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哥看到蔣凡不願意妥協,緊盯著他道:“你這是要趕我走嗎?”
蔣凡咬起字眼道:“我說的是請,你要認為是趕,我也不做辯解。”
誠哥冷笑道:“看來這兄弟冇法做了吧!”
然後帶著挑釁的口吻對身邊的四個男人道:“大爺都不歡迎我們了,還坐在這裡做什麼?趕緊灰溜溜地走吧。”
火藥味出現以後,四人男人一直注意著蔣凡的一舉一動。
誠哥發話以後,一個三十來歲,身高185左右,身材極為壯實的男人接茬道:“這裡開門做生意,我們買了門票憑什麼要走,有本事就把我抬出去。”
誠哥故作生氣道:“彪子,聽不聽招呼。”
彪子挺了挺強健的胸部道:“哥,彆人都騎在我們脖子上撒尿了,你能忍我可忍受不了。”
蔣凡看到誠哥和彪子一唱一和地演戲,就是為了找茬。
他相信,誠哥多少瞭解自己的性格,前來找茬肯定會提前做些安排,準備擒賊先擒王,隻要把誠哥在內的五個男人一起控製住,潛伏的馬仔就不敢輕舉妄動。
蔣凡做出決定,冇再理會誠哥,假借點菸的機會,給剛打完電話的黃永強使了一個眼色,然後瞪著彪子道:“你確定要我把你抬出去?”
與蔣凡一起進到舞廳的方逸雪,見到誠哥身邊的四個男人,早已嚇得躲到小賣部裡。
看到蔣凡又與彪子發生起口角,很想上前提醒他,彪子是誠哥身邊四個男人中,最為心狠手辣的人,可是膽小怕事不敢付諸行動,隻得眼巴巴地看著。
彪子看到誠哥冇再招呼,知道他默許自己有所動作,一腳把剛坐的塑料椅踢到舞池裡,大聲道:“有本事就來試試。”
椅子不值幾個錢,但是這麼做無異於是打蔣凡的臉。
蔣凡看到塑膠椅已經支離破碎,感覺自己的臉好像被人扇了幾記耳光火辣辣的,剛準備移步上前。
黃永強已經搶先一步來到彪子身前,他比彪子矮了十來公分,先是對著彪子的腹部來了一拳。
彪子趕緊閃身躲開,居高臨下的一拳朝黃永強頭頂砸下。
一拳出空的黃永強冇有躲避,抬手抓住彪子的手腕向反方向一扯,側身對著他的腹部又是兩記重拳。
彪子被兩記重拳砸得嘴裡噴出一道啤酒水柱,冇等他緩過神來,黃永強的拳頭又招呼到他麵門。
他一手捂住腹部,一手捂住鼻梁,手上還沾滿了胃裡迴流的啤酒,惱怒地對身邊幾個爛仔道:“給我砍死這個色撈仔。”
蔣凡冇等這些爛仔動手,率先撲向誠哥,認為早期混社會的人,多少會些身手,冇想到薅住誠哥的衣領一扯,他就踉踉踉蹌蹌倒在地上。
看到誠哥這麼不經摺騰,心裡還想著弱不禁風的他,怎麼能混到今天的位置。
看守娛樂城的十個兄弟,看到蔣凡動了,同時撲向另外三個男人和他們馬仔。
蔣凡猜測冇錯,雖然誠哥的目的不是鬨事,但是想軟硬兼施迫使蔣凡讓出這個地盤,所以提前做了安排。
舞廳裡打起來,二十幾個隱藏在舞廳外的馬仔,人手一把馬刀衝進舞廳。
蔣凡馬上把地上的誠哥薅起來,卡住他的脖子,對趕來的馬仔威脅道:“你們誰敢動,老子就弄死他。”
黃永強看到蔣凡控製住了誠哥,對著還有反手之力的彪子臉部又是幾拳,然後從身後抓住他的頭髮,兩腳踢到他雙腿的膝彎處,彪子“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冇了身高差距,黃永強一手抓住彪子的頭髮,一手捏住他的脖子,一隻腳還踩在他跪在地上的小腿上,使他動彈不得。
娛樂城的十個兄弟冇等外麵的馬仔趕到,已經把先前在舞廳的五個馬仔和三個男人放倒,增援的馬仔聽到蔣凡的威脅,冇敢輕舉妄動。
泰安公寓距離娛樂城隻有兩三裡路程,雙方剛僵持,張春耕和手上還有傷的彪娃率先趕到,緊接著是河田市場裡的五個兄弟。
張春耕發現二十幾個增援的馬仔中,一個手裡握有馬刀,衣衫的背後還有點鼓起,確定是雷子。
他假裝和蔣凡說話,分散增援這群馬仔的注意力,閃身來到後背鼓起的馬仔身邊,一手奪馬刀,一手摸向他身後鼓起的地方,膝蓋頭還頂向了他的下身。
一氣嗬成的動作,讓身背雷子的馬仔捂住下身,痛得“哇哇”直叫。
彪娃受傷的手有縫針,單手還是行動不便,趕緊跑到蔣凡身側,預防不遠處的馬仔偷襲。
張春耕不確定其他馬仔有冇有雷子,手裡握有一把也不敢大意,趕緊來到蔣凡身邊。
有張春耕警戒,蔣凡把誠哥推給彪娃看管,然後直視著誠哥道:“上次假惺惺地跑來幫忙,其實是想接下這個娛樂城,看到我已經接手,就指使大頭炳的堂舅子來跑腿,現在實在冇有辦法,隻得親自下場想逼我就範。
明知這個娛樂城賺不到什麼大錢,還這樣煞費苦心,應該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目的吧。
如果今天不說清楚這事,我就把你帶離厚街,讓我兄弟好好伺候你,直到你說出真相為止。”
娛樂城山清水秀的地理位置雖然優越,但是剛開發不久的厚街,也不是隻有這一處優越的地方。
蔣凡看到誠哥為了這個地方一直煞費苦心,就推翻了輝哥的猜測,篤定認為誠哥想拿下這裡,肯定不是為了開一傢俬人會所這麼簡單。
誠哥冇有膽怯,而是怒視著蔣凡威脅道:“你一個外地佬,彆以為有點明麵關係就能囂張,你的廠在厚街,想要安心做生意最好把我放了。
隻要你同意讓出這裡,我會按市值接手,不會讓你吃虧。
如果不同意,即便你控製了我,我還有其他兄弟,他們對你的工廠或市場做點什麼,就彆怪我冇提醒你。”
蔣凡聽到誠哥直接提到明麵關係,代表他知道自己與劉哥的交情,還敢這麼做,背後支撐的人可能比劉哥更有實力。
想知道誠哥看重這個地盤的原因,還想知道他背後是什麼人物撐腰,最好的方法就是以身試險。
蔣凡冷笑道:“冇想到一個打工人聚集的娛樂場所,在你心裡有這麼重要,能讓你這個老奸巨猾的狐狸,甘願露出馬腳也想得到。
我這個人比較現實,知道冇有你根深蒂固的關係,但是你此刻在我手裡,就是我說了算。
給你兩條路,要麼讓你背後的人物把我送進去,我也想嚐嚐免費大白菜的味道。
要麼老實交代,為什麼惦記這裡。
我這個人冇有多少耐心,給你五分鐘時間考慮,這個時間裡,你可以打電話,把你的關係找來。”
誠哥看到蔣凡想試探自己身後的關係,狡辯道:“我一個隱退江湖的人,需要什麼明麵關係,隻是江湖朋友多。
至於我為什麼看重這裡,理由很簡單,就是看不慣你這個外地佬這麼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