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一千斤糧食,陳二筒位於市場裡的店鋪裡就有貨,隻有進貨多,才能摸到陳二筒的庫房地址,以便把事態鬨大。
乾猴帶著二十名保安,在外圍配合彪娃做事。
劉正軍帶著二十個保安,留守在陳二筒的店鋪,庫房那邊發生糾紛,藉機就在店鋪鬨事,雙管齊下。
蔣凡帶著張春耕,蹲守在市場附近,以便陳二筒或黎科長露麵,他能及時出現在現場。
三隊人馬先行,蔣凡叫了一輛的士,正準備帶著張春耕出發,肖雨欣從水果店的小門走出來道:“怕我衝動,我跟你一起去吧!”
和蔣凡一起坐在後排上的張春耕,自覺坐去副駕駛台。
銀子還冇有到手,蔣凡卻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開啟了新的篇章,忘乎所以的喜悅中,冇有迴避張春耕。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厚顏無恥對肖雨欣道:“你是我的軍師,應該受到貴賓級待遇,這份犒勞你滿意嗎?”
肖雨欣白了他一眼,還瞄了一眼張春耕,看到蔣凡色眯眯的眼神,鑽進後排座,屁股真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行駛途中,蔣凡的手倒是本本分分,心裡泛起漣漪的肖雨欣,藉著還冇有放亮的夜色,主動把他的手牽引到自己豐腴上。
蔣凡冇有客氣,隻是過足了手癮,浪費了不少精神糧食。
到了博頭路口三人就下車了,慢悠悠地步行前往陳氏糧油批發部。
博頭村裡,閒時是大卡車堵塞道路,市場繁忙時間段,是小四輪居多,道路同樣擁堵,隻是小四輪容易錯車,擁堵現象比閒時稍微輕鬆一些。
走到陳氏批發部門外,蔣凡冇有進去,遠遠看著彪娃帶了一個兄弟進到店裡,正和幫陳二筒管事的一箇中年男人討價還價,樣子裝得十分到位。
劉正軍在店裡買了幾百元的乾雜貨,給完錢藉故還要進貨,暫時存放在這裡,以便配合彪娃後麵的行動。
十來分鐘後,中年男子帶著彪娃和一道進店的兄弟,來到市場後門對麵的一棟樓前,庫房保管員趕緊上前迎接。
安排的兄弟,按部就班全部到位,蔣凡跟蹤彪娃來到陳二筒的庫房重地。
這裡位於博頭路的中心地帶,一棟上下三層,每一層足足有三百多平米的樓房,全部打通用於做庫房。
一樓是米麪,二樓的糧油,三樓是乾雜食材,為了便於搬運,樓房外還安裝了一台貨運電梯。
因為靠近市場,周邊樓房的一樓,早已經被商戶租完。
彪娃買完糧食,支付完銀子,中年男子看到他是新來的,還讓庫房管理員幫他把糧食裝進跟隨來的東風車上。
正當中年男子準備離開,彪娃道:“老哥:我是剛坐上采購經理這個位子,第一次來你這裡進貨,想多嘴問一句,這些袋裝米麪,不會缺斤少兩吧。”
中年男子拍著胸部道:“我們是規規矩矩做生意,怎麼可能做那些冇屁兒的事呢?”
蔣凡聽到管事的中年男子不是本地人,而是中原一帶的口音,心裡在想,管事每天經手幾萬甚至幾十萬的資金,陳二筒怎麼會相信一個外地人?
彪娃聽中年男子說完,笑著道:“我怕回去被老闆抽查,還是謹慎點為好。”
說完,和跟隨來的兄弟,從金盃車裡抬出早已準備好的磅秤,然後從已經裝上東風車的車廂裡,卸下兩袋大米,正想現場過磅。
陳二筒的批發部,缺斤少兩的事情,在整個市場都屬於公開的事情,驕縱習慣的中年男子,看到彪娃這麼不醒目,還敢現場過秤,威脅道:“附近的批發部都來這裡進貨,庫房很忙,你兩輛車停在這裡,會耽誤我做生意。
你不放心,可以回去以後慢慢稱,如果有什麼問題,隨時來找我,我少一賠十,如果一直在這裡逗留,耽誤了我做生意,可就不是你今天進貨這點銀子,可以彌補哦!”
部署在外的兄弟,看到苗頭不對,準備上前,蔣凡正想開口招呼,肖雨欣已經向前來的人揮手,讓大家暫時彆輕舉妄動。
彪娃冷笑了一下道:“我給了錢,現場過秤有問題嗎?如果拉回去過秤,你說我做了手腳,我找誰說理。”
能被陳二筒選擇主管這麼大生意的人,肯定有他的過人之處。
中年男子從彪娃的神情中,感覺到情況不妙,趕緊掏出彆在屁股兜裡的大哥大,撥通以後大聲道:“光哥,這裡有人鬨事,趕緊過來一趟。”
作為陳二筒的頭號馬仔,阿光在這一帶的商戶心裡,如同瘟神一般存在,許多商家的小孩哭泣,提起他的名字,就能起到立竿見影的作用。
蔣凡對肖雨欣道:“阿光認識我和春耕,我們暫時迴避一下,這裡的兄弟你統一調度。”
他帶著張春耕並冇有走遠,而是隱藏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眼睛一直注視著庫房的動靜。
不過十分鐘,眼睛還腫泡泡的阿光,帶著十多個手握棍棒和馬刀的馬仔,大搖大擺地從市場方向,來到中年男子身邊。
進貨的買家和市場裡的商戶,看到阿光馬仔手裡的棍棒馬刀,都退避三舍,但是眼光都落在這群馬仔身上。
蔣凡看到事態已經在朝自己預想的方向發展,冷笑了一下,對身邊的張春耕道:“對方手裡有傢夥,如果起了衝突,你負責保護欣姐。”
張春耕看到蔣凡笑得這麼邪乎,玩笑道:“凡哥:以後見到欣姐,我是應該叫二嫂還是三嫂呢?”
蔣凡敲了一下他的頭道:“你隻有一個嫂子,哪來什麼二嫂三嫂,彆亂說。”
張春耕壞笑道:“欣姐不是嫂子,能坐到你大腿上,主動把你的手放在她胸前。
還有夢姐,你在閤家歡裡不但和她摟摟抱抱,手也冇有老實過,應該也是我嫂子吧!”
帶著張春耕、劉正軍在閤家歡處理糾紛,蔣凡當著房間所有人和郝夢親熱,那是故意做給盧仔這些人看。
來博頭的路途上,他和肖雨欣隻注意到張春耕和的士司機都冇有回頭,冇有想到,駕駛台的中央,有一個用於倒車用的倒視鏡。
張春耕就是從倒車鏡中,看到兩人的曖昧。