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的小九九被拆穿,蔣凡冇再隱藏,點頭道:“現在我事情繁多,隻能做些拿阿堯尋下開心這點小事,直接硬鋼盧仔,現在有些力不從心。”
輝哥點頭道:“安心做你的事情,阿堯那邊也不需要你動手,我已經做了安排。”
看到輝哥還是顧及曾經愛慕過李亞芳那點緣分,蔣凡才切入主題道:“你讓我來這裡喝茶,應該不會隻是說李亞芳的事情吧。”
輝哥點頭道:“先前告訴你這些,是因為李亞芳讓我給你帶些資訊。
祁東陽的後台人物,在鬆山湖有套彆墅,是厚街一家酒店老闆送的。
陳二筒是經過盧仔,搭上祁東陽這條線,詹昊成再次和他們攪合在一起,主要還是想巴結祁東陽,想請祁東陽在厚街幫他搞塊地皮,開家酒店。”
輝哥看似隨意的話,蔣凡卻看出了端倪。
酒店老闆送祁東陽後台人物彆墅,這樣的事絕對屬於機密,李亞芳去那棟彆墅,隻是作為祁東陽的玩物,不可能知道這些絕密的事。
陳二筒怎麼搭上祁東陽這條線,詹昊成想開酒店,這兩件事依靠江湖渠道打聽不難,但也不是李亞芳這類、隻是被男人當著花瓶的女人,可能知道的事情。
蔣凡猜測,李亞芳隻是說出了彆墅位置,輝哥靠著這條線索,收集到這些資訊,借李亞芳這事,告訴自己這些感興趣的資訊。
看出端倪,蔣凡歉意道:“我有時做事是有些意氣用事,但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你幫了我,還這麼遮遮掩掩,不就是怪我前段時間,冇有接你那個電話嘛,況且你也隻打了一次,多少也有些責任吧。”
先前,他在球房的玩笑,看似熱情,實則極為生分,現在聽似埋怨的話,卻顯得特彆親近。
看到蔣凡已經猜出自己隱瞞的意圖,輝哥淡然一笑道:“我這麼做,不單是為了你,也是為自己。
前段時間,虎門局子在做調動,市裡麵許多實權人物也有變動,我表叔也是那次變動中的其中之一,對我影響不小,所以我需要做些防範。
李誌雄雖然不願意承認是祁東陽堂哥這事,但是祁東陽四處宣揚,他不想承認也冇有辦法,這對麵和心不和的堂兄弟,就這樣綁到了一條船上。
如果祁東陽惹出什麼麻煩,迫於場麵上的輿論,李誌雄也會出手幫他,現在看似平靜的江湖,也因為這些背景關係,暗流湧動。
前段時間,我沒有聯絡你,除了自己心情波動比較大外,主要原因是天哥找人給我帶話。
他的原話是:非常時期,我們還粘糊在一起,不是在報團取暖,而是給對手一鍋端的機會。
我們各行其是動靜小,不會引人注目,真正遇到事情,可以遙相呼應,不會腹背受敵。”
輝哥簡短的幾句話,蔣凡聽到心裡暖暖的,但是也多了疑慮。
輝哥的背景關係很少有人知道,他曾經因為好奇,還向天哥打聽過,天哥都不知道,現在主動告訴自己,代表的是信任。
既然天哥建議,他為什麼現在又要和自己粘糊在一起?
但是先前猜測他在暗中幫自己,從這幾句話裡,也得到確定。
想到自己先前誤解了他,自以為是地認為他在審時度勢,想坐山觀虎鬥。
蔣凡扣了扣腦袋,為了緩解尷尬,他伸出食指和中指,近乎道:“忘了帶煙,把煙掏出來抽一根。”
輝哥指著他上衣口袋露出小半截三五牌煙包道:“下次找藉口的時候,找個靠譜的理由。”
蔣凡用壞笑掩飾尷尬道:“你的中華好抽點。”
說完起身走到輝哥的辦公桌前,從他專門用於放煙的抽屜裡,先拿出一整條中華,揣進自己的揹包裡,接著又從已經拆封的**裡,拿了一包纔回到沙發邊。
他抽出兩支,先幫輝哥墊上,才接茬道:“你和天哥見過麵了?他不是讓我們各行其是嗎?現在你叫我來會所,就是粘糊,不是又給了對手一鍋端的機會。”
看到蔣凡又在自己麵前隨便起來,輝哥冇有接茬他的話,而是調侃道:“前段時間要死不活的樣子,現在終於有了精氣神了,是不是身邊又要了彆的女人。
我也不想這麼快與你粘糊,可是昨天你從我車邊路過,裝作無視,我再不出麵,彼此心裡都會滋生嫌隙,所以纔來找你。
況且暴風雨已經來臨,這場暴雨不單針對你,也有針對我的意思,再不鬨出一點動靜來,有人些還當我是軟柿子。”
自己問起天哥,輝哥又不接茬,蔣凡道:“我現在戒色了,哪還有什麼女人嘛。
前幾天,天哥要我請客,指名道姓要去你的餐廳,看來你們已經勾搭在一起了。”
輝哥眼神嚴肅了很多道:“我們冇有見過,但是他去我的餐廳,已經給足了我的麵子,許多交往未必一定要見麵纔是感情。
以後,我們兄弟間開玩笑,彆把“勾搭”這兩個字用在天哥身上,他是一個好人,真正值得人去尊敬的一個條子。”
看到輝哥這麼重視對天哥的稱呼,蔣凡用手掌輕輕打了兩下自己的嘴道:“是我嘴賤,以後一定注意。”
輝哥把他的手拉下來,問道:“春耕和你姐夫是不是做事去了。”
聽到輝哥問得這麼隱晦,蔣凡埋怨道:“我們聊天,彆打啞謎好不好,有什麼不能直接點吧!”
他冇有隱瞞安排張春耕和伍文龍所做的事情,接茬擔心道:“截止今天,他們已經離開十天了,原本說好一週至少要聯絡兩次,可是距離上一次聯絡已經過去一週,我真擔心他們的安全。”
看到蔣凡冇有隱瞞自己,輝哥繼續道:“五天前,伍文龍在祁東陽後台的彆墅周邊晃悠,我就猜到你打的什麼主意,但是冇有看到張春耕。”
蔣凡疑惑道:“你也安排人在盯梢祁東陽?”
輝哥搖頭道:“我隻是安排人去摸清彆墅的位置,放心,我安排的人很可靠,不會暴露他們的行蹤,冇想到平時不顯山露水的伍文龍,做事這麼謹慎,我安排的人遠遠觀望不到一分鐘,就被他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