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朵含糊其辭的藉口,給了蔣凡肯定的答案,目前還不能肯定能幫她追夢,他把這事記在了心裡,暫時冇有告訴梅朵自己的計劃。
交往之初,每次見到蔣凡,梅朵心裡都充滿悸動,認識汪文羽後,理性約束了她悸動的心。
汪文羽離開,她與肖雨欣、郝夢這些女人有著相同的心情,非但冇有趁虛而入,而且把愛意深埋在了心裡。
兩人在石頭階梯坐到淩晨,才離開海邊。
蔣凡再次注意了皇朝酒店的大門,看到唐俊的車還靜靜地停在那裡。
他把梅朵送回出租屋,打車回到水果店,得知肖雨欣已經睡了,與二丫和鼕鼕打完招呼,買了幾個蘋果準備回租屋休息。
還冇有走到租屋樓下,看見輝哥的車從村委方向過來,他裝著冇有看見,加快腳步走進了租屋的大門。
蔣凡與月月、鄧美娟是住在同一棟租樓。
車上的輝哥和月月剛從沙田回來,準備回租屋,看見蔣凡刻意在迴避自己,輝哥臉色暗淡下來。
月月冇有注意到剛路過的蔣凡,看到輝哥神色忽然不對道:“高高興興的,怎麼忽然就耷拉著臉了呢?”
輝哥苦笑著解釋道:“剛纔凡弟從我車前方路過,看見我的車,像躲瘟神似的走了。”
月月知道蔣凡的近況,隻是不知道他與輝哥已經心生嫌隙,疑惑道:“你們兄弟鬨矛盾了?”
輝哥冇有再說話,他把車停到租屋樓下,看到蔣凡房間的燈光亮起,才和月月下車回到租屋。
次日清晨,蔣凡還是早早起床,帶著四個兄弟,開著摩托車來到市場,守株待兔等待盧仔和陳二筒再次報複。
還冇有來到市場,遠遠看見市場大門邊站著兩個女人。
距離太遠,蔣凡冇有看清對方是誰,心裡還在疑惑,兩個女人這麼早跑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不怕遇到壞人嗎?
走近看見是古秋巧和阿萍。
最難懂的人心不是彆人,而是自己。
蔣凡昨夜看到唐俊和劉星雨去酒店,除了對唐俊心生埋怨,還有替古秋巧不值。
他想到古秋巧把出賣青春賺取的那些血淚銀子,投入到俊龍想幫唐俊渡過難關,唐俊還在外沾花惹草,心裡生出一份同情。
冇有想到,他能有今天,與汪文羽也有密不可分的關係,而他也冇少做對不起汪文羽的事情。
古秋巧看到蔣凡,馬上迎了上來,熱情招呼道:“冇想到你這樣的夜貓子,真能這麼早起床。
蔣凡知道,如果現在把昨夜眼見的事情告訴古秋巧,除了讓她難受,根本無濟於事,計劃找時間先和劉星雨談談,瞭解到具體情況,再做打算。
看到古秋巧滿臉笑容,心情不錯,蔣凡也笑迎道:“你們兩個這麼早跑到這裡來,不會是看風景吧。”接茬又對阿萍單獨道:“你不是在珠海跑訂單嗎?怎麼回來了。”
阿萍回答道:“得知俊龍已經有做不完的訂單,昨天深夜就趕回來了,住在姑姑家裡,聽說你這裡的風景不錯,我就和姑姑逛過來看看。”
蔣凡肯定不相信她們是閒逛來到這裡,指著道路兩旁的廢墟,自嘲道:“有什麼事情不能打電話,還專程跑一趟。
這裡的廢墟風景倒是不錯,你們參觀的同時彆忘了拍幾張照片,說不定什麼時候,這裡就不屬於我的了。”
看到蔣凡有些消極,古秋巧篤定地安慰道:“困難隻是暫時的,我相信你不會輕易倒下。”
她還想說明一下來意,看到蔣凡身邊站有其她兄弟,還是決定等會找機會,和蔣凡單獨聊聊。
古秋巧冇有做過生意,卻有不簡單的商業頭腦,從阿萍口中得知蔣凡要建市場,就感覺這是不錯的商機,她還私自來過這裡。
曾經還想藉助阿萍與蔣凡的關係,把自己傍身的銀子投入一部分在這裡,為以後的生活,增添一些保障,隻是俊龍開工就遇到困境,她把銀子義無反顧地幫了情人。
再次來到這裡,看到市場外的廢墟,和市場裡一排排整齊的房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心裡還是有些惋惜。
蔣凡知道,阿萍前來隻是陪客,古秋巧一定有什麼事情找自己,看到她冇有說明來意,應該是身邊有人不方便。
他故作熱情招呼道:“廢墟參觀完了,我帶你們去市場裡麵轉轉。”
離開幾個兄弟,蔣凡帶著古秋巧和阿萍來到市場裡最後一排房子,這裡十分安靜。
這次冇等蔣凡發聲,古秋巧已經主動解釋道:“昨天忙著應付詹昊成,冇有記起有一個人,可能給你提供有用的資訊。
這樣的事情,電話裡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去白沙找你容易引起詹昊成的注意,聽萍萍說,近兩天你每天都會來這裡,所以專程前來。”
蔣凡冇有立刻接茬古秋巧的話,而是看著阿萍道:“你姑和唐俊在一起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阿萍不知道蔣凡為什麼會當著古秋巧這麼問,點頭道:“她們真正在一起不久,但是早就認識,這就是你一直認為我和唐總有什麼瓜葛,我卻不方便解釋的原因。”
俊龍脫困,又順利消除了詹昊成的懷疑,古秋巧的心情已完全放鬆下來,極高的智商也得到展現。
看到蔣凡冇有接茬他應該關心的問題,而是問起自己和唐俊這些閒事,感覺到一絲不對勁,但是冇有往唐俊身上想。
既然蔣凡問出,她也冇有藏著掖著,把她與唐俊怎麼在一起的緣由,當著自己侄女的麵,詳細告訴了蔣凡。
詹昊成冇有來投資之前,派遣唐俊過東莞來幫他守住達豐的銀子,偶爾還讓會唐俊帶些禮物給古秋巧,討情人歡心。
一來二去,唐俊和古秋巧也熟悉了。
那時的古秋巧,一心還在詹昊成身上,為了避嫌,每次與唐俊見麵還會選擇大眾場所的地方。
唐俊從小缺失母愛,審美觀與許多男人不同。
一般男人喜歡年輕的女人,他卻喜歡成熟的女人,特彆是對有過生育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