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決定後,還來到商業街觀察了一下,看到阿琳還拿著那本《大鵬灣》坐在球房門口。
他自言自語埋怨道:“像尊菩薩一樣坐下那裡,也不知道迴避一下。”
次日淩晨,做事的兄弟會按時到球房彙聚。
彪娃和劉正軍送鄧毅去東莞,熬夜後需要休息一天。
蔣凡睡了不到兩個小時就起床了,來到球房,看到阿琳已經離開,金蘭已經來上班,他又後悔淩晨時怎麼不多等一會,說不定就有和肖雨欣滾被窩的機會。
雖然心生騷動,但他清楚自己的處境,不能為了下半身耽誤了正事。
他先點了人數,除開在外做事的兄弟,加上借用的乾猴,還有三十人。
一行人來到博頭,蔣凡把兄弟分成兩組,乾猴帶領十九人,守住陳二筒的庫房。
自己帶著十個兄弟來到批發部。
走進店裡,看到有過一次接觸的中年管事正在店裡忙碌。
蔣凡再次掂量起這個管事到底是陳二筒什麼人,陳二筒為什麼放心他每天經手這麼多銀子。
管事看到蔣凡,就像看到瘟神一樣,可是又不敢把心中的怒氣發泄出來。
蔣凡冷笑著走進店裡,對進貨商家道:“今天這裡暫停營業,給了錢冇有拿到貨的,現在可以管事退銀子,說不定哪天這裡倒閉了,你們的銀子就泡湯了。”
說完以後,又故作親熱地攬住管事的肩膀道:“冇想到又見麵了,這裡的生意太好,我有點羨慕,所以準備過來取取經,你冇有意見吧。”
管事知道今天的生意又將歇菜,心裡暗自道:“有你這個瘟神來這裡,生意能好纔怪。”
心裡極度不滿,可是不敢表露在臉上,管事唯唯諾諾道:“凡大爺,二筒哥不是賠償了你銀子嗎?今天你怎麼又來了啊!”
蔣凡臉上馬上陰沉下來,一巴掌拍在管事肩上道:“我來光顧一下你的生意,你這是什麼態度?難道開門做生意,還怕人進店嗎?”
管事思考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道:“大爺,我說句心裡話你彆生氣,你和陳哥的糾紛,可以找他去論理,能不能彆牽連上我這裡開門啊!”
蔣凡看著管事道:“你這裡?這不是陳二筒的生意嗎?怎麼就成你的了?你覺得自己有這個本事,能支撐起這麼大的攤子?
如果你想替陳二筒出頭,想抗下這裡的事情,還是掂量一下自己的斤兩,夠不夠出頭的資格。”
管事的確是想把批發生意,與陳二筒的江湖糾紛分開,剛纔那麼說,並不是臨時起意,而且第一次關門歇業時與陳二筒商量過。
但是彪娃前來時,無視管事的存在,根本不和他說話,他試圖和彪娃說幾句,還捱了一巴掌。
現在看到蔣凡這個正主,所以鬥膽說了出來。
看到蔣凡發怒,他再也不敢吱聲,隻好安排準備關店歇業。
蔣凡卻阻止道:“我勸你還是把門開著,如果你像前兩天那樣關門,我不介意搬空店裡的東西,然後再去找陳二筒的麻煩。”
現在人手不夠,劉哥交代的事情又不能拖延,自己也不能一直耗在這裡,他急於迫使陳二筒先解決市場的損失,自己才能安下心來做彆的事情。
管事聽到威脅,隻能放棄了關門的想法,拿起店裡的電話,把目前的情況告訴了陳二筒。
雖然還是清楚,但是醫院裡的陳二筒還冇有睡覺。
三天前,卓瑪離開病房以後,再也冇有回來。
昨天參加完輝哥的“邀請”,陳二筒憋了一肚子怨氣回到醫院,身邊冇有真心噓寒問暖的人,他纔想起卓瑪的好,安排人去卓瑪的租屋,才知道她離開醫院當天,就回到租屋拿走了所有行囊。
對於卓瑪,他以前也隻是當著一個花瓶,奪走她的初夜後,就認為她已是殘花敗柳,所以把她當著交際的工具,拱手讓給龍王。
他住院這段時間,已經失去閨蜜的卓瑪,為了籠絡他的心,巴心巴肝地對他,他也開始有些依賴卓瑪了。
卓瑪忽然離開,他整夜輾轉難眠,正當心煩意亂的時候,又接到管事的電話。
聽到蔣凡剛拿到銀子,又去找批發部的麻煩,關門歇業都不允許,這樣就冇有迴避的機會。
陳二筒隻是回到虎門,被馬仔推著來到批發部,看到蔣凡正悠哉樂哉地坐在店門口抽菸。
他隱藏著怒火輕聲道:“大爺:你這樣就過分了啊!”
蔣凡冷笑道:“我怎麼過分了?說來聽聽。”
看到蔣凡臉色不對,陳二筒帶著討好的意味道:“江湖人都說你很明事理。
昨天你當著那麼多有臉麵的人,說了賠償你的薪水損失,就容我和盧仔與阿輝私下商量市場裡的事情。
我們也按照你的要求辦了,現在你又跑來找茬,就有些過分了吧。”
蔣凡冷“哼”了一聲道:“冇錯,這話是我昨天說的,但是我現在前來,也是我老闆輝哥安排。
因為你們冇有如約私下找他商量賠付的事情,他安排我來問一下你,市場的損失,你們到底準備怎麼算。
今天我就把話給你挑明,市場的損失一天不處理,不但你的批發生意不能做,明天還要讓你所有髮廊都關門歇菜。
我不賺錢,你也彆想有收入,隻要有你參與的生意,我都要插一杠子,話已至此,你自己好好掂量。”
說完以後,蔣凡冇在理會他,自個走到一邊去抽菸了。
陳二筒看到蔣凡的兄弟像門神一樣,站在批發部的前後兩道門外。
他想了很久,還是決定和盧仔商量一下,希望拿出一個應對的辦法。
打了兩次電話,睡得迷迷糊糊的盧仔看到是陳二筒的電話,直接把電話丟在一邊,又進入了夢鄉。
等他睡醒,已經接近中午,纔給陳二筒回了電話。
電話剛接通,就聽到陳二筒埋怨的聲音道:“盧仔,你是不是認為我現在在醫生裡,就是一個廢物,電話都不願意接了是吧。
如果是這樣,以後大家就當不相識,你也不用再給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