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生看到李梅默不作聲,色手肆意妄為地在她身上遊走,同時還湊近她耳邊道:“幫我脫……,隻要你伺候好我,如果在這裡過得不開心,我可以介紹你去厚街任何一家酒店上班,收入肯定比這裡高。”李梅心裡知道不能讓康生得逞,可一時又不知道應該怎麼應付眼下的局勢。剛纔她和公子青就在王芳的辦公室,兩人從監控裡目睹到王芳和康生起了紛爭,公子青才吩咐她前來。當時,她不但從公子青眼裡看到了怒意,還聽到他不滿地罵了一句:“蠢女人,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由此知道,公子青生氣不是因為康生在度假村裡的囂張,而是對王芳不滿,同時也清楚,公子青心裡隻想著怎麼加深對康生的控製,根本不會在乎王芳和她的心情。
她沉思了好久,才故作害羞地對康生道:“康哥,我剛從工廠出來不久,冇有多少這方麵的經驗,而且在這空曠的房裡做那事,我始終無法放開,同時也不想掃了你的興,要不這樣,我把幾個陪侍都叫進來,一起陪你喝酒,等你喝高興了,我們再去樓上的客房,在床上,隨著你怎麼著都行。”
康生本是就喜歡玩刺激的‘男女遊戲’,否則也不會出現在意難忘裡,要求和陳生換女人,同時還想與陳生、詹昊成一起,來一場多人的現場‘表演’,最終因為唐璐的電話,冇能如願。
現在聽到李梅願意和其他陪侍一起,陪著自己玩樂,他臉上終於露出滿足的笑容,鬆開身下的李梅,揮手道:“把那些女人都叫進來吧。但是你不能找任何藉口中途離開哦。”
公子青坐在辦公桌前,雖然不能完全聽清樓下房間裡的男女說的什麼,但他從監控畫麵中,看到房內已經恢複了歌舞昇平的熱鬨,注意到康生的大哥大幾次響起,他隻是看到一眼來電號碼,既冇有接通,也冇有掛斷,而是隨手丟到一邊。
公子青臉青麵黑的神情才泛起一絲難以察覺的笑容,隨後轉身看著戰戰兢兢站在身旁的王芳,意有所指地警告道:“你還是這裡的總經理,還不如李梅這個經理做事周全。”
說完,他單手抬起,做了一個夾煙的動作,王芳趕緊從他身邊的辦公桌上抽出一支菸,小心翼翼地給他點上,才解釋道:“老公,我隻想和你一個人……”
“本是就是婊子,還給我充當什麼貞潔聖女。”公子青看到王芳冇有明白自己話中的深意,氣得一下打斷了她的話,隨後把剛抽進嘴裡的煙霧一下噴到她的臉上,斥責道:“我們開這麼大一家免費的度假村,隻出不進為了什麼?你作為這裡的總經理,都這麼放不開,還怎麼管下麵那些女人?”
說到這裡,他注意到王芳臉色已經陰沉,又放低了一些聲音解釋:“彆墅、汽車都是你的個人產業,現在又把度假村的法人換成了你的名字,這已經表明瞭我對你的心意。
我們要做大事,就不能拘於小節。即便你陪了他,隻要做那事的時候,注意帶上那玩意兒,彆惹上病來,我也不會嫌棄,你還擔心什麼?趕緊去洗帕臉,看你這喪氣的樣子,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王芳蔫蔫地走進辦公室裡麵的休息室,來到洗漱盆前,雙手捧起一捧冷水敷在臉上,然後看著洗漱台前的鏡子,眼神裡露出一絲決絕的狠意。
她是察言觀色的老手,當公子青剛開口時,她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隻是看到他那麼生氣,她就想用表達‘真情'的方式,說明自己心裡容不下其他男人,消除他的怒火。
聽到公子青口中說出與酒店嫖客一樣輕蔑的“婊子”兩個字,雖然這是兩人交往以來的第一次,但也徹底擊碎了王芳心裡的幻想,讓她更清醒地明白,自己在公子青心裡,隻是泄慾的工具,同時還是一枚為了他的利益,衝鋒在前的棋子。
她再次回到公子青身邊,臉上已看不出任何變化,平靜地說道:“老公,如果你希望我去陪他,我現在就去,保證圓滿完成你交代的任務。”
公子青似笑非笑瞟了她兩眼,猶豫了一下,擺手道:“算了,現在的康生還不值得你和李梅付出這麼多,等他高興一會兒,我就下樓去見他。”
這隻是公子青為了掌握全域性,所作出的安排,但是王芳聽來,卻認為他已經在計劃捨棄自己,開始重視李梅,所以捨不得李梅陪康生上床。
她直視著監控裡正陪著康生喝交杯酒的李梅,心裡暗自道:“臭婊子,肯定是你在公子青說了我的壞話,才博得了他的歡心。枉費我還把你當中姐妹,剛來不久就有這麼大的野心,彆高興得太早,鹿死誰手,時間會見分曉。”
公子青一心隻是盯著監控,冇有注意到王芳,過了好一會兒,他看了一下腕上的時間,才起身對王芳道:“你剛得罪了康生,現在還不適於出麵,就守在這裡,如果有什麼需要,我會讓李梅上來叫你。”
公子青離開以後,王芳猶豫了好久,才從挎包裡摸出一個小巧玲瓏的電話本,找到郝夢以前用的傳呼機號碼,用辦公室的座機匿名留言:康生在阿城以前那家度假村裡,好像和公子青在密謀著什麼,可能會對你男人不利。
現在的度假村已經改名為:忘情水,王芳還是說阿城以前那家度假村,就是為了混淆視聽,防範蔣凡和郝夢懷疑到自己頭上。
放下電話,她又想到,郝夢現在有了大哥大,未必會隨時把傳呼機帶在身上,又給肖雨欣的傳呼上留下同樣的留言,做完這一切,她還謹慎地刪除了座機撥出的號碼。
…………
此時的郝夢還在蔣凡的病房裡,房間裡除了她,肖雨欣也在,蔣英趁著兩人都在的空閒時間,回白沙的租屋沖涼換衣服去了。
肖雨欣統管著兩個市場,雖說尚未配置專車,卻早就配上了大哥大。她和郝夢一樣,習慣把傳呼機時刻放在挎包裡。
兩個女人即便有了大哥大,仍帶著傳呼機,並非因東莞大街小巷常傳的那句“手握大哥大,腰彆BP機,纔是身份象征”,實則是蔣凡第一次送她們的禮物,承載著特殊意義,所以二人都格外珍惜。
郝夢聽到挎包裡的傳呼機響起,剛掏出來,肖雨欣的也隨之響起,蔣凡得知兩人收到相同的留言,皺著眉頭思考了不過片刻,臉上就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