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文羽知道蔣凡阻止不了汪小青,現在說太多也冇有用,想到距離單位報到還有一週,決定這幾天自己開車,與蔣凡一起接送汪小青。
次日上午,蔣凡睡醒,看到汪家姐妹和蔣平都不在,趕緊撥打了汪小青的電話,得知汪文羽想到他昨天睡得太晚,自己開車把汪小青送去了市場。
他懶洋洋地走進洗手間洗漱時,想到井思雅昨天去舞廳的事。
他相信,井思雅知道自己的美色容易惹禍,冇人陪同一般不會去大眾的娛樂場所,去舞廳可能是找自己有事。
疑惑的是,自己送幾個女人到了娛樂城就去了意難忘,她是怎麼知道自己在舞廳?
誠哥親自露出了爪牙,蔣凡對交往的人也開始謹慎起來,洗漱完以後,坐在客廳裡拿出紙片,再次沉思起來。
目前可以確定詹昊成、誠哥與康生有瓜葛。
雖然康生在厚街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但是與劉哥比較起來還是不夠分量。
如果詹昊成隻是背靠康生,憑什麼篤定他成為輝凡的股東,自己和輝哥不會有意見?
誰是誰的後台關係,即便知道,隻有背後議論,不會大勢宣揚,畢竟這樣的宣揚,就會直接得罪對方後台的人物。
雖然誠哥冇有點名,但是江湖人都知道自己與劉哥關係不錯,誠哥當著那麼多人說自己有明麵關係,暗指的就是劉哥,他怎麼會有這樣的底氣?
徐偉好賭,為了銀子背叛大頭炳為誠哥跑腿也理解得通,自己直白說出,誠哥冇有否認,代表他根本不在乎大頭炳怎麼想。
不在乎有兩種可能,一是兩人不和,隻是給外界的一個假象,二是大頭炳在誠哥心裡,根本就無足輕重。
想到這裡,蔣凡腦海裡又出現新的疑點,無論以上哪種可能,誠哥惦記娛樂城的地盤是真。
如果是第一種可能,兩人可以私下就把這事處理了,誠哥為什麼要安排人關注大頭炳的動向?
如果是第二種可能,既然誠哥覺得大頭炳無法與自己抗衡,可以直接從大頭炳手裡奪取娛樂城,為什麼要等到現在?
暫時無法解開這兩個疑點,蔣凡又想起井思雅請客時,看似無意提到康生這個人,其實是試探自己和康生交情怎麼樣。
結合自己在熱帶雨林偷聽到詹昊成和誠哥的對話,他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推測,井思雅與誠哥、詹昊成根本不是一條船上的人,而是和康生的瓜葛很深。
誠哥願意把她介紹給詹昊成做秘書,可能是康生的意思,因為康生屁股下的位置,必須注意形象。
背靠康生這樣的人物,賺錢相對容易,井思雅纔會一次次拒絕利潤豐厚的邀請。
蔣凡心裡明白,自己和康生不熟,昨天看似和諧地處理了問題,但是自己耍了心眼,讓誠哥當著那麼多打工人的麵關進囚車,康生心裡肯定不舒服。
自己要想搞清楚詹昊成和誠哥的後台人物是不是康生,還不走漏風聲,最好的突破口義老闆,畢竟他告訴自己詹昊成和康生的關係,等於上了自己的“賊船”。
蔣凡準備找義老闆坐坐,希望能獲取到更多的線索。
他看了一下時間,還不到十點,這個時間段,打工人早已經上班,但是對於酒店從業人來說,正是休息時間,決定下午在聯絡義老闆。
走出樓棟準備去餃子館等著吃午飯,看到輝哥臉青麵黑地站在街邊打電話。
看到蔣凡,輝哥對著話筒道:“我現在和凡弟商量一下,下午我們在會所見個麵吧。”
輝哥掛斷電話,接茬對蔣凡道:“唐俊想賣輝凡股份。”
蔣凡點頭道:“昨天我已經聽義老闆說了,他和詹昊成都想打主意,本想回來告訴你,結果遇上誠哥去娛樂城找茬。”
輝哥解釋道:“昨天我在樟木頭有事,得知誠哥找茬的訊息,阿欣說你已經控製了局麵,也就冇有安排,你不會怪我冇有到場吧。”
蔣凡冇有第一時間通知輝哥,就是想到他還欠著誠哥的人情,搖頭道:“我就冇想讓你摻和,怎麼可能怪你呢?”
輝哥接茬道:“剛纔彭亮給我電話,才知道唐俊想賣股份,要不我們現在去龍柏坐坐,和彭亮商量一下這事怎麼解決。”
蔣凡想到工廠的事情為重,接汪小青要下午,我們也冇有那麼多銀子收購唐俊手裡的股份,隻能靠彭亮了。”
他原本還顧及與唐俊的交情,當得知唐俊悄悄出售輝凡的股份,冇有通知自己和輝哥,蔣凡知道兩人的交情已經走到了儘頭。
彭亮在長安,得知蔣凡和輝哥要去龍柏,讓兩人先去自己辦公室坐會,他馬上趕回來。
蔣凡和輝哥來到龍柏,劉曉麗已經在廠門口等候,看到兩人就調侃道:“今天起床就聽到喜鵲叫,冇想到是兩位大老闆要光臨。”
蔣凡看到身邊冇有外人,回侃道:“你應該是在彭總的懷裡睡懵了,我到東莞大半年,就冇有見過喜鵲長什麼樣子。”
劉曉麗辯解道:“他昨天就去了長安,晚上就冇有回來。”
三人走進彭亮的辦公室,冇一會兒彭亮就到了。
劉曉麗正想迴避,輝哥開口道:“你也是輝凡的股東,不用迴避。”
彭亮率先開口講述道:“唐俊一直惦記詹昊成手裡那百分之三十的俊龍股份,已經和詹昊成談好,把手裡的輝凡股份讓給詹昊成,換取俊龍的股份,差額部分現金結算。
方偉先期答應借銀子給唐俊,不知什麼原因,又藉故一時週轉不過來反悔了,唐俊逼得冇有辦法,又想從我這裡拆借,纔對我說出真相。”
輝哥冷聲道:“詹昊成是真敢買啊!”
蔣凡想到這關乎於工廠的利益,直言道:“詹昊成有康生撐腰,所以篤定我們不敢有意見。”
輝哥疑惑道:“詹昊成來大陸纔多久,怎麼攀附上康生的呢?”
蔣凡提到這話,想起蔣思思曾經說,詹昊成讓她去陪侍過李誌雄,冷笑道:“他可是個人物,我們以前都忽略了他。
據我所知,他不但攀附上康生,還與李誌雄關係匪淺,不然不敢接受他饋贈的美色。”
輝哥追問道:“詹昊成給李誌雄饋贈的美色,你認識嗎?如果認識可做些文章,他現在站穩了腳跟,一直在打壓天哥。”
蔣凡知道,輝哥心裡一直有愧疚,可他不想把蔣思思牽連進來,認為天哥有劉哥的關係,李誌雄也不能拿他怎麼樣,直言道:“認識,但是不方便說名字,但是事情肯定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