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秋巧一心隻想蔣凡能成為家人,繼續道:“人生苦短,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你看我侄女咋樣,她可是經常唸叨你哦。”
阿萍早就知道,郝夢、肖雨欣、沈婷婷這些對蔣凡有好感的女人,自從汪文羽走後,不但刻意迴避與汪文羽有關的話題,還各自收斂起心中的悸動。
她趕緊拉住古秋巧道:“姑姑,你們聊你們的,彆牽扯到我身上。”
看到阿萍不領自己的情,古秋巧也不好再在這件事上糾纏。
三個閒聊中,古秋巧詳細說了昨天晚上與詹昊成鬥智鬥勇的經過,再次感謝蔣凡的獻身精神。
蔣凡從古秋巧的感謝聲中,再次想到在俊龍推行暫住條的計劃
上次與輝哥聊了以後,對於員工親友借住在廠裡,可能出現的弊端,他早已有了周密的計劃。
隻是聽說俊龍冇有什麼訂單,唐俊已是焦頭爛額,那時他也不好開口給唐俊添麻煩。
現在俊龍走出困境,蔣凡又對唐俊失去了信任,不願意向他再開這個口。
但心裡特彆希望促成這個計劃,想到古秋巧是唐俊的枕邊人,阿萍又是俊龍的副總。
藉著古秋巧的感謝,蔣凡索求道:“彆光口頭上感謝,能不能拿點實惠的東西啊!”
古秋巧雙手攤開道:“我的所有積蓄都在俊龍,每月的生活開銷還是詹昊成的銀子,你想要的實惠能不能欠賬啊!”
蔣凡笑著道:“朋友之間不談錢,如果你真想感謝,我想求你幫個忙。”
針對俊龍的實際情況,蔣凡心裡擬定了兩個規程。
1:一個員工每半年可以收留一個親友在宿舍住一個半月,每天兩元錢的夥食費,隻管米飯不管菜,特殊情況,可以收留親友住兩個半月,等於是一年的福利,一次性用完。
2:誰的親友,誰負責管理,如果親友在廠裡惹了麻煩,員工承擔所以責任。
借宿有時間限製,不至於發生廠裡有多少員工,就有多少借宿的人,員工承擔風險責任,自然會約束好親友。
蔣凡詳細說出自己的計劃,古秋巧還冇有開口。
阿萍已經搶先道:“這麼安排,不會給工廠增加經濟上的壓力,還能讓員工對工廠有歸屬感,應該是好事,你怎麼不直接找唐總,隻要你出麵,這事肯定冇有問題。”
蔣凡不願說出心生的芥蒂,直視著古秋巧回覆道:“你姑姑不是要感謝嗎?所以想麻煩她發揮一下枕邊風的作用。”
古秋巧雖然親口告訴蔣凡,自己的三角情史,但身邊同時有兩個男人,還是有些尷尬,聽到枕邊風三個字,臉上有些羞紅。
她雖然不是俊龍的人員,但她腦瓜子靈活,聽完蔣凡的介紹,知道這事不會對情人的工廠帶來麻煩,同意等會回去就聯絡唐俊。
聊完事情,阿萍要回俊龍上班,古秋巧為了防止詹昊成再次耍手段,近段時間不再去俊龍,蔣凡安排劉正軍和彪娃,分彆送她倆回去。
劉正軍和彪娃送完人回來,已經接近中午,蔣凡又讓他倆跑腿買來幾份盒飯,就地解決了午餐。
午飯以後,毒辣太陽的高溫天氣,幾個人坐著陰涼處都汗流浹背。
蔣凡讓幾個兄弟自己玩會撲克,這樣不至於閒得無聊。
他自個走出市場,來到蘆葦蕩邊,猶豫了很久才掏出大哥大,剛輸入020這個區號,忽然又把電話放了下來。
他與汪文羽一起見到梁哥與劉哥,也得到兩個大人物的電話,但他一次都冇有撥打過。
汪文羽失去聯絡後,他沒有聯絡梁哥打聽原因。
自己目前處境艱難,明知劉哥那樣的人物,一句話就能解決他頭疼的麻煩,但他心裡想都冇有想過聯絡劉哥。
在他心裡,這些都是汪文羽家庭背景的關係,隨著汪文羽失去聯絡,這些關係也應該中斷聯絡,否則就是在利用汪文羽的感情,心裡那份純粹的感情,就不再純粹。
剛纔他想給梁哥打電話,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希望幫助梅朵追夢。
如果是以前,他希望靠自己慢慢積攢的人脈關係,儘可能地助力梅朵圓夢,但現在前程未卜,如果有什麼閃失,即便有了人脈關係,也冇有支撐梅朵追夢的開支。
他趁著現在手裡還有點銀子,梅朵也是汪文羽記掛的朋友,找梁哥幫她不算利用汪文羽的情感,這就是他想聯絡梁哥的原因。
可是聯絡梁哥,又怕他誤解,汪文羽剛走,自己就這麼熱心幫另外的女孩,是不是移情彆戀後的心懷不軌。
如果這樣的誤解,傳到汪文羽家人耳裡,汪文羽可能會回到身邊那點幻想,都可能是奢望,這就是蔣凡猶豫不決的原因。
一次次拿起大哥大,又一次次放下,多次猶豫徘徊後,還是準備斟酌幾天再做打算。
做出決定,他看了一下大哥大上的時間,已經下午三點。
今天纔來這裡第二天,他就開始不耐煩了,總感覺這樣守株待兔太被動,想重新計劃,怎麼才能讓盧仔和陳二筒再次出手。
等到四點,他就徹底失去了耐心,帶著兄弟回到白沙,準備去關心一下球房的生意。
剛走進球房門口,就看到輝哥坐在球房裡和留守的兄弟聊天,雞仔和兩個馬仔在室內一張桌子上打球。
他本想避開直接回租屋,可是剛纔看到輝哥的時候,兩人的視線已經重疊,假裝冇有看見已經說不過去。
被逼無奈,他走進球房,先冇有給輝哥和雞仔打招呼,而是假惺惺地埋怨看守的兄弟道:“怎麼做事的,輝老大這樣的人物前來,你煙不打火不冒,連口茶水也冇有。”
說完纔給雞仔打了聲招呼,接茬對輝哥玩笑道:“你這樣的大老闆,怎麼願意屈駕到我的小球房來,這裡可冇有你辦公室裡,那些高檔茶水款待哦!”
演完戲,又讓看守的兄弟去水果店拿個水瓶過來,幫輝哥和雞仔他們衝了幾杯茶。
同時是玩笑,但是少了曾經的親近,聽上去給人一份陌生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