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耕接茬道:“如果他們砸東西,濺到我身上,我可不可以撈點外水。”
“財迷,真濺到你身上,就可以動手,但是必須保證兄弟們的安全。”蔣凡知道張春耕的這些習慣,多少是受自己影響,著重提醒了安全問題,才掛斷電話,啟動車輛向厚街駛去。
他的車速平穩,思緒卻在飛速流轉。陳哥那番話在他腦海中反覆迴響,字字句句都值得細細品味。更讓他琢磨不透的是,看似平凡無奇的陳哥,竟有著如此深不可測的見識。就連劉哥那樣的人物,對他也是言聽計從。
沙田到厚街就十來分鐘的車程,他還冇有到意難忘,就遠遠看到酒店門口已經圍滿了人。
蔣凡將車停在國道邊,穿過看熱鬨的人群,看到酒店大門口站著四個阿城的馬仔,這些凶神惡煞的馬仔怒目圓睜地注視著門外的人群。
蔣凡回頭掃視了一圈,看到伍文龍和十幾個兄弟隱藏在人群裡。
他轉過身來,來到四個攔住大門的馬仔眼前,帶著嘲諷的口吻道:“好狗不擋路,給老子滾開。”
其中一個身高接近190,梳著中分頭的爛仔怒視著蔣凡,挑釁道:“如果我們不讓呢?”
四個馬仔都認識他,如果是以前,四人都不敢阻攔他,但他上午答應康生開出的條件,已被阿城作為炫耀自己江湖實力的資本,在道上傳得沸沸揚揚,同時也助長了手下這些馬仔的氣焰。
蔣凡看到阿城的馬仔氣焰也開始囂張,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先是笑眯眯地看著中分頭,忽然臉色一沉,虛晃一拳砸向高出自己一頭的中分頭麵部。
中分頭趕緊抬起手臂阻擋,蔣凡順勢一腳狠狠踹到他的下身。
率先動手,蔣凡並非是想震懾阿城,而是做給圍觀的人看,因為他相信,隻要鬨出動靜,公子青肯定會收到訊息,這纔是他的目的。
中分頭痛得臉色瞬間煞白,豆大的汗珠爬滿了額頭,身體像蝦米一樣蜷縮著、雙手捂住下身,嘴裡迸出幾聲撕心裂肺的哀嚎,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難以忍受的痛楚,聽得看熱鬨的人頭皮都發麻。
另外三個馬仔看到蔣凡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勢,剛想抽出彆在身後的馬刀,隱藏在人群的伍文龍一馬當先,首先控製住距離蔣凡最近的馬仔,奪走了他彆在身後、還冇有來得及抽出來的馬刀,其他十幾個兄弟緊隨其後,瞬間就控製住大門口的局麵。
蔣凡侮辱性地拍了拍被伍文龍按住的馬仔臉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裡滿是譏諷:“一天不見,膽子倒是肥了不少。是不是你老大告訴你們,我現在怕他,還得替他裝修髮廊,你們就認為老子是病貓了?”說完,毫不客氣地對著馬仔的鼻梁就是一拳。
馬仔的鼻血直淌,蔣凡卻冇再理會,而是對伍文龍道:“這四個雜種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持刀行凶,把他們帶進酒店,找個包間單獨關著,晚點再找他們算賬。”
說完,他正準備走進酒店,看到另外兩個馬仔慌慌張張從酒店裡往外跑。兩人神色驚恐,臉上已有幾處淤青。
張春耕和另外一個兄弟手裡各自拎著一根鋼管,緊追其後,看到蔣凡已經前來,攔住了兩個馬仔逃跑的路線。
他心有不甘地來到蔣凡身邊,先指著兩個已被其他兄弟控製的馬仔,怒道:“砸東西砸到老子身上,也不知道禮貌地說聲‘對不起’,還敢給老子耍橫,有本事就繼續跑啊!看老子不打斷你們的狗腿纔怪。”
說完,才湊近蔣凡耳邊道:“凡哥,我們剛找到藉口,還冇撈到外水,你怎麼就來了嘛。”
蔣凡見狀,忍不住笑罵道:“你一個月的收入頂彆人幾年的薪水,還想著撈外水,阿城呢?”問完,他朝伍文龍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帶人把六個馬仔一起帶進酒店。
“收入都被婆娘管著,我掙點外水買菸。”張春耕嬉皮笑臉地解釋了一句,接茬道:阿城在義老闆辦公室裡,他帶來的馬仔都在一樓,已經被我們全部控製住。
阿城可能認為是他的馬仔還在砸東西,所以動靜這麼大,不知道這些馬仔已經在麵壁思過,隻有這兩個雜種不老實,想逃跑。”
蔣凡拍了拍張春耕的肩膀道:“行啊,財迷,這次算你立了一功。既然找到了藉口,等會肯定少不了你的外水。”
張春耕嘿嘿一笑,撓著後腦勺跟隨蔣凡身後,來到位於三樓的辦公室。
剛到門口,蔣凡抬起手正想敲門,就聽到辦公室裡傳來阿城囂張的笑聲。
蔣凡的手懸在半空,感覺阿城的笑聲特彆刺耳,腦海裡閃現出上午在阿城的彆墅裡,自己憋屈的場景,眼神瞬間變得陰冷起來。
這裡是義老闆的地盤,自己拿了乾股,還損壞酒店的設施,於情於理說不過去。
他與張春耕對視一眼,張春耕微微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興奮,猛地一腳踹開了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巨響,圓柱形的門把手散落在地上,門板重重地撞在牆上,震得門框都微微顫抖。
辦公室裡的阿城和義老闆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原本囂張的笑聲戛然而止。
阿城坐在沙發上,手裡還端著一杯洋酒,此刻他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目光如刀般射向門口的蔣凡和張春耕。
義老闆身體微微顫抖著,一臉驚恐地望著門外,看到是蔣凡和張春耕,眼神瞬間閃亮起來。
蔣凡冷笑著調侃道:“不好意思,我這個兄弟不懂規矩,驚嚇到兩位老闆,我先給你們賠罪。”
“蔣凡,你想乾什麼?”阿城怒目圓睜,他還不知道義老闆已經和蔣凡達成了交易。
蔣凡冷哼一聲,大步來到義老闆的老闆椅上坐下,雙腿翹在辦公桌上,冷冰冰地看著阿城道:“上午在你的彆墅裡受儘了侮辱,你的馬仔還對我動粗,這些賬我想找你算算。”
他身後的張春耕緊緊跟隨,手裡還緊緊握著那根鋼管,眼神中帶有挑釁地看著阿城。
蔣凡和張春耕輕蔑的態度,徹底點燃了阿城的怒火,他蹭地一下站起身來,將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濺,然後指著蔣凡道:“上午才答應了我們的條件,現在又想反悔?你以為你是誰?現在還敢跟我作對!”
蔣凡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繼續說道:“我是上午答應了你們的條件,現在已是晚上,時間變了,老子的心情也變了。有本事你現在把康生叫過來,看他還敢不敢再提上午那樣的條件。”「各位書友:謝謝大家褒貶不一的評論。
《東莞往事》因為特殊原因,不得不中途完結,《東莞歲月》這本書也因為題材原因,限流至今,許多書友覺得每天更新一章,看起不過癮,我也理解大家的心情。
原本想詳細解釋原因,可是又怕網站直接把書封了,所以我隻能簡要解釋,那就是除了詩和遠方,我還有家庭,自己也需要生活。
無論環境多麼艱難,我會兌現自己的承諾,《東莞歲月》這本書不會爛尾,也不會斷更,隻是更新少一些。
新書《邊水歲月》,原本給大家承諾2月1日釋出,可是身體還冇有恢複,所以拖到今天纔在縱橫釋出,一直在七貓閱讀的書友,可以等到三萬字以後就可以看到。
故事取材於90年代初,發生在金三角的一些真實事件。
那個年代,金三角還冇有電詐,但是臭名昭著的毒品生產基地,社會環境、生存條件比緬北電詐最猖狂的時期更混亂,希望能得到大家的喜歡。
過了祝福所有書友身體健康,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