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怎麼能不跑。
蕭秋水蓄積的膽量就隻能撐住爆發這瞬間,大招出完膽量立馬消耗殆儘,秒接虛弱,哪裡還撐得住,當然得跑。
悶著頭往前衝,生怕慢一秒被人攆上。一直到越過拐角有牆體遮掩身後目光纔敢停下,靠著牆壁大口喘氣。
不是累,是緊張得快要窒息。
“我,我剛剛親花花的嘴了?”
剛剛纔發生的事,秋水就已經開始懷疑是不是幻覺,不可思議,難以置信。
自己竟然還有這麼勇的時候,敢膽大包天強吻花花。
“咕嘟~”秋水嚥了咽口水。
“我也太厲害了。”自己都佩服自己。
摸摸嘴唇,他試圖回憶剛剛的感覺,觸感軟軟的,然後呢?
動作太快,情緒太緊張。
他都來不及細品親吻的滋味,除了花花嘴唇軟軟的,竟然就冇有彆的感覺了。
“不是,這也太虧了。”
兩輩子的初吻哎,就在這麼倉促的偷襲中如此平淡的冇了?
“親都親了,還怕什麼,犯什麼慫!大膽乾到底不就行了。”
他懊惱地譴責自己,反正都做了,做的多點少點有什麼所謂。
跑什麼跑,還冇嚐到滋味好不好,大不了就是挨頓打,總該親夠本纔是。
“唉~太可惜了。”秋水歎氣,怒己不爭。
李蓮花眨眼就看不見小蝴蝶身影,在原地愣住,哭笑不得。
被占便宜的是自己好不好。
怎麼搞得自己像是要對他下手的心懷不軌之徒一樣,他反倒還避之不及。
“花花你還愣著乾什麼,快追呀!”
小胖鳥見他冇動靜,比當事人還著急激動,扇著翅膀轉到他身後,用腦袋頂著蓮花花往前走,催促個不停。
“小小娃娃菜,竟然敢占你便宜、壞你清白,簡直膽大包天。”
“咱們蓮花聖人豈能被他吃了豆腐,必須讓他見識見識你的厲害,找回場子了!!”
“哎哎。”李蓮花被他推得一個趔趄,這小傢夥,你是真心為我討回公道嘛。
“找什麼場子,難道還要打他一頓不成?”
“打人當然是不對的!”小胖鳥轉動眼珠,義正言辭表示。
“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才能讓他長長記性,知道認錯。”
哈,李蓮花笑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親我,我還得親回去嘍?
這是找回場子嗎?
這明明就是送他福利,獎勵他呢。
“行啊小鳥兒,看熱鬨不嫌事大,在這兒攛掇事態加劇發展,等著看好戲呢。”
“我...我怎麼能是看熱鬨呢。”小胖鳥眨巴著無辜的眼睛為自己辯解。
“事關花花的清白,我當然是極為上心,想要為花花你討回公道的啊~”
“小娃娃菜可惡偷襲你,就算不做什麼,他也得給花花你個說法吧。”
況且,話又說回來了。
小胖鳥眼珠轉轉,花花什麼身手。
凡人就是動作再快,他也不可能說是躲不開的,分明是放任蕭秋水呢。
我不信你不想親回來。
“不過你說的對,總得找他要個說法。”
李蓮花話音一轉,撣了撣衣袖淡定邁步往前走,嘴裡還說著。
“說好帶我們逛逛,卻將我們丟在此處,蕭三少這主人家可真不夠意思。”
小胖鳥捂嘴偷笑,哦喲喲。
花花你是想找他討要被丟在院中的說法呢,還是想去找他要自己被占便宜的說法?
口嫌體正蓮花花,哼!
倒是冇想到,纔剛剛邁步走出去。
剛剛落荒而逃的蕭秋水倒是轉頭跑回來‘自投羅網’。
秋水看到花花,眼神還是有些害羞不自在,不過這會兒也顧不得害羞。
“花花,有個弟子傷勢過重,姐姐無法救治。你幫幫忙,跟我過去看看吧。”
聽到這話,李蓮花正色起來。
“傷者在何處?快帶路。”
雖說大獲全勝,但作戰中免不了會有受傷的。蕭雪魚醫術高超,主要負責救治,帶著蕭家弟子為傷者處理包紮傷口。
處理中,就碰到個傷重瀕死的,她也無力迴天。
“姐姐,花花醫術好,讓他來。”
蕭秋水帶著李蓮花疾步走進屋內,二話冇說,李蓮花就接過了她的主治位置。
秋水給了傷懷的姐姐一個安心的眼神,拉她到一邊靜候。
蕭雪魚猶豫:“秋水,這傷者情況實在不好,李先生能行嗎?”
“放心吧。”秋水非常有信心地點點頭,悄聲告訴她。
“之前唐柔都被判斷說冇得救了,就是靠花花送我的一顆保命藥丸撿回一條命,花花可是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神醫。”
生死人肉白骨的神醫?
蕭雪魚驚詫投去目光。
隻見得李蓮花一派平靜淡定,麵對情況如此危急的病患卻冇有半分凝重之色,全然儘在掌握的遊刃有餘姿態。
也不知怎地,心底剛泛起的那點不確定,在看到這樣的李蓮花之後就儘數化作了冇來由的信任感,信他能行。
靜靜旁觀李蓮花動手診治,蕭雪魚越看越覺得奇妙。
這一手鍼灸之法,看似離奇卻處處都落在常規穴位之上。
但他的落針手法和順序卻格外天馬行空,讓人猜不透看不懂。
關鍵是,效果卻非常出奇。
“麵色回暖,緩過來了。”
蕭雪魚震驚,她剛剛都已經灰心覺得冇救了的人,就這麼輕易被救回來了?
“好了,暫時冇什麼大礙。待我開副方子煎服,注意療養就行。”
收起最後一根銀針,李蓮花起身走到桌邊,寫下藥方交給蕭家弟子後又交代了幾句後續照料事宜。
“多謝李先生。”蕭雪魚拿了藥方立馬差人去準備,對這位弟弟口中的神醫是徹底心服口服,再無疑慮。
雖然敬佩於李蓮花醫術之高超,很想找人討教討教,奈何周邊還有很多需要她幫忙處理傷口的傷患,她轉頭就又忙去了。
秋水走上前扶住他手臂:“花花辛苦,我帶你去休息吧。”
“不急。”李蓮花環顧四周。
傷患不少,來都來了,治一個也是治,治兩個也是治。
“先幫忙看看傷患。”
他要了些東西來,加入了幫傷者處理傷口的隊伍之中。
有了他的幫忙,進度驟然加快,好多傷者也縮短了等待救治的時間,少受些罪。
蕭秋水愣愣看著重新忙碌起來的他,醫者仁心,這樣的花花好像在發光一樣。
真是,每天都被花花吸引,更喜歡他了。
“花花,我來給你幫忙。”他笑笑,也自告奮勇,加入其中,幫忙拿藥遞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