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扣了扣腦袋道:“我隻想著轉讓費夠了,冇有想到裝修和添置東西,實在不行就動平平的小金庫,姐姐在麻將廳的收入,分了一半給她存著,她現在單身不怎麼花錢。
這事需要你去給姐姐和平平說,她倆聽你的,如果我去說,姐姐會罵我好高騖遠。”
汪文羽白了蔣凡一眼道:“你這就是好高騖遠,還不敢承認,丟人現眼的事就讓我出麵。”
蔣凡抱著汪文羽,在她嘴上“吧唧”了一口,狡辯道:“這不是為了證明你麵子大嘛。”
汪文羽埋怨道:“也不怕路上這麼多人看見笑話。”
郝夢走出剛建好的廠門,準備回租屋衝個涼,正好看到蔣凡在親汪文羽,走近以後玩笑道:“你們小兩口躺在一個被窩還冇親夠?在大路邊就表演上了。
文羽,你不嫌棄他口水滴答,還要他親。”
蔣凡心裡想著,我親你的時候,你比誰都激動,還多次主動湊上來,現在還損我口水滴答。
心裡這樣想,但是喜歡開玩笑的賤嘴,在汪文羽麵前又不敢“發泄”出來。
汪文羽聽到郝夢這麼說,條件反射地用衣袖擦了一下嘴巴,接茬道:“他臉皮這麼厚,我有什麼辦法嘛。”
郝夢得知小兩口在打蔣平小金庫的主意,笑著道:“你們當哥嫂的好意思找妹妹借錢嗎?
我身邊有些積蓄,原本想著市場和新廠都占乾股不合適,準備象征性地給的,壞男人和輝哥都不同意,現在可以給你們應急。”
肖雨欣雖然和蔣凡已經有了魚水之歡,但是在汪文羽麵前,都是稱呼蔣凡為阿凡,隻有郝夢,一直稱呼他為壞男人,這樣的稱呼多少曖昧。
汪文羽卻冇有一點介意,還經常當著兩人的麵調侃,“蔣凡揩了郝夢的油,獲得這個綽號是實至名歸。”
汪文羽心裡一直覺得,在感情上自己和蔣凡都虧欠郝夢,所以對她格外關注,同時與她的感情與其它友情截然不同。
蔣凡本想拒絕,汪文羽已率先道:“就用夢夢的,到時候還不起你就賣身抵債,誰叫你好高騖遠。”
郝夢也知道,小兩口想借這點錢,找誰開口都可以,接受自己的幫助,就是超越友情的體現。
她喧賓奪主地掀開蔣凡摟著汪文羽腰間的手道:“自個一邊玩去,文羽要陪我回家換身衣服。”
蔣凡指著自己,不滿地抗議道:“你們兩個這麼狠心,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
汪文羽笑著道:“租店鋪不簽合同嗎?而且還要等房東過來簽署同意書,自己慢慢等著,我去看看夢夢的租屋漂不漂亮。”
店鋪轉讓,不但要給上一任店家轉讓費,還要給房東一筆錢確認現在的承租人,以免房東強製性收回店鋪,這樣的錢俗稱茶水費。
兩家店鋪,一家是貼出告示轉讓,一家是蔣凡想擴大餃子館的規模,找上門轉讓,主動和被動轉讓費上相差一萬。
當蔣凡從照相館裡列印出轉讓合同回來。
主動轉讓的店家感覺自己吃虧了,藉口道:“年輕人,你剛出去的時候,我兒子來過店裡,說要加五千才肯轉讓,我也不能當家做主,你看這事怎麼辦呢?”
蔣凡看到店家坐地起價,幾爪就把手裡列印好的合同撕得粉碎道:“剛纔是看到你年齡這麼大,纔沒有在轉讓費上給你討價還價,冇想到你會得寸進尺。
現在我兩個店鋪都不租了,看你還能不能拿到我給的價錢。”
這家店鋪是賣炒菜,店家是一對年近五十的夫妻,男店主看上去比較圓滑,還比較強勢,女店主是本分人。
因為廚藝原因,開門半年生意很蕭條,一直處於虧本狀態。
先前,男店主給蔣凡的報價,是這個地段一般店鋪的轉讓價,還加了他們這幾個月的虧損,想著喊高點可以談價。
小兩口想到自己生活條件好點,不想在這些漂泊人麵前摳搜,根本冇有還價。
轉讓是包括店裡所有東西,汪文羽想到新店新氣象,店裡的東西,還讓店家帶走或找個二手販子賣點錢。
蔣凡撕完合同,正想給隔壁店鋪打聲招呼,畢竟自己談好價錢不要了,道歉的話應該有幾句。
他剛轉身,男店家展開雙臂攔住他的去路道:“我們放棄生意不做,陪你談了這麼久,說了要接手現在有反悔,是不是逗我們玩呢?
要麼賠償我們時間損失,要麼就加五千,我把店鋪讓給你,這個價比你轉讓隔壁店便宜五六千,你已經占了便宜。”
他貼出告示已經幾天了,知道彆人不可能出這麼高的價錢,看到蔣凡要走就急眼了。
蔣凡看到男店主坐地起價,還無理取鬨說自己的不是,冷聲道:“我坐了這麼久,你們店裡有生意嗎?自己貪得無厭不說,還好意思要損失。如果我不給,你是不是想把我吃了?”
男人露出了另一副嘴臉道:“你知不知道我兒子是誰?他可是厚街偉哥的小弟,偉哥又是炳哥老婆的堂弟,你惹得起嗎?
如果不接手我這個店,不但要賠償我的損失,也休想接手隔壁的一家,不信我們走著瞧。”
蔣凡聽到男店主威脅的介紹,猜測男店主說的偉哥可能是徐偉。
他隻知道大頭炳的老婆姓徐,還冇有搞清徐偉與大頭炳的老婆到底是什麼親戚關係,冇想到找個店鋪,還能打探到一些訊息。
他故作顫顫巍巍道:“我知道厚街有個炳哥,可冇有聽說過什麼偉哥,你彆想唬我。”
男店主看到自己的話起到威懾作用,傲嬌地冷“哼”了一聲,接茬道:“厚街鼎鼎大名的徐偉哥,他可是炳嫂親小叔的兒子,你連他都不認識,還來闖社會?”
蔣凡聽到年近五十的男店主好像江湖人一樣,還稱呼大頭炳的老婆為嫂子,就覺得搞笑。
他皺起眉頭思慮了片刻,總感覺男店主的話過於吹捧,認為徐偉可能隻是大頭炳的老婆拐了八道彎的親戚,如果真和大頭炳的關係那麼近,不可能混得連個BP機都買不起。
原本就想知道,徐偉找上門要贖回那幾家娛樂場所,到底受誰指使。
他橫著男店主道:“本不想對一個老年人做什麼,既然你為老不尊,還要來威脅,我就陪你玩玩。
你有什麼社會關係儘管叫來,我還提醒你,現在不想叫來也不行。”
男店主看到蔣凡忽然強硬起來,還是冇有放下攔路的雙臂,而是對站著身邊的女店主道:“兒子在老地方打麻將,你趕緊去叫他過來,就說他爹被人欺負了。”
女店主本想勸老公幾句,可是看到他橫眉豎眼凶巴巴的樣子,冇敢吱聲,隻得走出店鋪,向工業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