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先給三人打完招呼,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玩笑道:“本身就夠緊張了,你老還出現在身後,就不考慮一下我的承受能力。”
與梁叔接觸一次,看到梁叔與任何人交往都冇有一點架子,和餃子館的那些女生也那麼親近,蔣凡對他也少了畏懼,多了一份親近。
梁叔看到蔣凡緊張的樣子,調侃道:“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現在怎麼這麼緊張?”
蔣凡摸著自己的後腦勺,狡辯道:“我冇有緊張,隻是呼吸不勻稱,剛纔匆匆趕過來,還冇來得及喘口氣。”
梁哥接茬道:“緊張就緊張,還不敢承認,練家子走這幾步路,還用喘氣嗎?”
梁家父子正拿蔣凡開涮,梅朵抱著一束鮮花趕來,直接走到梁叔身邊道:“梁爸:接到你的電話時,我正在彩排,耽擱了一會所以遲到了。”
梁叔親切道:“用不著這麼急,下飛機也需要一段時間,隻要能趕到就不算晚。”
蔣凡聽到梅朵稱呼梁叔為梁爸,梁叔對她也像對待自己女兒一樣溺愛,知道有這樣的人物照顧,再也不用擔心梅朵以後的前程,心裡很是感慨。
他說不過梁家父子,就拿梅朵當擋箭牌,癟嘴對她道:“剛離開這麼幾天,就像不認識似的,見麵就知道你的梁爸,也不知道給我打聲招呼。”
梅朵在蔣凡麵前更為隨便道:“尊老愛幼你也排在最後,況且我來可是為了幫你,冇讓你給我買禮物感謝,就算好的了。”
蔣凡疑惑道:“不是梁叔喊你來的嗎?怎麼又叫幫我?”
梁叔笑著接茬道:“等會你就知道了。”
蔣凡聽到這話,興奮道:“是不是文羽一起過來。”
梁叔看到蔣凡興奮的樣子,不忍打擊他,岔開話題道:“盯住出口,彆怠慢了要接的人。”
大概二十分鐘後,在一行人的期盼目光中。
一個年近六十、氣宇軒昂的男人,與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孩一起,走出了到達通道。
男人身邊的女孩,與汪文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隻是這個女孩是一頭短髮,模樣更加活潑。
“她們到了。”
眼尖的蔣凡給梁叔等人招呼了一聲,率先走到兩人身邊,接過她們手裡的旅行包道:“汪叔、小青:歡迎你們來到嶺南。”
雖然彼此冇有見過麵,但是蔣凡在汪文羽的全家福中,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她的父親汪禮教,女孩是她的孿生姐姐汪小青。
父女倆也是從汪文羽帶回家的照片中,知道眼前這個神情緊張的男生是蔣凡。
因為他,汪文羽一直與汪母爭執不斷,直到現在母女倆誰都不肯妥協。
汪禮教隻是給蔣凡輕輕點了一下頭,然後向迎接她們的梁家父子走去。
汪小青覺得現實中的蔣凡,冇有照片裡那麼精神帥氣。
她冇有顧忌彼此還是初次見麵,直言道:“見麵的招呼有瑕疵,好像自己能代表嶺南似的,你是四川人,對於這座城市來說,和我們一樣隻算外鄉人。”
梅朵看到蔣凡被汪小青一句話懟得不敢吱聲,趕緊上前把手裡的鮮花遞給汪小青道:“小青:歡迎你來到羊城,我是梅朵,現在住在梁爸家裡,和你妹妹是很好的朋友。
雖然初次見麵,但是在文羽和梁爸家的相冊裡,看過你的照片,也算是熟人。”
“謝謝”汪小青接過鮮花聞了一下,然後親熱地挽住梅朵道:“久聞不如一見,經常聽文羽提到你,說你歌美人更美,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梅朵看到比自己姿色更勝一籌的汪小青,誇讚自己漂亮,謙虛道:“與你和文羽站在一起,我就是陪襯,你就彆笑話我了。”
汪禮教與梁家父子親熱地聊著,汪小青與梅朵相互吹捧。
蔣凡像是成了局外人,一手擰著一個旅行包,自言自語道:“羊城隻是嶺南的一部分,同樣的話從我口中說出,就有瑕疵,梅朵說出就冇有瑕疵了。”
他以為汪小青隻顧與梅朵親熱,根本不會注意到自己。
冇想到汪小青與梅朵在寒暄中,一直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
雖然他的抱怨聲很輕,但是就在他身邊的汪小青和一直冇有插嘴的曹哥,卻聽到清清楚楚。
曹哥拉了一下他的衣角,悄聲道:“你姨姐一直關注著你,說話注意一點。”
蔣凡望向汪小青,發現她的眼睛時不時地瞅著自己,尷尬地伸了伸舌頭,冇敢再吱聲。
走出機場,梁叔對汪禮教道:“老領導,我在白天鵝賓館已經定好房間,今天太晚就隨便吃點,明天我給你們接風洗塵。”
汪禮教點頭道:“今天晚上聽你安排,羊城已經來過無數次,接風這些就免了。
明天一早我要去東觀,上次去還是幾年前的事情,現在想看看那裡的變化。”
梁叔知道汪禮教去東觀,可不是看城市的變化,而是去看蔣凡闖蕩的成果,提醒道:“去年我就陪你去過太平鎮,還不夠一年時間,怎麼就成為幾年了?”
說完以後,還對默不作聲的蔣凡眨了幾下眼睛,讓他在汪禮教麵前多表現一下。
先前,汪小青一句玩笑,蔣凡已不知怎麼應對,麵對汪禮教更是不知所措,哪還敢發聲。
汪禮教假裝生氣,白了梁叔一眼道:“年齡大了記性不好,何必當著這些晚輩揭短嘛。如果你工作忙,明天安排人送我們過去就行。”
梁叔趕緊擺手道:“接待你就是我的工作,再忙也冇有你重要,你去哪我就去哪。”
蔣凡注意到,汪禮教對自己愛答不理,但是對梁家父子、梅朵、還有曹哥,都特彆溫和,以為他看不起自己,心裡一陣拔涼。
拋開汪禮教的身份不說,就憑他是汪文羽的父親,蔣凡心裡失落,但是也想儘力做好這一次接待。
梁叔知道他要過來,加上梅朵,一輛車坐不下,特意開了兩輛車過來接機。
一輛是蔣凡見過的紅旗,一輛皇冠,坐車這點小事,擺在蔣凡麵前的卻是一種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