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鳥兒你呢?你想學什麼?”
李蓮花翻著大學專業的總彙目錄。
在上麵看了又看,遊戲專業肯定是冇有的,倒是有個相近的。
“計算機怎麼樣?和你打遊戲相關,學成之後,你要是有興趣,還可以做自己的遊戲,說不定你做遊戲也能做成世界第一。”
“聽起來不錯。”珠珠挪動屁股坐過去。
細細看了看計算機專業的大類和各個小類介紹,挺合適的。
“這對珠珠來說不也是天賦點正對口。”
蕭秋水點了點上麵計算機專業所屬的遊戲製作方麵內容,誇讚道。
“在建造世界方麵,珠珠可是行家中的行家。他的混沌珠小世界一花一草,一山一水都是他親手實實在在從無到有構建而出。”
“正如製作一款全新遊戲一樣,都是締造全新的世界,多相通。”
這麼一說我就不困了!
珠珠雙眼精光大盛。
“好好好,那就學計算機,以後做一款像聯盟一樣風靡全世界的遊戲,讓所有玩家都在我締造的遊戲世界裡愉快暢遊。”
“嗯~”李蓮花沉吟著點點頭。
“而且小鳥兒你走過很多世界,那些不同於現代社會的背景世界都是你製作遊戲的現實靈感,親眼見過那些風景的你在這方麵也有莫大的優勢。”
越說,珠珠的眸光就越亮。他可太嚮往能完成創造世界的成就感了。
“對,混沌珠世界的演化還需要漫長的時光,但遊戲世界的創造卻隻需要短短幾年時間,而且我們全家都可以加入進來呀。”
“秋水是寫小說的,文筆和想象力最好,你可以編寫世界觀和遊戲設定。”
“花花你要是學物理,就可以研究全息技術,結合我的遊戲,咱們做遊戲的技術性升級,第一款真全息沉浸式大型網遊。”
“哈哈哈,我都不敢想象這個項目會多有趣。”
不敢嗎?李蓮花冇忍住笑他。
這不已經想象著,嘴都樂得合不攏了。
全家共同去完成遊戲世界的締造嘛,聽起來還不錯。
“好。”他答應下來,至少能在這個世界留下點有趣的東西。
珠珠聽他答應立馬就歡呼起來,為花花參與進這個計劃而歡呼,都冇有注意李蓮花這話等同於直接選定了物理專業。
不然他還要高興些。
高興到能炫掉整桌好吃的。
等待出高考成績的時候,珠珠大人又已經忙活起來。
職業選手就是這樣,一個賽季結束,休息不了多久就又要投入下一輪比賽之中。
蕭秋水更是忙碌,之前和周柏雲聊過的合作進度開始推進。
除了商談合作事宜簽訂合同之外。
他要在保證自己每日更新的情況下,同時分身參與項目組的劇本組工作。
大家都有要忙的事。
李蓮花自然也要自己找生活樂趣。
單純的金融數字很乏味,漸漸讓他覺得有些厭倦。
外麵的遊樂,隻他一人也冇意思。
思來想去,他索性撲進了圖書館的書海之中,除去養花釣魚、登山出海。
他最愛做的就是品茶看書。
市內最大的圖書館,收藏著數萬本古今中外各個方麵的書籍。
翻開一本之後,那些新奇的世界就讓花花看得停不下來。
原本想好挑些書買下或者借出帶回家看,卻翻開之後就停不下來。
這是一本現實主義文學的當代作品。
以一名底層百姓的視角,唱出了時代的悲歌,文字並不多華麗,樸素中卻含著極為打動人心的力量。
他看得並不很快,但書不長。
慢慢的看下來也就僅僅兩個小時。
看到意料之中的結局,李蓮花也依舊為這主人公不幸的人生喟歎。
眼神裡透著股悲天憫人的神性,周身氣息也很具感染力。
旁邊一個正看書的老頭似有所覺,轉頭看他,一眼就被他的神情吸引住目光。
這感覺,悲憫之情彷彿在眼前具象化,化作一位悲憫的神。
片刻後他纔回過神來。
瞧李蓮花拿著的書,瞭然。
看這本書的人就冇有不為主人公的結局歎息的,憐憫也是常態。
他正想收回目光時。
就看到李蓮花合上書頁。
很簡單的一個動作對吧,卻在這個動作前後,他的神情瞬息收斂為平靜。
是真的看得出的平靜淡然,彷彿剛剛動容的那個不是他。
老頭覺得很奇怪。
那種負麵情緒他怎麼能轉換得這麼快。
“這位朋友,剛剛你不是還在為書中人悲歎,怎麼這才幾秒鐘,你就好像什麼情緒都消失不見。”
“這書都冇給你留下什麼嗎?”
李蓮花轉頭打量了下老者,判斷,愛看書的文人學士,對文學很較真。
“啊。”他慢悠悠啊了一聲,抬了抬手裡的書籍,說這個是吧。
李蓮花明白他的意思,禮貌笑道。
“書看過是留痕在心,而非顯於表麵。”
不是看過本嚴肅文學,就要苦著張臉告訴全世界的人我很為這個故事動容,讓大家都和自己一起共同讚頌這作品的發人深省。
老者聞言愣怔一瞬,好像,確實是。
他是大學文學院教授,這本書是他心頭好,一直都在他的選修課文學鑒賞的固定名單之中,他會要求他的學生去讀。
讀過之後的人無一不是在他麵前表現出長效的悲憫。
他都已經習慣,甚至享受於看到這樣的情緒反饋。
卻今天被一小友一語驚醒夢中人,確實,看書真看進去的,是留痕在心,而非顯於外表,讓所有人都可見可察。
“是本好書,值得回味。”隻簡單評價,冇有多說什麼。
將書放回旁邊的還書整理架,李蓮花便稍一點頭禮貌離去。
走之前還帶走了之前已經選好的,同樣熱門的幾本文學著作。
那老者看他一襲古裝,長髮翩翩優雅遠去,竟有些不似現實中人。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位小友像是一本沉澱許久的古書般。
厚重而沉韻十足,竟讓他這一把年紀的人還反倒生出敬重感來。
“怪了。”老者搖了搖頭。
接下來的好些天,他基本都能在圖書館的文學區看到這個年輕人的身影。
他看到後,總是會忍不住去觀察對方,越觀察越品越有些想溝通的衝動。
終於,有一天他忍不住上去和人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