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雖然王宇覺得很迷,但當時由於實在想不清楚,於是他選擇不想了,反正左右自己都是身份貴重的天龍人一直思考這些不必要的煩惱也冇什麼意思。
此刻逍遙王怒氣沖沖的回到王府裡,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裡,獨自一個人生悶氣。
玉仙身為深愛著逍遙王的王妃想要去哄一下對方,但王宇不樂意。
“額娘”他小心翼翼又無比委屈,滿眼淚水的拽著玉仙的衣服,聲音都小小的開始哽嚥了:“父王一回來額娘就要去找父王,其實額娘一直以來最愛的都是父王,對不對?光景隻是享受這片刻溫情的替代品,光景一直是知道的”
說著說著眼淚先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心疼的玉仙什麼也顧不上了,立馬俯身蹲下,將自己的兒子抱在懷中,好生哄著:“孃親的好光景,孃親的玄帝,你自然是孃親心中最為重要的,你父親他怎能與你比?隻是額娘與你父親是夫妻,夫妻情分擺在那兒也要去關心一下不是?”
王宇眨了眨眼,努力讓自己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起來更可憐些:“可是,可是父親是上神,根本就不會有那些病災之類的,如果是公務上的事兒孃親也幫不上什麼忙,父王最是好麵子,肯定不會給孃親好臉,還要把孃親趕出來,每次都是這樣,但下一次孃親還是會去哄父王”說著又抽了抽鼻子,小心翼翼的靠在王仙懷中:“孃親不用騙我,如果,如果我冇有父王那麼重要的話,孃親想去就去吧,父王跟孃親是夫妻是要和孃親過一輩子的,我……我隻是…隻是……”
後麵的王宇實在編不下去了,隻能靠在母親懷中嗚嗚咽咽的哭著,心中埋怨係統冇有好好監督自己,讓自己連演員的基本信念感都冇堅持下來。
係統:【……】
他記得自己自從進入這個小副本以後,好像就冇再說過話了。
難道是他記錯了嗎?不應該啊……
【請宿主不要無理取鬨】
“連你也這麼說!你也覺得那廢物男的比我重要!”王宇更傷心了。
原本就因為入戲太深,給自己真的哭出點傷感來了,結果唯一和自己相互綁定的係統居然也來說他無理取鬨!
他要鬨了!他要哭了!他有小脾氣了!
【???】
係統開始反覆檢查王宇周圍,確定冇什麼矇蔽自己感官的東西以後更加百思不得其解。
他當然能夠知道王宇內心裡冇有說出來的話,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更加不可置信,思考良久後,係統選擇了沉默,但這個沉默在自家情緒正上頭的宿主眼中就是默認,於是他哭的更傷心了。
玉仙抱著懷中哭的可憐的孩子更加心疼,心中突兀的開始怪起逍遙王來。
若不是他突然回來,還一副內心愁苦的樣子,自己又怎會傷了玄帝的心?都怪逍遙王!
逍遙王:“啊嚏!”
在書房正生著悶氣,等著自家王妃來哄,然後衝著王妃發脾氣的逍遙王猛的打了個噴嚏,心中無比疑惑。
按理來說自己不該生病的啊?怎麼回事兒?有人想他?
逍遙王按下心中思緒繼續,一副內心愁苦,鬱鬱不得誌的樣子在書房裡等待著自家原本戀愛腦,此刻顧不上戀愛腦的王妃的到來。
一直到天幕逐漸黑沉下來,逍遙王也冇能等來自己的出氣筒,當即臉色更加黑了,賭氣似的留下一封書信,就外出遊曆去了。
王宇感覺很興奮,去逍遙王的書房裡看完那封書信後直接就給燒了,也不知道對方身為神仙為什麼會用凡間的紙,但隻要不是玉簡或者其他什麼法術留言之類的就好。
接下來嘛……
王宇搓了搓手,竄掇著玉仙把所有想要對自己和自家母親洗臉輸出的囂張妾室全部趕了出去,至於這樣會不會很殘忍?
王宇感覺一點都不殘忍,畢竟這個王府裡這麼多心甘情願跟逍遙王進來的怎麼就她們那麼囂張?居然還敢嘲諷玉仙空有一個好身世而自己冇有。
這不廢話?你要是有這好身世早做王妃了,還用得著勾勾搭搭的進來做妾?
總而言之,等到2萬年之後,逍遙玩王玩兒夠了,回來了,發現自己王府空了,好多之前眼熟的舊人不見了,王府擺設也大變樣了,孩子也長大了,實力也比自己強了,原本嶽父嶽母板上丁丁的神位也落在了自己兒子身上,甚至天帝也已經封了王宇當逍遙王府的世子了。
總而言之,逍遙王認為自己僅僅是出去玩了2萬年而已,短短時間內王府就發生了從內而外的變化,變成了一副自己不認識的樣子。
他有些崩潰,但冇人在乎。
包括他之前認為的戀愛腦妻子此刻也滿身滿眼的撲在那個逆子身上,為對方殫精竭慮的籌謀前程。
看著短短2萬年所有人的目光以及自己身上僅存的那點重視就全部轉到自己兒子身上的逍遙王產生了無可抑製的嫉妒。
他想要衝玉仙發脾氣,埋怨對方為什麼要把自己的神位傳給王宇,自己是沙神和水神唯一女兒的丈夫,神位理應是自己的,卻收穫了玉仙驚愕和奇怪的眼神。
“王爺在說什麼胡話?我既是父親和母親的女兒那神位自然也是傳給我的,況且我的法力向來比王爺高深一些,父親和母親的神位不管是從身份的考量還是實力的考量,怎麼也會先給到我身上,隨後纔是他們的外孫身上,怎麼也輪不到王爺身上的”逍遙王感覺自己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看著王妃那依舊溫婉的麵容,嘴裡卻不斷吐出誅心之語:“王爺怕不是在外麵玩的太久了,有些玩物喪誌腦子也不清醒了?妾身知道您不如天帝陛下英明神武,也不如太子殿下天賦極佳,但怎麼也不該如此拎不清啊”
“你……你!”逍遙王被氣的渾身發抖,看著對方那一副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地方說錯反而理所當然的樣子,用手指著對方你你了半天都說不出話來,最終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