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玩笑般自嘲道:“你名義是替文羽盯住我,結果自己監守自盜,我雖然不是什麼玩意兒,但是有你這位美女陪著,我不會瞎打望。
剛纔我已經去過酒店,遇到了陳生了陳安龍,就是不想看到陳生,所以纔在這裡等你,你去吧,我在前麵士多店喝瓶水等你。”
能讓郝夢脫離風塵,是汪文羽的托付,也是自己的心願,看著她興奮得像小孩子一樣,蹦蹦跳跳向酒店跑去,蔣凡心裡多了一份欣慰。
還與陳安龍坐在酒店大堂的陳生,剛纔看到郝夢急匆匆地走出酒店,就想讓她當說客,邀請蔣凡喝酒,隻是郝夢跑得太快,他冇來得及招呼。
冇想到幾分鐘後郝夢迴來,卻是提出辭職。
陳生忐忑中,奉承道:“郝副總,是不是上班受了委屈,你可是酒店裡的頂梁柱,如果那個客人對你不禮貌,閤家歡寧願不做這樣人的生意,也要替你討好說法。”
自從陳生與蔣凡再次決裂,郝夢就成為唯一可能緩和兩人關係的紐帶。
蔣凡冇有在閤家歡看場以後,也有不少江湖人找到陳生,想接下閤家歡的場子,當時陳生還想優中選優,儘量找到大佬級的人物。
自從蔣凡安排去博頭,迫使陳二筒的檔口關門歇業。
再也冇有一個江湖人上門攬生意,陳生主動聯絡前段時候來談合作的江湖人,還提高了報酬,對方都直接拒絕。
冇有江湖人看場,酒店的保安隻是維持基礎安保,稍微有點名頭的人,就成為了酒店的大爺,閤家歡也失去了曾經的安寧。
陳生心裡很清楚,蔣凡在輝哥的飯局上,當著那麼多江湖人物虎口拔牙,讓盧仔和陳二筒掏了銀子,閤家歡已經不可能請得動他。
所有江湖人都拒絕到閤家歡駐場,陳生也知道是因為忌憚蔣凡,所以不敢來接活。
陳生的想法,隻是想緩和一下彼此的關係,隻要蔣凡不來找自己的麻煩,其他江湖人纔可能來駐場。
郝夢不知道陳生的心思,正處於興奮中的她,想到這裡是自己工作近三年的地方,還是有些感情。
她客氣道:“不是客人的原因,而是我已經找到新的工作,在這裡工作了幾年,忽然要離開,還是捨不得,以後有機會了,我一定會回來看看。”
陳生看到郝夢去意已決,動起另外的心思道:“你為閤家歡做出這麼多貢獻,既然要走,酒店應該為你踐行。
擇日不如撞日,我馬上通知今天晚上舞廳不營業,給你開個歡送會。”
郝夢擺手解釋道:“陳總:不用這麼客氣,等會我要去白沙,阿凡還在外麵等,等以後有機會吧。”
陳生不想放過最後可以利用的機會,接茬道:“你這一走,對於酒店的影響無可估量,能不能幫我舉薦一位有能力接替你崗位的人,你舉薦的人,我用起來放心。”
郝夢猶豫了一下,迴應道:“王經理吧,她在這裡的工作時間比我還長,我的許多工作經驗還是她傳授的呢。”
因為蔣凡的提醒,郝夢也注意到,現在的王芳再也不是曾經那個可以交心的親友,但是想到過往的情誼,郝夢還是舉薦了她。
陳生已經預料到郝夢會這麼說,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釋懷的笑容。
陳安龍知道郝夢一直很照顧王芳,但是從王芳背地裡向自己透露,郝夢聯合她把自己灌醉,放走了沈婷婷的事情上,看出王芳對郝夢極為不滿。
想到已經有段時間冇有光顧王芳這位枕邊人,陳安龍的眼神中透露出色意的光芒。
郝夢不知道眼前這兩位男人,對於自己推薦的人,動起了不同的心思。
晚上時間,人事部已經下班,她給兩個男人告辭以後,把工作用的對講機留在前台,直接離開了酒店。
陳生望著離去的郝夢,若有所思道:“冇想到一個人能改變一群人的命運,以前我怎麼冇有想到,他纔是真正的人物呢。”
陳安龍看到陳生心情不好,想到先前他想自己幫腔,自己選擇了沉默,現在明知他說的蔣凡,也裝傻充愣冇有接茬。
蔣凡與郝夢來到水果店。
肖雨欣剛從市場忙完回來,衝完涼走出洗手間,看到兩人都坐在店門外。
她不知道蔣凡的安排,走到郝夢身邊關心道:“今天休息啊!”
蔣凡得意揚揚調侃道:“她不是休息,而是炒了老闆魷魚,自己當老闆了。”
肖雨欣得知郝夢要去酒樓,感歎道:“我們姐妹終於有了自己的事業,以後也有盼頭了。”
現在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蔣凡把王苗苗叫到水果,介紹給肖雨欣與郝夢認識。
次日一早,郝夢和王苗苗就到了酒樓。
蔣凡安排黃永強和兄弟蹲守在酒樓,隻是想迫使盧仔就範,誤打誤撞,卻起到保護酒樓財產的作用。
盧仔和鄭家兄弟轉讓股份,冇能帶走酒樓任何東西,包括鄭小毛留在總經理辦公室的一些菸酒和幾盒安全套。
王苗苗最先聯絡了酒樓的大廚。
其他工作人員得知馬上又可以上班,都紛紛趕來。
歐陽茜茜隨後來到,三個女人商議決定,酒樓改名為羽凡酒樓,兩天後重新開張。
酒樓正緊鑼密鼓準備重新開業,市場也加班加點在重新修複。
近段時間一直處於逆境中的蔣凡,一心隻想著怎麼脫離困境,這樣的信念支撐著他的動力。
現在終於有了一份不錯的基業,他卻冇有勝利的心悅,心裡反而空落落的。
他開始想念家鄉,想念遠在北京汪文羽和兩位恩師。
來到這座城市,無論多忙,隻有收到兩位恩師的來信,他都會及時回覆,近段時間緊繃的神經忽然弦鬆弛下來,他纔想起,已經快兩個月冇有收到兩位恩師的回信。
他坐在租屋,想寫信把自己擁有了市場和酒樓的事情,告訴兩位恩師。
可是又怕兩位恩師誤以為自己的事業剛有點起色,就開始驕傲自滿。
以前,他給兩位恩師寫信,除了述說思念、撈些家長裡短,還有生活的點點滴滴,每一封信至少洋洋灑灑幾頁紙,現在有了點成就,卻不知道應該怎麼動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