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雨欣想到這樣一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相見,告彆中,兩個女人緊緊擁抱在一起,久久不願分開。
蔣凡也清楚這一彆意味著什麼,希望能與梅朵多待一會,跟隨她一起來到金州的租屋,幫她收拾行李。
兩人收好行囊,來到租屋樓下,梅朵上前車,再也控製不住心裡的難捨,毫不顧忌正幫她開車門的彪娃近在眼前,一把摟住蔣凡,深情地摟住蔣凡吻了上去。
蔣凡也把自己的不捨,寄托在這一次吻彆裡,一對不是情侶的男女,在虎門的街頭,吻得難分難捨。
蔣凡很想護送她到廣州,可是想起梁哥怒掛電話,心裡還是有些發怵。
吻彆以後,他把梅朵送上車,冇等她說話就關上門上,招呼彪娃趕緊開走。
目送著車影遠去,他的眼睛已經發紅,淚水不停地湧出,如同雨簾跌落在地上。
梅朵離開一個小時後,蔣凡才離開她住過的租樓,離開前,還回頭深深望了一眼,眼前浮現起第一次送梅朵回來,她邀請自己上樓坐會,那副嬌羞的樣子。
打車回到自己的租屋,已是下午,他重重地倒在床上,因為過度疲勞,很快就睡了過去。
睡夢中,他夢到了剛離開的梅朵,還夢想到心心念唸的汪文羽。
夢中的汪文羽,在蔣凡熟悉的校園裡,但汪文羽冇有初見時的迷人笑容,而是獨自坐在被校友取名‘戀愛角’的長椅上,鬱鬱寡歡地望著遠處發呆,空洞的眼神,微風吹亂的秀髮,她的身影顯得那麼孤獨而脆弱。
正當她元神出竅的時候,一個年近五十,頭髮齊肩的精練女人,匆匆走到她身邊,想把他拉走,她卻倔強地再次坐下,精練女人揮手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蔣凡被自己夢中的一巴掌打醒,雖然是做夢,但夢中的精練女人,經常在蔣凡的腦海裡出現,她是汪文羽的母親,蔣凡在汪文羽的全家福中,見過他的模樣。
夢中的場景,是蔣凡多次分析,汪文羽冇有回來的原因,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類似的場景,汪文羽走後的近兩個月來,他多次夢到。
這一次夢想,他對自己認為汪文羽用車補償感情的想法,產生了質疑,正在他還在回味著夢境的時候,電話響起。
接通以後,聽到劉正軍憤憤不平的聲音道:“凡哥:剛纔我陪我婆娘和欣姐進貨,回來時順道去看了一下我們的市場。
就半天冇去,那些雜種用挖掘機,把市場連接到國道的水泥路損壞了幾百米,市場裡的房子倒是冇有被破壞。”
對手選擇蔣凡不在市場的時候動手,他想藉機躺進醫院的計劃流產。
雖然已經有了最壞的思想準備,但是當事情真正發生,蔣凡臉色已經氣成豬肝色。
掛斷電話,他眼中的怒火,彷彿要將房間裡的一些吞噬,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像是籠中困獸,青筋暴露的拳頭重重砸在床頭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雖然身兼兩家工廠和一家酒店的工作,但是這點薪水,根本滿足不了他的野心胃口。
汪文羽離開,他就歸罪自己能力有限,心裡的野心再次**。
市場對於他來說,就是實現夢想的希望,道路兩旁的鐵皮房子被損壞,我已經在儘量剋製,當水泥路被破壞,夢想似乎已經破滅,心裡的怒火已經難以自製。
雖然怒火中燒,但他也清楚,拚搏路上有淚隻能藏著,這樣的處境,如果在隨心所欲,很可能讓自己萬劫不複。
為了讓自己保持冷靜,蔣凡跑進洗手間,在冷水下淋浴了半個小時,纔回到客廳坐下,再次思考著接下來準備做什麼。
天哥的建議冇有問題,想躺進醫院也很簡單,但怎麼進醫院就需要一個將就,否則他的市場就白砸了。
雖然早就計劃,寄希望盧仔和陳二筒的人,明目張膽來鬨事,可是輝哥昨天的雙簧戲,已經對他們起了震懾作用。
現在對手背後使陰招,不直接露麵,就很難找到合理的藉口,住進醫院。
道路被破壞,暫時找不到藉口住進醫院,蔣凡還能剋製。
最主要的原因是,張春耕和伍文龍兩人早已過了該聯絡的時間,還冇有一點訊息,蔣凡害怕兩個兄弟落入敵手。
如果真在對方手裡,自己主動出擊,兩兄弟可以成為對手交涉的籌碼,這就是他做出這個決定的關鍵點。
他想到,白沙地界,盧仔的馬仔不敢對自己動手。
他又把主意打到陳二筒身上,準備再次去到博頭,在那裡生些是非,目的就是讓自己討打。
彪娃去送梅朵還冇有回來,蔣凡帶上劉正軍和另外兩個兄弟,來到博頭。
雖然許多江湖人心裡,蔣凡已經冇有多重的分量,但也不是隨便一個人都敢招惹的對象。
上一次來博頭鬨出那麼大的動靜,街麵上偷雞摸狗的爛仔,看到他像看到瘟神一樣趕緊躲起來。
街麵上的爛仔怕蔣凡,長期遭受陳二筒欺壓的商家,卻對他心生好感,雖然彼此不認識,但是當目光交錯的時候,商家還會主動點下頭打了招呼。
對於陳二筒的馬仔,蔣凡隻熟悉阿光,圍繞博頭找了幾圈,冇有找到阿光。
離開博頭來到損壞的路邊,蔣凡觀望了一下,連接國道前半段的水泥路,已經完全破壞,後半段還是完好無損,對方這樣做,隻是為了斷了車輛進出。
身邊幾個兄弟眼裡滲透出恨意的目光,嚷著要馬上去找盧仔的麻煩。
蔣凡經過短時間的心情調解,鎮定了許多,他一路觀察損壞的情況,心裡卻一直在考慮,怎麼才能讓盧仔或陳二筒正麵與自己硬杠。
想了很久,認為對手當麵出手的可能性不大,一味地的等待,等於給了對手緩衝的時間。
他決定主動出手,再次拿盧仔的賭檔開刀,回到水果店,看到肖雨欣坐在水果店發愣。
看到遇事極為淡定的肖雨欣這副神情,蔣凡知道她是因為剛纔見到道路被破壞,心裡難受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