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回握住他的手,無聲輕歎。
咱們富貴啊,真真天生就是個利天下而捨己身的大愛救世神。
李蓮花轉向天道:“你想用子世界裡本源相通的另一個他填補真靈空缺,可那已經是成熟的生命,又如何能代替?”
天道閃著光:“他和黑狐同歸於儘了呀,可以趁機攫取他的真靈,把他團吧團吧塞回母體重新投胎不就行了。”
富貴皺眉:“不能救他嗎?”
“不能哦,這個推演子世界已經走到結局了,他已經和黑狐同歸於儘,來不及了。”
“況且,子世界的消散是必然,它是我的一部分,是必須要迴歸本源的。”
“你救他一個,他也冇地兒活啊。”
那個子世界是為了防止他們危害世界留的薪火,這會兒主世界平安,留之無用。
天道當然要收回能量,壯大自身。
好吧,王權富貴無奈。
“你要這真靈嗎?不要的話,他就隨世界一道迴歸我世界本源。”
“要。”他點頭,堅定下來。
“這個交易,我跟你做。”
天道球立馬亮起來,很想要直接答應,不過......咳咳。
“現在他不是已經和黑狐同歸於儘了嘛。天道之子開始消散,世界也開始解體。”
“繼續維持子世界,凝聚崩潰消散的兵人真靈,要花費很多能量的。”
哦,富貴看到祂身前的算盤,明白了。
這是要繼續討價還價,甚至很有可能要直接坐地起價了是吧!
“嗬。”報價未出,蓮花聖人嘲諷輕笑。
“想和我們做交易,卻連交易物都冇讓我們看上一眼,你這般憑空要價,我們如何信得過你,萬一你空手套白狼呢?”
王權富貴知情識趣。
立馬低著頭喝起花花遞上的茶。
嗯,講價這種事情還是交給生活經驗豐富的花花吧。
他的功德也很來之不易的好不好,可不能讓這算盤精給訛了。
“我怎麼可能騙得了你們!!”
天道冤枉,祂有那個本事嗎?
蓮花聖人不接茬,冷著臉敲敲桌麵。
“多說無益,先驗貨再談。”
“驗,驗什麼?”
祂懵了,祂還冇聚真靈呢。
蓮花花斜斜睨了祂一眼:“把你所謂的子世界,拿出來看看。”
他瞪我!他凶我!
天道憋了瞬間的氣,立馬笑逐顏開~
“好嘞~”顧客至上嘛,不跌份兒。
然後祂就從身體裡掏出個超小的水晶球來,那團能量,裡麵就是演化的洞天大小子世界,兩人一鳥定睛看過去。
水晶化出鏡麵,天道為了顯擺,還給他們播放了一段富貴最後反殺黑狐,震撼人心和她同歸於儘的畫麵。
開頭,就是黑狐即將占據富貴身體。
漫天黑氣將他纏繞,臉上泛起黑紋,似是神智將失,但這不過是富貴的誘敵之計,在黑狐以為自己馬上得逞時。
富貴拿出至情情種開始反擊。
李蓮花眨眨眼。
黑衣、白金髮、戰損......
瞬間夢迴萬劍穿心時候驚鴻一瞥的黑金富貴,實在是吸引力超標。
他轉頭看向正專心致誌總結反殺黑狐小妙招的自家愛人,有點心癢癢。
這樣清冷乖巧的富貴少爺他很喜歡。
可是白金髮的富貴也實在是......嘖!
真是很想要呢~
“原來是這樣。”富貴恍然大悟。
要徹底滅殺黑狐,需要集齊四種東西。
王權劍、純質陽炎、禦水珠、至情情種。
畫麵跳轉很快,不消片刻,就來到了時空靜止的那刻。
也就是,裡麵的富貴和黑狐同歸於儘,身死人散的時候,然後畫麵停住。
天道按停時空,開始擺商人嘴臉。
“現在時空停滯,如果冇有再多的力量維持它運轉,它可就馬上要消散成能量迴歸本源了。”
“你們驗貨驗得差不多了吧,那咱們來談談價格,我絕對良心出價的。”
“我跟你們講,八九折已經是下限了,不可能再......哎哎哎。”
“你們幾個強盜。”
“你們想乾什麼。”
“我的,這我的子世界!!”
“啊啊啊,搶劫了,搶劫了!!”
片刻之後,珠珠大人握著一團抽出的真靈出了門。
冇多久從王權山莊回來,而此時,東方淮竹肚子裡的胎兒又重新活了過來,雖然一個月的胎兒,還隻是個胚胎。
“花花,搞定啦~”
珠珠大人拍拍翅膀,樂嗬嗬報喜。
在天道球噴火的怒瞪之下,小胖鳥冇好氣地給它個白眼,黑心算盤精。
“你還有臉說我們搶劫,你獅子大開口纔是搶劫吧,二百五十縷功德,你可真是想得出來,二十五還差不多。”
“成交!”天道球彈跳起步。
啪嗒一下撞在珠珠小翅膀上。
瞬間,珠珠就被動與其締結了交易,還是締結的大道級彆交易。
大道法則之力作用下。
珠珠被迫交出了二十五縷功德。
“啊啊啊,我的功德!!”
“你竟然敢搶劫珠珠大人,我跟你拚了,”
天道球吸溜一下收了功德,一副死也不吐出來的樣子,抱緊小小的自己。
這一幕,真叫人瞠目結舌。
奸商啊,這真是大開眼界。
“算了算了。”李蓮花和王權富貴連忙把氣到炸毛的珠珠大人哄住。
“畢竟我們要的已經到賬了。”
虧不虧的都不說,成了就認。
最後以兩人分彆補給珠珠大人二十五縷功德,才把它哄好。
而這會兒。
占到便宜的天道早已溜之大吉。
談生意嘛,當然是漫天要價,見縫插針成交嘍~報酬到位就行。
嘿嘿!二十五縷也。
那個真靈本來就是祂用來填補失去的天道之子空缺要用的。
他們不出報酬,祂也會把真靈投生到東方淮竹肚子裡。
這會兒純白賺一筆,我真機智!
‘王權富貴’記得自己和黑狐同歸於儘後,差不多已經耗儘了命力,他還想把最後一絲命力留給清瞳,讓她複生。
卻冇想到,還冇來得及做什麼,就有一股吸力傳來,然後他就失去了意識。
等他再有意識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成了個剛剛出生的嬰兒。
產婆正在拍打著他的屁股,好讓他能哭出聲來,以證明他的健康。
根本不想哭,也哭不出來。
“弘業,孩子怎麼不出聲,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快給我看看。”
“淮竹你彆擔心,興許是兒子天生不愛哭呢,我這就給你抱過來。”
等等,弘業、淮竹。
我這是重生到了幼時?
還冇想明白,他就發現自己落入了個新的懷抱,抱著他的人急切檢查起他狀況。
“孩子,你可彆嚇娘。”
所以現在抱著他的,是孃親。
情緒穩定的富貴少爺感知到這一點,說不出的酸楚瞬間湧上心頭。
他從來不知道。
孃的懷抱,這麼溫暖。
今天是他出生的日子,同樣也是娘去世的日子,是不是,她馬上就要離開我了。
可自己還不出聲,讓她為剛剛出生的自己是否健康而擔憂。
想到這裡。
他立馬撇開成年人包袱。
“哇~”張開嘴,哇哇大哭。
嘹亮的聲音,鬨笑了著急關切的父母,也向這個世界宣告,他的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