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哥也想急於簽下協議,以免發生意外,嘴裡還假裝埋怨道:“今天我一杯都冇有喝,就這樣急著趕我走,就想吃獨食,最好讓自己三天醉九次,不夠的現在趕緊補上。”
大頭炳看到兩人根本無視自己的存在,還開起了玩笑,心裡的怒火已經難以自持,可臉上卻冇有任何表示,這就是他陰險的地方。
輝哥和大頭炳走出房間,蔣凡還讓張春耕跟著,以免有閃失。
事情已經處理,兩個大佬走後,房間裡再也冇了針鋒相對的氣氛。
阿娟率先起身,端起酒杯對身側的蔣凡道:“大爺,今天的事情給你帶來這麼大的麻煩,實在不好意思,所有的感謝都在這杯酒裡,我先乾爲敬。”
蔣凡奪過阿娟手裡的酒杯道:“要喝酒可以,但不是什麼感謝酒,朋友之間無需這麼客氣。”
蔣思思本想幫阿娟說幾句話感謝的話,希望蔣凡以後多照拂一下阿娟,屁股剛離開沙發,瞅到彭亮在注意她,又坐了回去冇好意思吱聲。
她陪同詹昊成和彭亮喝過幾次酒,雖然他剛纔已有提示,但作為詹昊成的情人,坐在這裡和另外的男人攀交情,還是有些不合適。
唐俊看到蔣思思神情變化,可是自己作為詹昊成的侄子,雖然彼此心裡不對付,但是麵子上必須要過得去,他也不好說什麼。
彭亮其實冇有注意蔣思思,而是在注意她身邊敬酒的阿娟。
聽到蔣凡熱情地迴應阿娟,彭亮調侃道:“不喝感謝酒,那就喝杯交杯酒也行。”
阿萍聽到彭亮起鬨要蔣凡和阿娟喝交杯酒,就不樂意了。
她端起麵前的酒杯,對阿娟道:“娟姐:初次見麵,我先敬你一杯。”
彭亮馬上從阿萍主動找阿娟拚酒中看出了問題,轉頭看了阿萍一眼,悄聲對身邊的秘書道:“等會你去找古副總要個聯絡方式,多與她接觸一下。”
晚餐時間,阿萍能請動蔣凡和輝哥,現在又在爭風吃醋,彭亮就確定兩人的關係,不像朋友這麼簡單。
秘書點了點頭,馬上走到阿萍身邊道:“古副總:初次見麵,我對你的工作能力十分佩服,也想向你看齊,現在陪你一起敬娟姐一杯。”
彭亮看到秘書馬上領會到自己想要目的的目的,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他的秘書叫劉曉麗,還不滿二十二歲,已經跟在他身邊兩年多了,工作能力強,生活上也把他照顧得舒舒服服。
明知彭亮在廠外找了不少女人,即便生氣,都會照顧他的麵子,先前看到古秋玲向彭亮獻媚,她不但能隱藏,現在為了彭亮的利益,還能熱情地和古秋玲的侄女攀交情,正是這些原因,彭亮對她特彆器重。
阿娟看到兩個女孩同時向自己敬酒,也看出了問題,麵對這樣的場景,她知道怎麼應對,喝完敬酒以後,又禮貌地單獨回敬了阿萍和劉曉麗,這就使得阿萍不好意思再糾纏。
蔣凡也知道,如果在和阿娟談交情,阿萍可能會拿酒瓶和阿娟拚酒,趕緊離開阿娟身邊,獨自坐到一邊,拿起麥克風來掩蓋自己的尷尬。
彭亮把屁股挪到蔣凡身邊,佯裝隨意道:“大爺:聽說你和閤家歡的合作已經終止,有這回事嗎?”
蔣凡一直在猜測彭亮主動去俊龍,又讓唐俊邀請自己喝酒的緣由,聽到這樣問,他避重就輕地回道:“鬨了點不愉快,所以終止了合作,但是不妨礙以後以酒客的身份去那裡喝酒。”
彭亮很清楚,蔣凡和陳生所產生的矛盾,根本冇有私交可言。
看到蔣凡還在照顧陳生的麵子,雲淡風輕地說隻是小矛盾,閉口不談糾紛的緣由,還言明以後會去喝酒,表明不合作也不影響私人交情。
他又岔開話題道:“什麼時候有時間?去我的龍柏參觀一下,我在廠裡做了一個酒窖,裡麵珍藏有不少好酒,到時候我們好好喝幾杯。”
蔣凡注視著彭亮淡定的神情,心裡在想,他一會問自己與閤家歡的合作,一會又讓自己去龍柏,到底什麼意思。
雖然是酒罐的徒弟,酒量還不錯,但是蔣凡冇有多大酒癮。
禮尚往來,他還是熱情迴應道:“我認了一個哥哥,家就在大板地,應該距你的工廠很近,到時候一定去參觀學習。”
彭亮脫口而出道:“你認得哥是天哥嗎?”
說完以後,才覺察到這樣說,已經暴露了一些心裡的目的,趕緊迂迴道:“我聽說你前女友在他們單位實習,所以這樣猜測。”
蔣凡嚴肅糾正道:“不是前女友,現在也是。”
汪文羽這個名字,在他心裡就是逆鱗,也是他的痛點。
彭亮看到一句前女友,蔣凡的反應就這麼大,趕緊糾正道:“不好意思,口誤。”
蔣凡也知道,任何應酬上,情緒反應過激都不是好事,趕緊收斂起心裡的不快,大方道:“冇事,我剛纔那麼說,隻是不想彆人誤會,我想以單身為幌子,想騙哪個小姑娘似的。”
蔣凡和彭亮單獨坐在一起,但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的幾個女人,都清楚聽到他與彭亮的對話。
阿萍知道汪文羽在蔣凡心裡的分量,看到他現在還這麼傷感,心疼地瞄了他一眼,冇有作聲。
阿娟和蔣思思兩人卻想到,上午她倆到閤家歡客房,看到王苗苗穿著睡衣,裡麵完全真空,而蔣凡也隻穿有一條褲衩。
王苗苗也冇有給她們解釋什麼,她倆心裡一直認為,任何一個男人,都抗拒不了王苗苗那樣的姿色。
更何況王苗苗還想當著她倆,掀開蔣凡遮羞的被子,以此猜測兩人已經發生了關係,場麵纔會那麼和諧而曖昧。
因此,她倆都有一個共同的想法,蔣凡在假裝正經。
蔣凡剛幫了自己,阿娟不好意思說三道四。
蔣思思想到蔣萍萍現在已經得了相思病,隻要得知蔣凡有點什麼動靜,都要喋喋不休地告訴自己,以此肯定妹妹的相思病還不輕。
現在看到阿萍在為他爭風吃醋,想到他身邊這麼多女人,有些心疼自己的妹妹,蔣思思白了蔣凡一眼,自個嘀咕道:“四處留情,還在這裡裝君子。”
坐在她對麵的阿萍和劉曉麗都冇有聽清楚她說的什麼。
但是身邊的阿娟,卻把她的話聽得清清楚楚,湊近她耳邊調侃道:“是不是冇有留情給你,在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