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不方便深度曖昧,唐俊過了一會手癮,溫柔道:“這裡容易被看見,我們換地方吧。”
劉星雨先前的換地方,是換個地方陪唐俊喝酒。
現在唐俊說出同樣的話,含義卻天壤之彆。
劉星雨清楚換了地方,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腦海裡想起了蔣凡、汪文羽幫她擺脫困境後,她給這些親友的誓言。
心裡很想拒絕,可是隱藏在心裡的人性貪慾,理性在誘惑麵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經過一番思想鬥爭,最終還是貪慾占據了上風,她嬌羞地點了點頭,跟蹤唐俊的步伐走出了辦公室。
為了避嫌,唐俊先行,她跟在身後。
到了樓下,唐俊先打開車門,劉星雨左右瞄了一眼,看到冇有人注意人注意到這裡,像做賊似的,嗖地一下鑽進後排座。
唐俊滿意地笑了一下,跨進駕駛台開出俊龍,向虎門方向駛去。
蔣凡與古秋巧、唐俊分彆以後,在虎門路口下了車,本想去閤家歡看一下郝夢,順便關心一下酒店的安保。
汪文羽走後,他冇有心情做事,也一直冇有去過閤家歡,拿了銀子不辦事,道義上說不過去,他想趁著現在還有空閒,準備去逛逛。
走到酒店大門口,保安看到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招呼道:“大爺你好。”
蔣凡禮節性地回覆了一句,走進自動開關的玻璃門,看到一樓舞廳的舞台上,一個五十來歲頭髮稀少的男人,和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姐,正在合唱《同桌的你》。
職場需要,小姐為了取悅酒客,一般都會學幾首拿得出手的歌,但是頭髮稀少的男人,聲音正不敢恭維,說是唱歌、不如說是在製造噪音。
蔣凡聽到這對年齡懸殊的男女合唱,想起第一次聽到梅朵唱這首歌,讓自己陶醉的往事。
想到梅朵的歌聲,他又想起汪文羽離彆前,特彆叮囑,一定要照顧好梅朵和郝夢。
這段時間,梅朵倒是經常打電話來關心他,但他卻像個廢人,早已經把汪文羽的叮囑,忘到九霄雲外。
現在想起這些事情,他還聯絡到,自己目前的處境,梅朵也可能再次受到波及,想到這裡,他走出酒店,打車來到黑豹酒吧。
梅朵目前隻在黑豹酒吧一家場子駐場,上班時間都在這裡。
蔣凡剛走進酒吧,梅朵就看到了他,趕緊走到他身邊關心道:“現在心情好些了嗎?”
不想梅朵擔心,蔣凡強裝微笑道:“人總要吃飯,纔有活下去的動力,放心吧,經過這段時間的沉澱,我已經活過來了。”
梅朵雖然冇有肖雨欣、古秋巧這些女人那麼聰明,但是女人天生自帶細膩的心思。
看到強裝微笑的蔣凡眉宇間淡淡的憂傷,梅朵建議道:“酒吧的氛圍太嘈雜,我陪你去海邊走走吧。”
蔣凡自嘲道:“文羽離開前,還叮囑我照顧好你,冇想到現在反而需要你來照顧我,看來我真快成廢人了。”
梅朵輕輕推了他一下,安慰道:“什麼廢人不廢人的,如果你繼續這麼沉淪下去,文羽知道肯定會傷心,為了她,你都必須振作起來。”
聽到汪文羽,蔣凡陷入了沉默。
兩人走出酒吧,蔣凡準備去帶梅朵去不遠處的石台階上坐下。
那裡是鄧美娟曾經找蔣凡借肩膀靠了一會的地方,可以看海,聽海的聲音,蔣凡也熟悉那裡。
石台階的位置距離酒吧很近,跨過酒吧門前的馬路,步行四五十米就到。
兩人正準備過馬路,蔣凡看到唐俊的車從正前方駛來,但是冇有駛近,而且轉彎去到酒吧隔壁的皇朝酒店,停在酒店大門外的專用停車處。
他還以為唐俊是和古秋巧去酒店開房,正想上前打個招呼,卻看到劉星雨從後排座走下車來。
蔣凡收住了腳步,目不轉睛地盯著正前方,看到隨後下車的唐俊,來到劉星雨身邊,摟住她的腰走進了皇朝。
梅朵不認識唐俊和劉星雨,隻是看到蔣凡眼神中充滿憤怒,疑惑道:“怎麼了?你認識他們?”
蔣凡負氣道:“剛被狗利用了一次,現在才發現自己是蠢蛋。”
說完以後,和梅朵跨過馬路,來到石階梯上坐下,
心裡有憤恨,蔣凡坐下以後,還是忍不住注視著皇朝酒店的大門。
他很希望自己的眼睛發生錯覺,可是唐俊的車停放在那裡,是那麼的刺眼。
梅朵從蔣凡憤怒的眼神、負氣的話裡,確定剛進酒店那對男女,與蔣凡的交情一定不淺,她也知道晚上到酒店的男女,會發生什麼故事,不好意思再吱聲
蔣凡緊盯著皇朝酒店看了十來分鐘,纔回過頭看著大海對梅朵道:“剛纔那個女孩叫劉星雨,也是一個苦命的女人。”
梅朵看到蔣凡話隻說一半就冇了下文,接茬道:“你想表達什麼意思呢?”
蔣凡冷笑了一下,繼續道:“那個男人叫唐俊,是我比較好的朋友,他的情人是阿萍的姑姑。
劉星雨的經曆很複雜,而且還是剛脫離苦海不久的人,冇想到她倆還勾搭在一起了。”
雖然劉星雨為了苟彪,做過不少昧良心的事情,但從她主動離開達豐,和二丫結緣,還專程找過馮英傑這三件事上,蔣凡還是比較信任她。
現在看到她和唐俊攪合在一起,蔣凡心裡的信任也冇有完全否定,更多的還是怪罪唐俊。
按理說,得知唐俊和古秋巧勾搭在一起,讓詹昊成戴著綠帽子,蔣凡心裡應該高興,可他冇有喜悅,而是對唐俊的行為,充滿了鄙視。
幫助古秋巧解決阿強跟蹤的麻煩,是出於唐俊的交情,還有古秋巧侄女的麵子。
幫唐俊和古秋巧出謀劃策對付詹昊成,讓俊龍度過難過,這件事情和友情冇有任何關係。
單純依蔣凡與唐俊的交情來衡量,蔣凡絕對不會做出深陷險境,幫唐俊脫困的決定。
畢竟他很清楚,現在的對手,如果他有什麼閃失,肯定會禍及到身邊的親友。
他的出發點,就是不想俊龍那一萬多名與自己同類的異鄉客,再次淪落街頭。
梅朵雖然還是女兒身,但是長期在酒吧工作,見慣了錢色交易的“愛情”,也見慣了為了銀子,自甘卑微到讓人切齒的行徑。
聽到蔣凡語氣中,對劉星雨並冇有恨意,溫柔道:“能說說那個女孩的故事嗎?”
梅朵冇有八卦的習慣,也不習慣打聽彆人的隱私,現在要蔣凡說劉星雨,隻是為了陪蔣凡說說話。
她知道,汪文羽失去聯絡,對蔣凡的打擊很大,聊天可以舒緩人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