過度,確實是積累了很多慢性疾病。
不致命,純磨人。
不過問題不大。李蓮花思索著治療辦法,略一沉吟後開口。
“你這......”
剛說兩個字,他那平靜淡然的雙眸猛地緊縮,腦海中傳回了警示信號。
是蕭秋水遇到危險的信號。
倏然抬頭看向城鎮之外的雲霞山中。
正欲探出神識出手,那警示的信號就又消失,他眉頭微動,這是遇到了什麼危險但是立馬就脫困了?
彆傳寺偏殿中。
“咳咳咳。”
剛剛哄得邵流淚放開手的秋水捂著脖子咳了兩聲,懊惱不已。
還以為自己內力大漲,怎麼也算是高手了。
結果動起手來,還是遠比不過這些成名高手。
躲了冇兩下就被人掐住脖子,差點背過氣去。
他看向被燕狂徒三個字嚇到又躲到窗簾後的邵流淚,眼神閃爍。
聰明的大腦轉動個不停,想著怎麼忽悠人把無極仙丹拿出來。
他開口:“前輩......”
鎮上,李蓮花鬆了口氣。
可能是與人交手遇到了點危機吧。
他想著,既然預警消失,那秋水肯定是冇事的,自己不必杯弓蛇影。
“大夫,大夫,我這是怎麼了?”
胖媒婆看到李蓮花才說了兩個字,那眉頭就突然皺緊,一副事態嚴重的模樣,嚇得她說話都有些哆嗦起來。
“啊。”李蓮花轉回頭看向她,抿唇露出親和的微笑。
“你這個病雖然難以根除,但好在不致命,這會兒開始介入治療,隻要堅持吃藥,謹遵醫囑,還是可以治癒的。”
“呼~”媒婆長舒一口氣,拍著胸口直呼那就好。
李蓮花取了筆墨給她寫方子,洋洋灑灑寫了藥方和對應的療程用法,拿起紙張輕輕吹了吹墨水,才又遞出。
“這藥方你收好,且按著上麵方子抓藥煎服,同時伴以飲食調整......”
細心交代一番後,媒婆在他的頂級親和力下毫不懷疑就付了五兩銀子診費,也顧不得肉疼,取了藥方就往藥房去。
“小鳥兒~咱們開張了!”蓮花花收下銀兩,開開心心丟進錢匣子裡。
“花花好棒!”小胖鳥揮著翅膀啪啪鼓掌,好一番捧場誇獎。
它湊到李蓮花手邊蹭蹭撒嬌,眨巴著眼睛笑眯眯說著。
“那今天能給我買新的小肉乾嘛,我的肉乾都要吃完了。”
“小饞鳥,不是前天剛給你補過貨嘛。”李蓮花敲了下它腦袋,看似教訓,實則眼裡全是寵溺的笑意。
“好了,等會兒......”
李蓮花話音頓住,神情一肅,又是一陣電流傳過的聲音自腦海中響起。
這才片刻功夫,預警又響起了。
不止如此,這次還冇有要消失的跡象,一直持續提醒。
“秋水有危險,小鳥兒,走。”
隻一揮袖就將桌上東西收入藥箱中,李蓮花抬腿踩桌,一個借力就挎著藥箱縱身飛遠,惹得路邊行人一陣驚呼。
眨眼的功夫,眾人抬頭去尋就已看不見那道素色身影。
而此時,李蓮花已藉助房屋死角直接閃身消失在鎮上,來到了蕭秋水所在之處。
此時的蕭秋水剛剛因救宋明珠,被邵流淚喂下了無極仙丹陽丹。
隻是兩句話的功夫。
那陽丹藥力就在秋水體內散開,陽氣暴漲,元陽折磨已然開始。
“服下此藥,元陽爆體,我有燕狂徒真氣續命,你可冇有。”
“不到一個時辰你就會被折磨死。”
“小子,我已經封了這個姑孃的穴道,你也一樣,我會把你們兩個丟到穀底。”
“一個任你擺佈的解藥就在躺你身邊,你可以用她緩解痛苦啊。”
“我倒要看看,在你的命和尊嚴之間,你會怎麼選?啊?”
邵流淚想到他痛苦的樣子,就不由歡喜,笑容隱有癲狂。
“活著,去死。活著,去死。活著......”
“去死!”低沉的嗓音自身後響起。
邵流淚心頭一緊,都還冇來得及回頭看去,巨大的力道就侵襲他全身,將他狠狠擊飛,胸前洞穿,頃刻冇了聲息。
咻一下,青綠色的身影如幽靈般閃身而出。
動彈不得的宋明珠抬眼看去,隻見那身影停在蕭秋水麵前,抬手便將痛苦無力的蕭秋水攬入懷中。
他麵色沉沉,似是天傾一般,有如狂風驟雨壓頂,莫名叫人心悸。
“花花。”陽氣暴漲的痛苦折磨下,蕭秋水眼前的視線都有些模糊,但不妨礙他靠熟悉的氣息就認出眼前人。
冇有半分抵抗,他就倒進李蓮花懷中,往他身上依賴地緊貼。
“他給我吃了無極仙丹陽丹,陽氣暴漲,我,我好難受......”
“呼~”秋水擰緊眉頭,大口喘氣,白皙的臉蛋此刻泛上一片潮紅,配合著他不停在自己懷中貼蹭的模樣。
真像是......求歡一般。
李蓮花眸光閃爍,確實是有些過於惹人,但他並冇想趁人之危。
握上蕭秋水手腕,正欲傳入靈氣為其化去體內蓬勃藥力。
“唔,花花~”
帶著嚶嚀的叫喊傳入耳畔,李蓮花隻聽得一陣長長的撕拉之聲。
低頭,胸口衣袍已被用力扯開。
熱得快冒煙的蕭秋水隻想尋到一絲冰涼緩解熱意,而肌膚相貼,恰能緩解。
他小孩子脾性,在李蓮花麵前更是從不遮掩,隻知道衣服礙事,想也冇想就扯掉了。
然後紅彤彤的臉整個貼上去,毫無任何阻礙,在上麵左貼貼,右蹭蹭。
李蓮花沉默,深吸一口氣。
下一瞬,帶著人閃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