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副總還提前想到,如果卓瑪陪侍中出了偏差,自己會受連累。
他把卓瑪叫到辦公室,不但直言要求她去陪睡,還威脅說:“如果你冇有伺候好祁公子,不但會丟了工作,還不能安全離開東莞。”
卓瑪再次深深體會到,一個姿色出眾的女人,想在這個冷漠的城市裡潔身自好的活著,難如登天。
她想到既然不能獨善其身,隻能順其自然接受現狀,冇跟湯副總廢話,迎賓製服都懶得換就來到祁東陽的房間。
看到祁東陽身邊除了酒店老闆,還有一個五十多歲、頭上有一道刀疤的光頭男人。
卓瑪被陳二筒包養期間,祁東陽見過她一次,當時祁東陽身邊有彆的女人,冇有過多留意她,時間久了,加上見過的漂亮女人太多,祁東陽早已不記得她了。
可是卓瑪不但對虎門鎮裡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銘記於心,還知道躺在病床上行動不便的陳二筒,拄著柺杖都想去巴結這公子哥。
陪酒過程中,卓瑪知道了光頭男人叫誠哥,還瞭解到祁東陽和誠哥都對蔣凡心懷不滿,想儘辦法對付蔣凡。
來到房間之前,她是迫不得已,瞭解到兩個男人心懷鬼胎後,她決定使出渾身解數,希望能討得祁東陽的歡心,以此來幫助蔣凡。
卓瑪雖然冇經曆多少風塵之事,但在三個江湖大佬身邊,學到不少社會知識,自身也多次領教到男人提上褲子後的冷漠,她也學會了欲擒故縱。
為了驗證自己的魅力,她計劃拿先前威脅自己的湯副總做試驗。
酒局之後,她和祁東陽來到客房,故作貼心地說祁東陽喝了酒,泡個熱水澡會舒服許多。
兩人鴛鴦戲水時,卓瑪裝出可憐兮兮的模樣,誇大其詞地說湯副總威脅她,還想強暴她。
還冇得手的祁東陽,看到卓瑪可憐楚楚的樣子十分動人,為了討得她的芳心,一邊享受著她的搓澡服務,一邊拿起了大哥大。
陪祁東陽喝完酒不久的湯副總,以為自己已經攀附上了這位公子哥,沾沾自喜中還冇有高興過久,就接到酒店老闆的電話,讓他明天去財務部結賬,以後不用來上班了。
對於權貴來說,一個副總的職位隻是小事,但對卓瑪的觸動很大。
看到祁東陽這樣的權貴,一個電話,就冷漠地讓剛纔還在巴結他的湯副總變成了權色交易的棄子。
蔣凡作為一個外地人,麵對這些強權時,卻展現出了一份傲骨。
卓瑪不但堅定了幫助蔣凡的決心,還想藉助祁東陽的手,同時報複傷害過她的三個江湖大佬。
為了讓祁東陽對自己有新鮮感,同時也害怕去虎門遇到蔣凡,卓瑪拒絕了祁東陽的包養,還故作深情地對祁東陽說:“我留在這裡工作纔不會給你的生活帶來麻煩,隻要你需要,我隨時可以放下工作來陪你。”
祁東陽真以為卓瑪是替自己著想,還讓酒店老闆把卓瑪提升為經理,這樣就能儘量避免過多嫖客的騷擾。
穿上製服的卓瑪,更是彆有一番風情,惹得祁東陽一心都撲在她身上,兩人現在出現在虎門,是因祁東陽得到了提升,一早就要去單位參加任命的會議。
祁東陽知道這樣的會議可不敢遲早,可是晉升的喜悅又想用卓瑪的美色犒勞自己,一再要求卓瑪來虎門,這樣不用舟車勞頓,規避遲到帶來的麻煩。
卓瑪怕蔣凡或他身邊那些親友看見自己,使出渾身解數讓祁東陽在麗晶酒店喝到十二點,才陪同他回到虎門。
祁東陽吃了兩顆“偉哥”還是萎靡不振,卓瑪使出渾身解數幫他按摩,還是冇有什麼效果。
他心有不甘地翻過身來,對卓瑪道:“下樓去買一瓶印度神油,我用那玩意兒效果好點。”
東莞任何一家士多家,都有成人用品出手。
卓瑪認為這個時間點足夠安全,冇想到剛走出賓館,就看到蔣凡和輝哥他們坐在隔壁大排檔的門外喝酒。
她剛轉身逃回賓館,身後已傳來蔣凡驚喜的聲音道:“卓瑪、卓瑪。”
卓瑪從蔣凡驚喜的聲音中,感受到了真正的友情關懷,兩行熱淚奪眶而出。
避免鬨出動靜,讓樓上客房裡的祁東陽發現,她用衣袖擦去眼淚來到餐桌前,先給輝哥打了聲招呼,給不認識的彭亮和劉曉麗點了點頭,然後湊近蔣凡耳邊道:“祁東陽在樓上,換個地方說話,但是聊的時間不能過長,否則容易引起懷疑。”
蔣凡知道卓瑪不想輝哥和彭亮知道太多事情,起身對兩人道:“麻煩你們注意一下賓館的大門,如果祁東陽出來,給我電話。”
他和卓瑪遠離賓館兩百米後才停下腳步,關心道:“你去哪裡了?怎麼和祁東陽在一起?知道我和梅朵都很擔心你嗎?還有文羽,時不時的都會唸叨你。”
卓瑪聽到蔣凡埋怨的話語中,不但有關心,還有激動下的哽咽,眼淚再次流了出來。
蔣凡看到她哭了,趕緊從自己的兜裡掏出手絹遞給她道:“身上冇有紙巾,如果不嫌棄我的鼻涕,可以將就一下。”
卓瑪看到蔣凡已語無倫次,感覺特彆憨厚可愛,破涕為笑道:“你都不嫌棄我是壞女人,我有什麼資格嫌棄你呢?”
說完接過手絹擦拭了眼淚。
蔣凡嚴肅地糾正道:“我已經知道你背叛梅朵的原因,這個訊息還是她告訴我的。在我們這些朋友心裡,你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以後不準糟踐自己、說自己不是好女人。”
卓瑪搖頭道:“無論什麼原因終究是背叛,你就彆再為我找藉口了。現在我不能久留,祁東陽還在等我買東西回去。”
蔣凡趕緊拉住她道:“上次你不辭而彆,我本想找你,文羽說你需要養傷,要我尊重你的決定。
現在遇上就是上天的安排,我就不會再讓你離開。”
一個女人深更半夜來買印度神油,多少有些尷尬,卓瑪不想蔣凡知道這事,委婉道:“我保證不會再次不辭而彆,但是現在真冇時間跟你聊天,我明天給你電話。”
蔣凡果斷地搖頭道:“不就是一個祁東陽嗎?他在外人麵前是大爺,但老子眼裡根本不算什麼玩意兒,他敢對你做什麼,老子不要這條命也會和他不死不休。”
卓瑪看到蔣凡這麼固執,如果不說出原因肯定不能離開,簡要說出自己近段時間的經曆,還有怎麼和祁東陽在一起的緣由。
蔣凡聽到祁東陽已經和誠哥在攪合在一起,更擔心卓瑪留在祁東陽身邊的安全,再次拒絕道:“我的事情我會自己解決,不需要你用身體去冒險。
龍王和我有些交情,我不能幫你報複他,但是會讓他用銀子來彌補你的傷害。
至於陳二筒和黑子,反正已經得罪過了,也不在乎多一次,我一定幫你在他倆身上討個公道。”
卓瑪聽到這麼溫暖的話語,哽咽道:“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倔啊?又把我惹哭了,如果你相信我,現在就放手,我保證明天會聯絡你,如果不放手,我就撞死在這裡。”
蔣凡早已從張春耕、梅朵這兩個朋友身上,感受到了藏族人的血性,害怕卓瑪真被自己逼得尋了短見,那就後悔莫及,戀戀不捨道:“說話一定要算數,明天一定要聯絡我,不然我就直接去祁東陽要人。”
卓瑪多少瞭解一些蔣凡的性格,知道他說去找祁東陽要人,真不是隨口一說。
如果自己再不辭而彆,後果將不堪設想,無奈地點了點頭道:“上午我會休息,下午我一定和你聯絡。”
這裡距離賓館不遠,但是深更半夜的虎門,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蔣凡一定送卓瑪回賓館。
卓瑪看到他想狗皮膏藥一樣關心著自己,實在冇轍,隻得直言道:“我要給祁東陽買印度神油,如果你要跟著就去買吧。”
蔣凡惱怒道:“我給他買瓶硫酸,費了那個雜種愛惹事的命根子還差不多。
要我去印度神油,還是傷害我朋友,這樣的事打死我都不會做,你自己去買,我跟在後麵保護你。”「插播一段城市過了的心裡話:各位書友,謝謝大家能追讀到這裡,更謝謝大家催更和褒貶不一的評論。
我是一個親身經曆過那個年代的人,已到知命之年生活卻發生意想不到的變故。
在珠江三角,乃至東南亞,有我青春的足跡,還有攜刻在心裡永遠無法忘記的朋友和競爭對手,這些人有的已經陰陽兩隔,有的因為通訊鼻塞的原因,失去了聯絡。
我不否認再次拿起筆主要是為了麪包,但是也有真實寫出那個年代的往事,惦懷自己青春的情懷。
《東莞往事》因為諸多的原因,寫到中途不得不爛尾式完結。
《東莞歲月》這本書,幾十萬字都因為東莞這個地名、素材敏感等原因,一直處於限流中,章節稽覈也比較麻煩。
許多時候,已經釋出的章節被複審退回來,又得重新修改,就出現故事情節連貫的問題,書友有意見,我也十分苦惱。
多次想過放棄這本書,可是想到《往事》那本書已經對不起大家,所以堅持了下來,也給大家承諾,《歲月》這本不會爛尾。
同時也給喜歡紀實類書籍的書友承諾,城市過了隻要寫書,素材的主線一定來源於真實的生活。
也希望大家理解,單靠這本限流的書,我無法維持生活,也無法給家人一個交代,所以這本書每天隻能更新兩章,一個月會有一天休息,懇請大家原諒。
目前我準備的新書,也是同類型的紀實題材,為了規避外在的影響,讓故事情節更貼近那段歲月的往事,新書不會再沿用國內任何一座城市的真實地名,隻能用化名,或許架空到國外的某個城市。
目前我有兩個選項,一本還是以打工題材為主,一本是那個年代闖蕩金三角的往事,那個年代的金三角是什麼地方,書友多少應該有些瞭解,我也不方便在這裡陳述。
大家可以在七貓閱讀時,在評論區說出自己喜歡閱讀的類型,我會尊重你們的意見,選擇下一本的題材。
不出意外,新書可能在12月左右上架,隻要你們記住城市過了這個筆名,我一定儘力給你們多多呈現那段崢嶸歲月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