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發現,和富貴親昵時。
做個被動享受的人,感覺真不賴。
每一點細微的動靜都被全心全意關注他的富貴無一遺漏捕捉。
他都還未提出反饋,對方便能從他呼吸的節奏精準判斷情況。
冇有遲疑,立馬調整。
哪怕自己已到忍耐邊緣。
也依舊以他的感受為先。
百分百認真的態度,給了李蓮花百分之兩百的愉悅體驗。
整體嘗試下來,實話實說。
除了一開始略有些不適應外,這場意外的躺平體驗是完全可以打滿分的。
不止身心很滿足。
眼睛也實在是享受。
白髮的富貴少爺,魅力持續加點。
隻有唯一當事人李蓮花知道,看這麼個神一般的清冷白髮美人抿緊雙唇,神情冷峻卻紅著眼發狠動情的時候。
是怎樣一種視覺盛宴。
他忍不住伸手,去撫摸愛人臉頰。
指尖描摹著白髮富貴眉眼的輪廓。
明明還是這個人,就是莫名其妙有種被抓住心的感覺,美得挪不開眼。
正如他之前覺得。
著闊袖寬袍的富貴,就比窄袖勁裝的他更好看一樣。
“花花。”叫著愛人,卻不說其他。
這兩個字就是身中蠱毒的富貴最好的解藥,僅僅是在口中輕輕咀嚼愛人的名字,就讓他喜歡得頭皮發麻。
輕吻著愛人的眉心,吻去他的難耐。
“抱著我,好不好?”
他的話音像帶著蠱惑,讓聽到的李蓮花下意識就抬手,攬抱住他。
這會兒的他。
乖巧得人富貴會心一笑。
溫溫吞吞,開始漸入佳境。
“呼~”花花張嘴深呼吸。
手臂漸漸收緊,青筋都能看得清。
王權富貴這個人性格很穩,從不急躁。
哪怕本能在叫囂,催促他,將他往失控的邊緣推。
他也一點不著急心慌。
強大的意誌力和無比穩定的情緒始終讓理智占據上風。
完全掌控著自己的身體。
這樣的自我掌控細緻入微。
拋開腦海中蠱惑的催促引誘。
他有條不紊按著自己的節奏往下走,每一步都穩穩噹噹。
美味不能一時貪多。
囫圇吞棗,難品出其中滋味。
細細品味,才能嚐出其中的好。
況且,吃那麼快。
純粹當做飽腹所用。
也實在太過枉費廚子的心意。
畢竟,又不是吃了這頓就不吃了。
掌心輕拍著花花後背,那綢緞般的及腰長髮垂在後背,鋪展開來。
剛剛好將腰身遮住。
若是這會兒從身後去看。
能瞧見那腰恰恰好被長髮下遮住,忍不住叫人驚歎這腰肢之曼妙。
看不清,卻引人心癢。
王權富貴不必忍著心癢。
觸手可及的掌心丈量,已經足夠叫富貴品味其美,造物天成。
他的花花。
渾身上下都是美的。
連頭髮絲兒都不例外。
處處他都喜歡。
無理由的喜歡。
帳中春色許久未消,耐心的人向來也很有毅力,王權富貴就是。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耐心的獵人終於開始收手。
“富貴?”李蓮花驚詫抬頭。
迷離的雙眼裡泛出幾分清明。
這最後的時候,富貴竟然冇有......
抱著親愛的花花,富貴少爺在其眉間輕輕落下一吻。
小心翼翼卻珍重萬分。
他很愛花花,愛到,隻想要他。
大概前半生鮮少有人愛他。
也鮮少有人,獨獨隻愛他。
所以在有了花花之後,他反而將這種缺憾化作了一種專注執著的堅持,他想把他的愛獨獨隻給予花花一個人。
他不想任何人。
來分走自己對花花的在意和愛。
尤其是親生的孩子。
他知道為父的本性無法避免,他並非無情之人,也一定會對自己的小孩好,而這些付出的好,卻偏偏會破壞自己的堅持。
既然如此,不如從未發生時就避免。
“花花,我不要小寶寶。”
“我隻想要你,唯一想要隻有你。”
故事的開端和結尾,他說了同樣的話。
李蓮花靜靜聽著,也聽懂了,這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意味。
“為什麼?”李蓮花輕聲問著。
“我的愛不多,給花花一個人剛好。”
他說得認真,笑得溫柔。攬著愛人的手臂又收緊兩分,更貪婪地和花花貼近,感受著花花的心跳和體溫,無比心安。
“這樣就很好,有花花就好。”
包括今日破天荒的反攻。
其實也是對花花的獨家佔有慾作祟。
花花能不能孕育寶寶根本不重要,不過是借這麼個緣由給了他更深層占有愛人的理由而已。
現在他得到,很心滿意足。
“富貴~”李蓮花定定看著他。
眼中閃動著動容的神情,感動得一塌糊塗,心為眼前人狂跳。
遭遇過各方背叛的他,其實最喜歡最想要的就是這樣全心全意的愛呀。
就如小鳥兒對他。
始終如一,唯一偏愛。
而現在,又多了個富貴。
“好,你說了算。”李蓮花揚起微笑。
下一秒,和富貴少爺甜甜貼貼。
呼呼大睡的珠珠還不知道。
自己在這裡搖旗呐喊給富貴加油,他卻反把自己心心念唸的小寶寶給否決了。
日子一天天過。
小富貴寶寶也漸漸長大。
有成熟靈魂的他哪怕在很多家人的寵愛下長大,也冇有養成多張揚的性格,沉穩得冇邊的性格,還時常讓父母憂心。
“咱們貴兒這麼少年老成,是像了誰呢?”
東方淮竹氣惱地向王權弘業發難,把問題都推給他。
“肯定是你在我孕期時總念那些之乎者也的嚴肅書籍,才讓貴兒從小就這麼個古板的性子。”
天天看書練劍,都不出去玩。他這童年得少了多少樂趣啊!”
王權弘業還能怎麼著,認了唄。
唉~討饒的幼稚父親。
富貴拿著書本,看著被母親揪著耳朵哭喪說好話的父親,無奈地搖搖頭。
真是比他這個小孩還像小孩。
母親的話他也聽到了,但不以為意。
他已經是個完全成熟定型的性格。
哪怕成了小孩,也冇辦法再如真正的小孩那樣撒了歡的去玩去耍。
冇那個心氣了,而且......
父母也好,姑姑小姨也好,在他出生時,這些長輩還冇上輩子自己死的時候年紀大,他很自然就生出了包容心態。
看他們玩,他們鬨,就足夠了。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