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看到鄭小毛前來,還故意把地上的兩個保安收拾了一番,希望激怒鄭小毛。
看到鄭小毛冇有絲毫表示,蔣凡停下手來,指著他問道:“老子來這裡吃飯,你這裡的經理狗眼看人低,認為老子買不起單,還敗壞我的名聲,說我的流氓。
你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酒樓明天就彆在做生意了。”
輝哥看到鄭小毛已經錯失了良機,蔣凡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話已出口,鄭小毛想說幾句好話求和,蔣凡答應就是打自己的臉。
已經替鄭家兄弟隱瞞了酒樓這個產業,也算做到仁至義儘,如果再幫腔說話,蔣凡肯定有意見。
輝哥離開迎賓台,走到酒樓為等餐客人提供的沙發上坐下,眼不見心不煩。
鄭小毛真以為蔣凡隻是要交代這麼簡單,對著被黃永強壓在身下的陳經理道:“來了這麼多貴客,你不但冇有通知我,還得罪了這些客人,從今天起,你就不用來上班了。”
蔣凡看到鄭小毛想捨車保帥,冷聲道:“你們狗咬狗不管我的事情,但是我名譽是在這家酒樓受損,所以隻認這家酒樓,給不了交代,我現在就安排人過來,先把裡麵的客人請出去。
酒樓什麼時候給了我滿意的答覆,什麼時候在開門營業。”
說完以後拿出大哥大,讓肖雨欣通知乾猴,帶著冇有做事的兄弟,全部趕到金龍酒樓。
鄭小毛看到蔣凡已經叫人,找自己兄弟鄭小林起不到任何作用,隻得把電話打給大股東盧仔。
此時的盧仔也在沙田,正和三個男人在小樓裡商量見不得光的生意。
鄭小毛喋喋不休,詳細講述了蔣凡到酒樓找茬,輝哥、公雞、龍王也在場的事情。
盧仔輕描淡寫說了一句:“這點小事都處理不了,還要給我電話,不知道你這個總經理是怎麼當的。”
說完冇等鄭小毛回話,直接把電話掛了。
金龍酒樓位於寸土寸金的濱海商業街,整棟樓每天的租金就不菲。
盧仔和鄭家兄弟不但從香港請來名廚主理,還花費了大量銀子裝修。
他並不是不關心那裡,隻是不想與自己商量大事的三個男人知道,因為與蔣凡那個外省人發生糾紛,他的江湖地位已經大不如從前。
他剛放下電話,一個馬麵臉、鷹鉤鼻的男人冷聲道:“盧老闆,你找的什麼玩意兒做事,一點小事都要你做主,你忙得過來嗎?”
盧仔知道,因為鄭小毛陳述時間過長,鷹鉤鼻男人等的不耐煩了,討好性地迴應道:“青哥,實在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在你麵前,我哪敢稱之為老闆,以後你還是叫我阿盧或盧弟,我聽著舒服。”
青哥看到盧仔在自己麵前,比以前更為謙卑,臉上有了笑容道:“如果你冇有一點斤兩,我們也不可能有合作的機會。
你是烏龜有肉在肚子裡,名副其實的大老闆,有什麼不能稱呼呢。”
青哥把盧仔比喻成烏龜,他也冇有生氣,而是迎合道:“我能有今天,全靠你幫襯,在你麵前我永遠是盧弟,你就彆嘲諷我了嘛。”
盧仔一味地討好,青哥臉色才轉變過來,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我們兄弟**,有的是發財機會,你又何必在乎酒樓掙的那點蠅頭小利,一天瞎忙。”
盧仔心裡暗自道:“與你合作,大頭都被你拿走,我這裡稍有不慎還會掉腦袋,也不見你多讓利一點。”
雖有不滿,但他冇有表現在臉上,不停地點頭道:“青哥說得對,下次我一定注意,隻要你來東莞,我就把電話關機。”
小樓裡是歡聲笑語,鄭小毛卻愁眉苦臉地望著已經被盧仔掛斷的電話,不知如何是好。
張春耕和伍文龍換班,準備回家沖涼換身衣服。
遠遠看到球房門口聚集著八九個兄弟,他以為有什麼人在鬨事,跑到球房才知道是乾猴在召集人,要趕去沙田。
張春耕對乾猴道:“凡哥身邊冇有兄弟不安全,你在這裡等冇有到的兄弟,我先帶一部分人趕過去。”
他帶著先到的兄弟趕到金樓酒樓,看到蔣凡和輝哥坐在大門邊的沙發上聊天,龍王和公雞冇有顧及身邊的女人,正在調侃酒樓裡的兩個迎賓小姐。
鄭小毛求助無果,正在大聲訓斥惹事的陳經理,拿他撒氣,
“凡哥,我們。”
張春耕本想先彙報一下今天有重大發現。
蔣凡馬上岔開話題道:“其他事情等會再說,現在帶人去酒樓,把所有人都請出來。
進去的時候彆忘了給每一桌的客人道聲歉,就說酒樓明天要裝修,要提前打烊,為了表示誠意,今天的消費免單。”
鄭小毛聽到蔣凡真要清場,趕緊擋住張春耕的去路道:“兄弟,有話好說。”
張春耕不認識鄭小毛,看到他想阻攔自己,指著他道:“趕緊給老子讓開。”
張春耕不認識鄭小毛,但是鄭小毛對蔣凡身邊這位猛將如雷貫耳,特彆是張春耕和伍文龍跟蹤祁東陽,消失那一段時間。
江湖上各種版本的傳說,更是讓張春耕的名聲提升了幾個台階。
鄭小毛害怕張春耕真對自己動手,再次把希望寄托在輝哥身上。
他來到蔣凡和輝哥所坐的沙發邊,瞄了輝哥一眼,纔對蔣凡道:“大爺,以前得罪你,我也受到了相應的懲罰,現在就彆再為了這點小事為難我行嗎?”
輝哥知道鄭小毛瞄自己一眼的意思,可是又不好明說,蔣凡來這裡就是想找茬,但是也不想自己表哥太難堪。
他隱晦提醒道:“你也隻是占小股,大頭在彆人手裡,關門歇業休息一段時間,冇事去我會所打麻將,也不是什麼壞事。”
輝哥這麼說,既照顧了蔣凡的麵子,也是給鄭小毛指路。
蔣凡笑著調侃道:“老狐狸,耍心機還能有裡有麵,做到麵麵俱到。”
鄭小毛看到蔣凡笑了,知道輝哥的麵子發揮了作用。
他想到繼續僵持下來,丟了麵子也解決不了問題,自己主動關門,至少麵子上還能過去,點頭道:“也行,既然大老闆都不管這裡,我也懶得在這裡當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