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冇有外人,蔣凡無需偽裝,他苦笑了一下道:“美色對於男人來說,比銀子更必備殺傷力,我知道自己不是什麼玩意兒,所以先收住色心為好。”
汪文羽走後,蔣凡根本冇有騷動的心情,肖雨欣也是這樣,昨夜主動摟住蔣凡,是想用女人的柔情喚醒他的鬥誌,和男女情愫冇有多大關係。
聽到蔣凡這樣直接,肖雨欣瞄了他一眼道:“假正經,曾經把我誘惑進洗手間之前,怎麼冇有這麼想過?
現在說正事,今天你守在球房裡,想了哪些事情。”
蔣凡把李亞芳讓黃桂花轉達的話,告訴肖雨欣後,接茬道:“明天你不用去市場,我讓彪娃他們去,如果盧仔想對市場做什麼手腳,他們隻需看著,不用動手。
反正鐵皮搭建的房屋造價不貴,他也搞不出多大的花樣,等春耕、文龍那邊有了訊息,就以此事,再敲上一筆,把市場建得更漂亮一些。”
肖雨欣指著蔣凡埋怨道:“我下班回去,看到你又在發呆,真把我嚇了一跳。以前看你那麼憨厚,冇想到你這麼狡猾。”
“哎”蔣凡深深歎氣道:“在東莞這個地界,想要有所作為不動點心思,真會被那些本地人吞得渣都不剩,不狡詐點行嗎?”
聽到蔣凡自嘲,肖雨欣糾正道:“我說的是狡猾,冇有說你狡詐。”
蔣凡冷笑了一下道:“你不用給我麵子,這樣的行為本身就是狡詐,何必爭辯。
前段時間待在租屋裡,我算是看清了自己過於弱小這個事實。
如果自身足夠強大,汪文羽冇有過來,我可以去北京找她,可是自己太弱小,纔沒有自信,所以隻能乾等。
昨天之前,我還想著,如果她真的不再回來,我.......”
剛說到這裡,放在床頭櫃上的大哥響了,他看了一眼,是輝哥打來的。
他冇有接聽也冇有掛斷,而是把大哥大重新放回床頭櫃上,接茬道:“如果她不回來,我隻能認命,現在我不這麼想了,我要扳倒以祁東陽為首的這一幫人。
如果成功,就是名利雙收,真正有自信後,可以堂堂正正站在文羽家裡,對她父母說,我一定要娶她們的女兒。
如果失敗,我就自覺滾出東莞,另外找個安身立命之地。”
肖雨欣察言觀色的本領,在歡場上都屬於佼佼者。
她冇有看到剛纔的來電號碼,隻是從蔣凡不接聽也不掛斷這個行為中,確定是輝哥打來的電話。
等蔣凡說完,她才問道:“輝哥給你打電話,怎麼不接聽呢?”
蔣凡搖了搖頭道:“昨天我關閉球房,他冇有打電話,我們以往建立的那點交情,就已經走到終點。
今天打電話來,不外乎就是問我,球房關了又開的目的何在,我不會給他實話,所以也不想接他的電話。
現在我們的關係,僅限於生意合作夥伴,冇有私人感情。”
聽到蔣凡怪罪輝哥在他無助的時刻,冇有給他打電話,肖雨欣勸解道:“親眼所見的事情,都未必是真實的答案,更彆說感覺。
輝哥昨天冇有給你電話,並不代表他不關心你,隻是出發點不同,行事的方式就可能與感覺發生巨大差異,你還是給他回個電話。”
蔣凡強詞奪理道:“昨天關門,街麵上說我膽小如鼠,傳得沸沸揚揚,相信他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這個訊息,我不要求他與我共進退,至少打個電話,安慰一下也不會浪費多少時間,現在我重新開門,他纔打開,分明就是在審時度勢。”
見到蔣凡又在鑽牛角尖,肖雨欣勸解道:“我不是說過?眼見的事情,都未必是真實,你就彆用自己的感覺,確認彆人的思維方式。”
蔣凡不想再聊輝哥,岔開話題道:“靠人不如靠自己,現在不說這些事情,明天你不準去市場監工,知道嗎?”
肖雨欣知道他是關心自己,癟嘴道:“知道了,就喜歡鑽牛角尖,還在這裡囉嗦。”
曾經產生過曖昧的兩人,現在共處一室卻冇有任何事情發生,商量完事情,蔣凡果斷離開了房間,肖雨欣心裡有想法,但是冇有騷動,更冇有慾望。
兩人還是分開而行,蔣凡回了租屋,想好好休息一下,以便有充足的精神,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肖雨欣遵照蔣凡的想法,先來到球房,讓劉正軍去通知住在一起的彪娃,明天去市場,還特意交代道:“彆忘了告訴彪娃,即便彆人把市場剛建起的所有東西全部砸爛,都彆動手。”
次日,蔣凡還是早早來到球房,和劉正軍換班。
特殊時期,蔣凡不敢馬虎,對劉正軍道:“昨天你守了一天,今天還能做事嗎?”
劉正軍點頭道:“能,昨天晚上我婆娘來過,她看到我休息了幾個小時,現在精神很好。”
“那你帶著彪娃他們去市場,還是那句話,不到萬不得已,不準動手。”
球房一關一開的事情,正被江湖人當著還有後續的新聞,傳得沸沸揚揚。
正當大家津津樂道,各種猜測都有的時候,後續傳聞來了,蔣凡身邊最能打的張春耕,因為蔣凡已經冇有多大實力,已經離開了他。
喜歡八卦的人,宣傳新聞的時候,都喜歡加上自己的幻想思維,後來聽到謠傳的人,聽到的訊息是張春耕投靠了長安鎮一個江湖大佬,蔣凡身邊的兄弟都留不住,更彆談什麼實力了。
當這個訊息傳出,以前商業上看到蔣凡都會套下近乎的爛仔,現在看到他扭頭就走,好像不認識似的。
白天都會留守球房的蔣凡,還發現球房周圍也有了異樣,至少有兩撥人,眼睛隨時觀察著球房的動靜,而且還冇有避諱他的眼睛。
蔣凡裝傻充愣,裝著冇有看見似的。
球房重新開業第三天下午,蔣凡接到彪娃的電話。
剛升任盧仔左膀右臂的阿堯、陳二筒的頭號馬仔阿光,各帶了二十幾個馬仔,把國道通向市場那段道路兩旁的鐵皮房都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