鼕鼕所說的意外,就是那個時代,弱勢漂泊客麵臨眾多不公平的縮影。
鼕鼕的表姐比她大一歲,也是一個剛成年的小女好,因為擔心鼕鼕一個人在野外露宿不安全,每天下班會陪她一起去野外露宿。
冇想到在撞見大文化的包裝主管薑嵐和老闆的司機阿力,在野外做苟且之事。
薑嵐姿色俱佳,還很有氣質,是大文化的兩朵廠花之一,老公的長相卻一般,屬於憨厚的男人,與鼕鼕表姐在一個部門,同事之間關係還不錯。
阿力在工廠內外,都屬於臭名遠揚的人物,不但喜歡吃軟飯,還把親妹妹介紹給老闆曾生做情婦,換取司機這個崗位。
鼕鼕表姐善意勸告薑嵐,彆和阿力在一起。
已經墜入情網的薑嵐,根本無視阿力的臭名,隻想著他長得帥氣,妹妹又是曾生情婦的關係,在廠裡是打工人不敢招惹的人物,能看上自己這個少婦,是她的幸運。
她把鼕鼕表姐善意的提醒,當著討好情人的籌碼,告訴了阿力。
阿力找到鼕鼕表姐的主管,當天就把她辭退了。
肖雨欣的重心在市場那邊,水果店正好需要一個人手,因為要經手現金,用人上比較挑剔,一直還冇有找到合適的人選。
鼕鼕的善良,填補了水果店空缺的人手,二丫還自個跑去俊龍找到阿萍,解決了鼕鼕表姐的工作。
郝夢聽完二丫的陳述,臉上已經佈滿了淚花,街麵上鼕鼕這樣的女孩數不勝數,她也無力做太多事情,想著相識是緣,她取下頭上的髮夾,贈送給鼕鼕作為見麵禮。
鼕鼕看到郝夢的髮夾特彆精緻,心裡也很喜歡,但是銘記著長輩的教育,果斷拒絕道:“夢姐:我現在能有容身之處,已經特彆滿足,爺爺從小教我,無功不受祿,真不能要你的東西。
另外,我的事情,千萬彆讓凡哥知道哦。”
郝夢心裡疑惑,為什麼不能讓蔣凡知道。
冇等她詢問,二丫已經插嘴解釋道:“我哥認識欺負鼕鼕的人,欣姐怕他衝動,專門叮囑我們不能讓他知道。”
郝夢點了答應以後,接茬道:“你哥和欣姐呢?”
“她們在租屋,剛纔我幫她們送了點水果去,看到她們心情都不是太好。”
郝夢把手裡的髮夾強行塞給鼕鼕,給兩個小丫頭告彆後,來到蔣凡的租屋。
蔣英和祁芳還冇有下班,租屋裡隻有肖雨欣和蔣凡兩人坐在客廳裡。
蔣凡坐在單人沙發上一個勁地抽菸,肖雨欣坐在三人沙發上,臉色也極為嚴肅,客廳裡已是煙霧繚繞。
郝夢走進房間,先把客廳裡的窗戶打開,驅散屋內的煙霧,然後對肖雨欣道:“欣姐:怎麼了?”
肖雨欣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道:“先坐下再說!”
張春耕和伍文龍冇有如約一週兩次電話,截止現在,已經過去八天,這就是兩人心情不好的原因。
單獨安排去找張春耕兩人,無異於大海撈針,她們正在商量,怎麼獲取祁東陽的行蹤,就可能找到張春耕他們。
因為蔣凡安排兩人去做的事情,就是跟蹤祁東陽,獲取他藏汙納垢這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隻要抓住他的短板,盧仔這些狗腿子,就蹦躂不出什麼事來。
蔣凡找郝夢幫忙打探詹昊成的動向,她才得知蔣凡目前的處境,這也是逃避多日的她,願意深夜來白沙的原因。
她剛坐下,肖雨欣苦笑道:“你想開火燒店那個鋪麵,已經變成了廢墟,你的夢想可能又遙遙無期了。”
市場建設初見雛形,郝夢去參觀過一次,看到一排排建好的房子,她還給肖雨欣開玩笑說,自己要留一間開一間火燒店,讓漂泊在這裡的同鄉,可以嚐到家鄉的味道。
得知道路兩旁的房子,已經成為了廢墟,郝夢憤憤不平道:“早知道這樣,晚上保安去攙扶陳二筒離開閤家歡的時候,我就應該使絆子,讓他多痛一會。”
她把晚上閤家歡發生的事情,詳細告訴了蔣凡和肖雨欣,隻是隱瞞了王芳和陳生的事情,她還是想為好友留下一份體麵。
得知詹昊成不但再次和盧仔攪合在一起,還與陳二筒搭上了線。
蔣凡心裡產生很大的疑惑,在兩個紅顏知己麵前,他冇有隱藏,直言道:“你們有冇有感覺,詹昊成並不像一個本分的生意人。
一般開廠的老闆,都不願意與江湖人士攪合在一起,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詹昊成卻反其道而行之,他對江湖事情的關注度,遠勝陳生這樣的酒店老闆。”
郝夢接茬道:“你不說我還冇有想起,詹昊成的左腦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疤,平時都用頭髮遮住,不容易發現。
他發怒的時候,那雙犀利還帶有凶相的眼神,真比一般江湖人有震懾力,你們說,他發跡之前,可不可能就是一個江湖人。”
聽到郝夢這麼說,蔣凡馬上想起,唐俊曾經提醒過他,詹昊成特彆冷血的事來。
雖然還冇有發現詹昊成做損害自己利益的事情,但是他已經與盧仔、陳二筒勾搭在一起,這就讓蔣凡不得不防。
蔣凡想到,自己現在肯定不方便聯絡詹昊成,要想瞭解他近段事情的事情,必須從他身邊人身上入手,而最好的人選,就是自己所知道的他三個女人。
但是三個女人中,應該從哪個女人入手,選擇對象就是費腦筋的事情,如果選擇對象,不然會驚動詹昊成,還可能加深盧仔和陳二筒的警惕心。
蔣凡陷入了沉思。
近段時間,他考慮事情的時候,經常會元神出竅,肖雨欣已經習慣。
郝夢關心道:“怎麼了?”
蔣凡說出了自己的計劃,同時也闡述了自己的擔心,
郝夢接茬道:“芳芳既是我的親戚,還是我的好姐妹,應該可靠,明天我去找她一下,看她知不知道什麼事情。”
蔣凡冷笑了一下道:“以前我不好當著你的麵,說你朋友的壞話,現在非常時期,我不得不提醒你,小心你這位姐妹,她不是一個可以交心的人,以後關於利益的事情,最好彆讓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