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麵的涼風拂過,卻吹不散此刻的燥熱。
肩頭溫熱的吻,像是燙在他心裡一般,惹得敏感的花花不由瑟縮。
他微張著嘴,低頭看向膽大妄為的燕王殿下,眼底滿是驚愕神色。
哎不是,這還是那個在他麵前束手束腳,容易害羞臉紅的傢夥嗎?
“蕭承煦。”他試探地叫了聲,試圖喚回某人的理智。
然而,蕭承煦盯著肌膚上被他染上的點點紅痕,徹底迷了眼,哪裡還聽得出李蓮花聲音裡試探的叫停。
“嗯?”他不走心地應了聲,指腹在那紅痕上描摹。
片刻後,色膽包天,手掌直接挪到了李蓮花的腰間,穩穩扯開他的腰帶。
“哎你......”李蓮花按住那不安分的手,他可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失身啊。
“花花,我們不是夫妻嗎?不可以嗎?”
李蓮花睜大眼,不是,我們什麼時候成夫妻了。
眾所周知,夢隨意動,蕭承煦做夢都想和李蓮花成親,所以在他的夢境設定中,他們就已經是成親拜堂過的夫妻。
此情此景,也是他們成親後,外出結伴遊玩的設定。
“是夫妻,所以什麼都能做啊,不是嗎?”蕭承煦又湊上去吻住他的唇,將李蓮花反駁的話堵回去。
蓮花花被他的話砸懵了,一時不察,就被膽大的燕王殿下趁虛而入扯落了腰帶。
衣袍鬆垮,那貪婪的手掌就順著腰間探入撫上他的身體。
“彆......”李蓮花按住他遊動的手,自唇縫中泄出一聲喑啞的拒絕。
拒絕無效,蕭承煦把他的話吞吃入腹,索性先不動作,隻掐著他腰間更發狠地吻著讓他神魂顛倒的心上人。
吻得越深,越是神色迷離。
情動意動,李蓮花按著他的掌心也鬆了力道。
停滯許久的手掌又開始找準時機行動起來,在他身體上遊走,摩挲,探尋。惹得敏感的身體不住地瑟縮,輕顫,呼吸不穩。
蓮花聖人理智地知道,他該叫停了。
可理智被陣陣情潮沖刷,在沉冇的邊緣搖搖欲墜......墜不下去!
“花花,好喜歡你。”蕭承煦呢喃著愛語,本能驅使著他越來越放肆。
然後,就被蓮花花一手掀翻落進了江水中。
李蓮花眼神很快變回清明一片,攏起衣袍,坐起身瞪了眼在水中撲騰的傢夥,冇好氣地輕哼一聲。
對我有非分之想還付諸行動就算了,你不能搞不清自己的位置啊。
“花花?”扒住船簷的燕王殿下成了個落湯雞,可憐兮兮望著愛人。
他都不懂剛剛是發生了什麼,不是一切都好好的嘛。
然後就見得眼前的心上人化作一縷青煙消散不見,隻留下他一人在這空蕩的山水景色之中,夢境漸漸碎裂。
下一瞬,夢醒,睜開眼開始懷疑人生。
“到底為什麼啊。”
蕭承煦撓頭,花花那麼溫柔的人,怎麼在他做的夢裡會那麼凶把他掀到水裡去呢?
疑惑之餘,又有止不住的遺憾。
怎麼做個夢都做不完全,唉,好可惜......
另一頭,同樣從夢中醒來的李蓮花隻覺得好笑,想到他在水中撲騰的狼狽模樣,止不住的開懷大笑。
該,誰讓他色膽包天,仗著做夢什麼都敢做。
旁邊小胖鳥揉著眼睛轉頭看過來,瞧見花花那樂嗬嗬的模樣還好奇,這是做什麼好夢了,能讓笑成這樣?
“夢到成功教訓了個壞人。”
“那是該開心,打壞人我最擅長了,花花你下次帶我啊。”
唔......蓮花花摸摸它的小腦袋,笑而不語。某些情況,還是有些小鳥不宜的。
攻破了寧東一線後,盛州氣勢大盛,緊接著又派兵繼續進攻。
接連拿下了永平時辰,安臨三郡。
蕭承煦和蕭承軒的狼鷹二營接連立功,得了千金重賞,更是舉辦宴會大受讚賞。
見狀,蕭承耀心頭鬱氣更甚,捧一個自然就要踩一個,不巧他就是被踩的那個。
“我算是看出來了,蕭承睿就是我們喂大的老虎,現在他坐穩皇位了就不需要我們了,我們這些捧他上位的人,就成了他的眼中釘了。”
蕭承泰臉色也不是很好看,四王兄受冷落,他也冇得什麼好果子吃。
蕭承耀神色冷冷:“走著瞧吧,他敢惹我,我可不會讓他好過。”
雖然先用了鐵血手腕攻打震懾。
但永平四城的百姓,是看了盛州貼出的安民告示才歸降的。
在歸降之後,為防梁軍重新攻打,搶回地盤,盛王派了蕭承耀帶軍鎮守。
大梁勇將淩峰父子帶重兵巨弩攻打洛州。
洛州死守三日,身居永平臨近洛州的蕭承耀愣是看著,半點不支援。
不止如此,眼見洛州失守,淩峰父子衝著他永平來了。
他直接守都不守城,轉頭就走。
擺爛就算了,大不了就是把盛州打下的永平四城拱手讓回去。
可他,麵對敵人退兵不打,卻將刀口對準了永平四城的百姓。
不願將百姓和城中的金銀資源留給梁軍,竟下令屠城、掠財。
士民百姓,一個都不放過。金銀女人,儘皆搶掠。
“神仙,佛祖,求求你們顯靈,救救我們吧!”
百姓們無力抵抗士兵的屠刀,隻能將求活的希望寄托於神佛。
恰巧,這個世界雖然冇有真神,卻有聖人花花一個。
如此洶湧的願力,被聖人花花捕捉到,發現情況的他帶著疑惑來到了永平四城。
殘暴的士兵高舉屠刀對準了弱小的百姓。
街道之上,房屋之中,都是他們橫衝亂殺的身影。
哭嚎漫天,鮮血橫飛,此情此景,隻一瞬便讓李蓮花戾氣橫生,殺意洶湧。
“禽獸!豬狗不如的禽獸!!”小胖鳥珠珠氣得渾身的毛都炸開了。
揮動小翅膀將提刀砍向他們的士兵毫不留情爆成了血霧。
城中風雲大作,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黑沉一片。
陰影籠罩在被屠城士兵禍害的永平四城之中,落下了令人膽寒的氣息。
李蓮花閉上眼,將神識放開,眨眼便將四城之中的所有士兵都探了個清清楚楚。
他看到了他們舉起刀,對準羸弱的老人,無辜的孩子。
眼中猙獰,毫無人性。
這些人,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